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給小博角都打裂了,下面都打腫了,醫生說差點兒沒骨折!骨折,你這輩子幸福就完了,你就給我他媽在家守活寡,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告訴你,你趕讓你媽打 20 萬過來,彌補我小博的損失!不然我饒不了!還有你,憑什麼我在這兒跑上跑下,你在家福?你這是當媳婦的樣嗎?趕給我滾過來給小博洗屁!」
臉真他媽大,這時候還想指揮我兒!
兒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扶住的肩示意不用怕,老媽在這兒!
兒深吸口氣,堅定地回復:
「我不去!」
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氣:
「你說什麼?你憑什麼不來?你當媳婦的你憑什麼不來!你媽就這麼教你的?我特麼早跟小博說娶媳婦兒得看丈母娘,我要知道你媽是潑婦,我老孫家本不能要你!」
還沒等我開口,我從來沒說過臟話的兒就大喊起來:
「去死吧你,現在是我不要你,我不要你了孫淵博!我要跟你離婚,必須離婚!叉你媽的,滾蛋!」
說完兒就把電話掛了。
本沒有我用武之地。
我贊賞地抱了抱兒,干得漂亮!
雖然還不夠狠,但好歹邁出第一步!
12
我讓老公陪著兒。
我下樓在小區里轉了兩圈,撿了點狗屎。
順便跟跳廣場舞的大姐們聊了幾句。
得益于東北人天生是社牛,幾句話我就套出了張桂芬平時的臉!
廣場舞幾個老姐們兒都說誰嫁家兒子可倒了霉!
「啊,典型的惡婆婆,房子是租的,開始騙孩說是買的,結婚以后就餡,現在房租都讓媳婦出,三金也都是金包銀!」
「對,還天天教兒子怎麼打媳婦,哎呦,他家兒子也是傻的,真聽他媽話哦。」
「白瞎那媳婦,多好一姑娘,嫁家可是火坑嘍。」
「那點兒事誰不知道啊?勾搭隔壁廣場舞的那個領隊老周,天天手腳,仗著人家媳婦不跳舞,不知道。我看早晚餡,據說那男的媳婦是東北人,被發現不打得滿地爪牙!」
「那才活該呢,還天天教我怎麼對付兒媳婦,我本不聽,像那樣孩子能過好日子嗎?兒媳婦雖然不是親姑娘,但也得對人家差不多,不然早晚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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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得心都在發抖,鄭重其事地說:
「大家等著吧,報應馬上就到!」
回到兒家,孫淵博還沒回來。
老公這個脆皮倒是氣得犯了高。
我讓兒找個賓館安頓爸。
接著我搜尋一圈,沒有稱手的家伙。
于是直奔廚房抄了把菜刀在手上。
13
剛拿上手,客廳燈就亮了。
是孫淵博回來了。
張桂芬一進屋就罵罵咧咧:
「何依琳你給我出來!我告訴你,小博差點兒讓你媽給打廢了,今天你不和你媽跪著給小博道歉,我讓你永遠別進這家門!」
跟誰稀罕他家門兒似的。
孫淵博在一旁急忙說道:
「媽,你別激怒媽,媽就是個瘋子,我不想離婚。
嚇唬嚇唬就行了,肯定在臥室呢,你扶我過去!」
我聽到臥室門哐的一聲,里面當然沒人。
孫淵博的語氣一下慌了:
「媽,何依琳走了!這咋辦啊?」
倒是張桂芬十分淡定:
「能走哪兒去呀?這個點兒到家的區間車都沒了,就是跟你擺譜,等你求呢!兒子,你必須住,不出一天管保跪著回來。
一結過婚的人還當自己大姑娘呢,他爹媽也就是嚇唬你,看姑娘挨揍了,給姑娘出出氣!你要真不要他姑娘,他得把姑娘打蝴蝶結給你送回來!,你真不要,一個二婚的誰要?就得臭在娘家!」
孫淵博有些急了:
「你不懂!他爸媽特別寵,什麼都舍得。」
張桂芬夸張地喊了一嗓子:
「那好,那倆老登死了財產都是你的!」
「媽早教你趕讓懷上,有孩子這輩子都跟你扯不清。
你就是心,還讓出去上班兒,在外面臭嘚瑟!
你就給捆床上,讓懷上種就老實了!」
孫淵博很不耐煩。
「不上班,家里誰掙錢?現在都不讓我,拿啥懷!」
張桂芬聲音狠厲:
「啥?合著我兒天天旱著呢?傻兒啊,不讓你就來的啊,你還打不過?」
孫淵博已經開始急躁:
「我強過,說要告我,我好不容易下來,你不懂法,婚強迫也算強,我這不是怕跟我魚死網破嗎。」
我握住了手里的菜刀,的,居然強迫我兒。
下一秒張桂芬說的話更是震碎我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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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兒子,這剛才媽新開的安眠藥,給兌水里,迷暈,然后你就好好舒服著,等醒了,沒憑沒據的,這不違法了吧?現在就給兌上,敢著我兒!」
話音剛落,指紋鎖提示開門。
兒回來了。
14
張桂芬一改常態,帶著笑說了句:
「呦,兒媳婦了吧,把這水喝了。」
我忍不了了,直接沖出去。
把在小區里搜集的狗屎一把糊在了張桂芬的里。
直接愣了半秒,隨即趴在地上瘋狂嘔吐。
「嘔hellip;hellip;你特麼給我吃什麼了hellip;hellip;嘔,噁心死我了,嘔!」
一旁孫淵博張著大喊著:「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