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帶著我媽直奔本地三甲專科醫院。
我媽張地看著醫生:「您跟我說實話,我能承得住。」
醫生下嘆口氣:「唉,還真不好說。」
我滿臉問號。
我媽更是白了一張臉。
他抬頭說:「哦,我的意思是,你和癌癥誰先熬走誰,還真不好說哈。」
我:……
「人年輕的得了這個病,還能再生孩子呢,你這把年紀了,不算啥。」
我媽這才真的把心放回肚子里。
回家的時候念叨:「那你嬸嬸當時……」
我無言。
別人的因果真的沒辦法介。
也ṱū́ₔ許這就是的命吧。
回歸工作之后節奏變得很湊。
我給我媽找了個保姆,專門照顧陪治病,我實在是不開。
這天下班已是深夜,手機瘋狂響,是周老二。
這老東西這個點還不睡,肯定在外面鬼混,這麼搞下去沒幾年好活。
「給你哥打兩百萬!」
我哥?我特麼哪來的哥?不會……是趙文熙?!!
那邊周老二不耐煩了:「快點的,我給你找了個后媽,你后媽的兒子要買房,你支持點,再不打錢人家要跟我離婚了。」
我冷笑:「我憑什麼給你打錢?」
他聲音瞬間高昂:「喲,大網紅~大主播~現在牛了親爹都不認了?」
「我現在全知道了!你不給我打錢來,別怪我毀了你!」
10.
周老二鬧我不夠,還去鬧我媽。
著我媽跟我要錢給他。
我媽氣得直髮抖。
嚷嚷著要回去跟周老二同歸于盡。
「這個畜生!」
「兒獨自在外打拼,他不心疼就算了,現在為了一個外人的兒子要把自己的親閨毀了,他還是人嗎!」
「反正我賤命一條,我拼著不要了也得把他帶走!」
我攔住。
哭得不能自已:「怪我眼瞎,當初怎麼就嫁了這麼個人渣啊……」
我鼻子。
確實眼不大好。
不過周老二想毀了我,也沒那麼簡單。
互聯網不是他想怎麼玩,就能玩得轉的,想從中獲利,就得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正好我媽這段時間治療結束了,我把送上了出國旅游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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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這段時間,我要獨自戰斗。
我拖著是不給周老二打錢。
果然,不到一個星期,老頭子的采訪火了。
他人瘦了很多,蓄的胡須發白,眼眶深陷,印堂發黑。
頭上的數字變了黃的「7」。
我皺眉。
周老二這簡直是遇到了吸鬼,不,吸命鬼。
他在電視節目上,面對主持人,難得邏輯通順地侃侃而談。
「只是想要個簽名照給堂哥,工作人員說不見我。」
「有點難堪。」
與此同時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死活要上那麼貴的私立學校,我和媽被鬧得沒辦法,去借錢,砸鍋賣鐵支持,媽這兩年都累病了……」
「我想說,我留在家帶著媽治病,讓在外面安心工作,誰知回來大鬧一場,把媽接走了,說什麼那邊沒人洗做飯……」
說到,還流了兩滴淚:「怪我太慣著,養了自私冷漠的子,如今我就想再見媽一面,畢竟我們夫妻這麼多年……」
「孩子,你媽一輩子為你不容易,現在也沒幾天了,你就放過好不好,等……爸再去給你洗做飯。」
這句話還不夠誅心,誅心的是,他說的時候抖著沖鏡頭下跪。
背后指點他的人是高手。
這麼一搞,觀眾的緒徹底被挑撥起來了。
最后,周老二對著鏡頭深款款:「孩子,爸爸等你們回家。」
然后,名為《孩子,爸爸等你回家》的視頻在網絡上瘋傳。
我找趙文熙。
這廝電話接不通。
直到晚上,他一臉風塵地回來。
「干嘛去了?」
他抹把臉:「看某些人不順眼,揍他去了。」
……
他頭上綠的數字讓我本沒辦法忽視。
我拉過他,著他耳朵,誰知他直接紅了一張臉。
「哎,我們倆要不要去做個親子鑒定……」
趙文熙暴走:「你他媽有病吧!!」
公關部的人直接上門找我開會。
激烈討論對策。
趙文熙這個老闆除了掏錢一無是,干脆去廚房給我們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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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不用發聲,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11.
網絡上已經把我罵得不樣子。
甚至還瘋狂搜索人我,p 我的丑照、照,讓我去死。
一時間掀起了網暴熱。
趙文熙整天看著我,怕我想不開。
我覺得有點好笑。
「準備好了嗎,這潑天的富貴你能接住嗎我的大老闆?」
趙文熙急得暴走:「你特麼瘋啦?還不趕想想怎麼澄清保護自己!」
「花圈都特麼寄來了,你在這故作堅強什麼東西?想哭就哭啊!」
唉,趙文熙這老闆好的。
這個時候了,不想著讓我賠錢跟我解約,滿腦子都是怎麼幫我。
不過他說得對,是時候該底反彈了。
我最后給周老二打一個電話。
「你真的要對我趕盡殺絕?」
他那邊是吸煙和噼里啪啦的麻將聲。
如果我沒聽錯,還有人鶯鶯燕燕的聲音。
此刻已經是夜里十二點。
我皺眉:「我勸你不想短命的話作死,跟你家那些短命鬼來往。」
對面頓了一下:「他媽跟我短命短命的,給老子打錢!」
「錢給了什麼都好說,否則,別怪當爹的沒提醒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