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我全沖向腦門兒!
5
我指著孫淵博的臉:
「你就是這麼對我兒的!誰他媽給你的膽子?」
沒想到在一旁端坐的孫淵博的媽站了起來。
兒這婆婆我只在婚禮上見過一面,當時表現得通達理。
沒想到全是偽裝。
兒被打,被我抓包都毫不愧疚。
反而趾高氣揚:
「喲,親家母來了,那正好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我們家找你姑娘算倒八輩子霉了。
你是怎麼教兒的,啊?嫁到我們家來。
飯不會做,家務也干不利索,整天拉著個臉,給誰眼看呢?
說話沒大沒小,對丈夫不忠,對長輩不敬,賢良淑德一樣不占。
我兒子在外面工作多辛苦,力多大?回來不知道安,還老是煩他,惹他生氣,還一罵就哭,喪門星一樣沒完沒了!
你別看今天小博教訓,也是為了好。
你這當媽的不教,就得我教,你也別心疼,嚴師出高徒。
現在好多了,不吵著鬧著回娘家了。
結果你倒來了,你跟誰打招呼了你就來我家?
難怪你兒沒規沒矩,都是隨你!」
兒撲過來抱著我,渾抖:
「你說我就算了,憑什麼說我媽?」
婆婆張桂芬慢吞吞地坐下了,著眼皮看我:
「你看看,有教養嗎?跟長輩頂,這就是你媽教你的?這要是在古代,我就讓你媽給你領回去,我們老孫家休了你,不要你了!」
被氣得急了,我反而心平靜。
我放下手里的東西,死死盯著的眼睛:
「你說得對,確實是我沒教好!」
6
聽我承認,孫淵博和張桂芬都是一愣。
孫淵博隨即咧笑了:
「也沒有媽,琳琳就是讓你們慣的,臭病多,再多學習學習,就懂規矩了。」
我握拳,默默掃視著桌上,一個保溫壺,幾個玻璃杯。
我手把保溫壺蓋擰開。
孫淵博還以為我要給他倒茶。
趕把玻璃杯往前推了推:
「媽,你也不用敬茶道歉,你就口頭跟我媽說聲對不起就行了,咱都是一家人,沒有那麼多講究。」
我笑了,你不講究,我不能不講究!
我直接一壺熱水潑在了張桂芬上,抄起玻璃杯砸在了頭上。
嗷一嗓子竄了起來,額頭鮮直淌到下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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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水溫也就六七十度,不夠燙,不然直接一層皮!
孫淵博手忙腳地:
「媽,你沒事兒吧?媽,你干什麼呀?你還上手了!」
他長得不矮,在南方人里算高的。
兒張地撲過來擋在我面前。
看沒向著孫淵博而是怕我吃虧,我心里更疼了。
我拍拍的手示意站一邊兒去。
「姑娘,看著,今天老媽幫你出氣!」
7
我抄起一邊的鞋拔子啪啪幾下打在孫淵博上,打得他一蹦三尺高。
看他要反擊,我回喊了一嗓子:
「老頭子給我滾進來!」
老公估計在門邊兒等好久了,沒我發話一直不敢進來。
這回直接大步流星,進屋抄起凳子就砸在了孫淵博的上。
他直接被撂倒。
我乘勢騎在他上,喊著:
「把他給我綁上。」
老公了腰帶,死死綁住了他的。
我膀子掄圓,大掌甩得啪啪響。
一邊兒扇我一邊兒罵:
「敢打我兒!小母牛開飛機,你牛上天了!
敢罵我兒!小母牛上南極,你牛到了極點。」
他劇烈掙扎,大聲喊著:
「你真俗,你兒就是隨你!潑婦!」
嫌我俗?
我給他整點兒文藝的!
我一拳打在他小弟上:
「我讓你春去花還在,文藝嗎?」
又一拳打在他小弟上:
「我讓你以后人來鳥不驚,文藝不?」
他疼得子弓起像個大蝦,大喊著:
「你打我犯法!我要告你故意傷害!」
我真的豁出去了,我今天就是上黎子踩紉機,我也必須送這個人渣下地獄!
到底是媽心疼孩子,張桂芬連滾帶爬地過來:
「你放手,你這是要讓我老孫家絕后啊,趕給我放開!」
我直接撿了鞋拔子上,讓閉!
發力太強,力消耗過大,打了幾下我就累了。
我順勢站起來,指著他們看著兒:
「看見了嗎?閨,就是有超雄綜合征的,也干不過有狂犬病的!誰敢欺負你,你就揍他,明白了沒?」
兒有點兒看呆了,愣怔著點了點頭。
看這樣子,我是真后悔啊!
當年讓姑娘學鋼琴、跳芭蕾,一文藝細菌。
想著以后優雅、麗地過一生。
結果把個東北姑娘養得跟南方小媳婦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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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應該讓學什麼文藝,就應該讓學散打,練自由搏擊!
繼承我大東北的優良傳統。
老公不聽話,甩膀子就是削。
削到聽話為止!
可能是鬧的靜太大,我還沒出夠氣,警察上門了。
8
估計是鄰居報的警。
孫淵博看見警察高興壞了,指著我:
「你完了我告訴你,我肯定告你故意傷害!」
告我?
我知道家暴這事兒警察管不了,我也知道,我是他丈母娘,打了他,沒打殘,沒打死,警察也不會管!
果然警察看了看他:
「要告就去驗傷,不過我看你這輕微傷都算不上。」
批評教育,下不為例后警察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