告訴所有人,他已非不可。
可現在……
皇帝拍案而起:"不準!"
“讓來。”宋祁鈺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順便,請孟侯爺一起來。”
公公剛要退下,宋祁鈺又住他:“幫我去查一下孟南汐這些年,在孟家過得怎麼樣。”
皇帝瞇起眼:“你又打什麼主意?”
“有些事,我需要確認。”宋祁鈺抬眸,眼底暗洶涌,“皇兄,再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
皇帝哼了一聲,離開前丟下一句:“記住,皇家決不允許這種人進門!"
夜深了。
宋祁鈺站在書房,看著下人送來的厚厚一疊書信。
紙很輕,卻又重若千鈞。
他深吸一口氣,解開信封。
接著,每翻一頁,心臟就像被刀割一次。
第一頁是孟南汐母的記錄——“大小姐失語,持續三個月”。
“大小姐目睹母親難產死亡,到嚴重刺激。孟侯爺當日帶那野種回家,大小姐被氣昏迷…….”
紙張在指尖音音發。
十二歲,孟清音生辰宴擺了三十桌,孟南汐被鎖在閣樓,直到三天后,孟父才想起來放出孟南汐,孟南汐從此睡覺不敢不點燈;
十三歲,孟南汐有機會進書院,孟父把本該屬于孟南汐的書院名額強行給了孟清音,孟南汐鬧起來,被罰跪祠堂,從此落下寒的病。
最后一張,是孟南汐十五歲。
【沒有人記得大小姐的及笄禮,大小姐在夫人的墳前,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
宋祁鈺猛地將信紙皺一團,口疼得幾乎窒息。
他忽然想起孟家生辰宴那天,孟南汐歇斯底里的樣子。
當時他只當無理取鬧,甚至因為孟清音挨了一鞭子,就讓人報復了九十九鞭……
就在之前,他還十分想要快點拿到證據,想知道讓他心的那個人是誰。
而現在,他忽然不敢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了——
如果三年前救鳥窩的人本不是孟清音……
如果那個人,是孟南汐……
如果才是他一眼心的孩,而他,都對做了些什麼?
他不敢再想下去!
第十四章
寧王的生辰宴,排場盛大得令人咋舌。
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幾乎全來了,所有人都想一睹傳聞中那位神王爺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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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鈺站在高樓上,目沉沉地盯著王府口。
當顧西城風塵仆仆地出現時,宋祁鈺幾乎是沖下樓梯的。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顧西城言又止。
“我找了幾十個宮太監詢問,宴會當日,孟清音從未離開過宴席去花園。”
宋祁鈺死死盯著對方,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認錯了人。
另一邊,王府口,孟清音在一眾貴的簇擁下款款而來。
“天啊,這排場也太大了!”手帕夸張地驚嘆,“不愧是寧王!”
“那當然,”另一個手帕奉承道,“不然怎麼會在珍寶閣為音音買下所有珍品?怎麼會在生辰宴上送那麼貴重的禮?”
孟清音得意地揚起下,著眾人的吹捧。
孟父更是紅滿面,被一群員圍著奉承。
孟家在京城是破落戶,何時過這種待遇?
他洋洋自得,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你沒猜錯,近日寧王的確對音音格外青睞,說不定今天就要宣布什麼好消息。”
“寧王爺到——”
管家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所有人的目齊刷刷投向大殿。
宋祁鈺緩步而下。
他眉眼如刀,下頜線繃,周散發著上位者獨有的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心尖上。
孟清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驚呼:“祁鈺哥哥?怎麼是你?”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宋祁鈺……寧王?!所以音音,你的侍衛就是王爺本人?”
孟清音臉上的震驚逐漸轉為狂喜。
原來如此!
原來一直陪在邊守著的宋祁鈺就是寧王!
難怪他會包下珍寶閣所有珍品,難怪他會送出那些價值連城的禮!
激得渾發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為寧王妃的風未來。
孟父更是喜出外,連忙拉著兒上前:“王爺,您居然就是……您瞞份來我們孟家做侍衛怎麼也不提前告知一下,都怪我,近些年怠慢了您,您可千萬要莫怪罪啊。”
宋祁鈺冷淡地掃了他們一眼,抬手示意樂師停下。
“趙各位蒞臨。”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全場雀無聲,“今天借生辰宴,宣布一件事。”
孟清音心跳加速,臉頰泛起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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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我近日對孟家二小姐格外青睞。”宋祁鈺頓了頓,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而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給我二表舅——選一位當家主母。”
第十五章
全場嘩然!
孟清音的笑容僵在臉上,聲音抖道:“什、什麼二舅舅?祁鈺哥哥,你在說什麼啊?”
一個拄著拐杖、頭髮花白的老人被管家攙扶著走出來,笑瞇瞇地看著孟清音:“這就是我未來的媳婦?不錯,不錯。”
“這位是我二舅舅,”宋祁鈺淡淡地介紹,“喪偶多年,一直想續弦。”
孟清音踉蹌后退:“不可能!祁鈺哥哥,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