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在那放了很久。」
「我路過的時候,阿姨在往外搬,你說不會一直住在公司吧?這要是傳出去,公司形象還要不要了?」小趙的語氣里充滿了震驚和一……同。
我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呢?公司現在打算怎麼理?」
「還能怎麼理?人力那邊立刻介了唄。聽說問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的,一開始還,說是因為錢不夠,付不起房租,才出此下策。」
「問錢為什麼不夠,就……」
了下兩邊,確認沒有人注意到我們,趴在我的耳邊說。
「……就把馬振宇讓天天買東西,還從不給錢的事說了。」
小趙撇撇,「馬振宇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人力他們最煩這種影響公司聲譽還有潛在勞風險的事。他們才不管你關系戶不關系戶的呢!」
「我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上周的報銷,七八糟丟給我就不說,我整理了半天,還看見了一張 144 塊錢的餐費替票,他是豬嗎?真想知道他吃了什麼?」
我想了想,認真答道:「2 兩生煎,2 個煎蛋,一碗,1 瓶椰,還有……」
「一份牛鞭。」
聽到最后幾個字,我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噗嗤」一下笑出聲。
:「我靠,大饞老子,他對自己可真好啊!」
誰說不是呢?
「一下財務!」
陳峰了一聲。
「到大會議室集合。」
小趙朝我出一個命苦的微笑。
我和說垃圾我來收拾,讓先忙。
11.
我扔垃圾的時候路過會議室。
一堆人也在那邊假裝路過,其實來回踱步的,一直在原地駐足。
長耳朵,生怕錯過什麼。
瞟了一眼。
會議室里,小趙和另外兩個財務對著一沓資料拼命按計算。
手速都要出現殘影了。
+42
+28
+36
...
陳圓圓就站在側面。
到注視。
局促地抬頭,朝我眨了一下眼睛就繼續低頭,生怕被人看見了。
將近半年的支付記錄,小趙們一個下午就算完了。
說這是第一次因為上班而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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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 6783.62
12.
到家之后,小趙就直接給我彈視頻了。
一邊敷著面一邊笑。
「你是不知道,陳峰把這些記錄給老闆和幾個組長都看了一遍,轉頭就開始發揮……」
「咳咳——」
小趙坐直清了清嗓子,開始模仿。
「我們今天的會議,主要就是針對馬振宇讓實習生陳圓圓買了將近半年的咖啡,一直不給錢。」
陳峰走到陳圓圓后,拍了一下的肩膀。
「這個錢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大錢,但是對于實習生的工資來說,他的行為簡直令人發指,半年不到花了實習生 7000 塊買咖啡,還一分錢不給,這個就是人品的問題了。」
「然后呢?」
小趙揭掉面,喝了口水,突然想到什麼,沒忍住笑,差點嗆到。
拍了拍口繼續說:「你是不知道,馬振宇被進來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副諂的樣子。」
「陳峰平時最吃這套的,沒想到今天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讓他趕坐好。」
陳峰把整理出來的記錄和金額數字推到馬振宇面前的時候。
他臉巨難看,和吃了蒼蠅沒什麼區別。
陳峰就讓他核對一下,沒什麼問題就把錢轉給陳圓圓。
「你是不知道,他當時坐在那邊一遍一遍翻那個記錄啊,看見一個大額數字就說不是自己的,沒想到陳圓圓每天都會把馬振宇和收到的咖啡拍照留證。」
「一個新人就知道工作中要拍照留痕,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指點了,總之陳峰為了安已經給提前轉正了,馬振宇看不爽也沒用了。」
「Anyway,在場的人無人在意,後來會議室一片安靜,大家都在看熱鬧。」
我心虛地了鼻子:「嗯,反正最后轉賬了就行。」
搖了搖頭。
「那就不知道了,我出去的時候,他們還在僵持著呢。」
「趙佳琪,一回來就打電話,要不要吃飯了?」
聽到有人催吃飯,我和 byebye,讓去忙。
13.
隔天中午泡完茶準備去座位上趴會。
「李妍,走走走,吃太飽了,我們去遛彎。」
走過來挽著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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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電梯的時候,剛好到陳圓圓上樓。
朝著我們點了一下頭。
「這個陳圓圓還懂職場的人世故的,你看了嘛!剛剛還朝我打招呼,明明我們之前完全不的,就周五在會議室幫算了賬。」
我笑了笑:「萬一人家是在和我打招呼呢?」
小趙疑地反問了一句:「你們倆又不?」
我愣了一下,腳步卻沒有停下。
「人家就是單純有禮貌不行啊。」
「快快快,是不是那個瓜有什麼新的進展了,你總不會是拉我出來散步的吧!」
一下子笑得合不攏:
「這個錢的確是給了,你是不知道,后面居然差點鬧到報警了。」
當時老闆都已經給臺階下了。
陳峰卻不依不饒,非要再去賤兮兮地懟他兩句。
說他不會是家里有什麼難吧,平時公司的餐巾紙箱箱地,出差的報銷一堆七八糟的替票,現在咖啡的錢都要實習生掏。
本來馬振宇都準備轉賬,被他這麼一個刺激。
直接站起來給了陳峰一拳。
陳峰也不還手,直接倒地上嚷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