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姜疏月參與了保的考古項目。
本是月底就能升為副教授的,卻為了相夫教子提前辭職想給男友謝承鈞一個驚喜。
誰知推開房門,看到的竟是滿地的“人類崽嗝屁袋”。
……
姜疏月呆滯的怔在原地,空氣中彌漫著一子不可言說的味道。
就在大腦飛速運轉時,二樓的主臥突然傳來一聲嗔。
“承鈞,我和那個死木頭誰更好玩一點?”
只聽謝承鈞輕蔑的笑了笑,“當然是你了,寶貝。”
“我最煩像個死魚一樣,躺床上都不會!”
姜疏月頭皮發麻,雙手握拳,帶著不可置信的探究緩步上了樓。
這聲音是男友謝承鈞沒錯。
今天,是和謝承鈞在一起的第八年,也是剛辭職,準備和謝承鈞結婚、回來相夫教子的第一天。
姜疏月本是參與了一項保的考古項目。
因能力出,上級很快給了月底升教授的機會。
姜疏月卻拒絕了,轉頭遞上了自己的辭呈,并做好了與謝承鈞結婚的打算。
跟謝承鈞在一起的那天就說過:
“謝承鈞,我爸媽是經歷八年長跑才在一起的,如果你愿意等,八年結束的那天,就是我嫁給你的時候。”
所以,在八年后的今天,姜疏月放棄職場,回歸家庭,只為給謝承鈞一個驚喜。
想鄭重其事的告訴他,愿意嫁給他了。
誰知推開新房的大門時,看到的竟是滿地的“人類崽嗝屁袋。”
不用說也知道謝承鈞做了什麼。
原來,當想早點完手里的項目,盡快回到他邊時,謝承鈞的婚房里已來過其他人。
姜疏月站在主臥門口,房間里的調笑聲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謝,姜疏月在床上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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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鈞頓了一瞬,接著掐住人的脖頸,邊用力邊啐道:
“沒你,沒你玩的花,沒你大屁大。”
“像玩死尸一樣,沒勁!”
“一點趣都沒有,每次都是老姿勢老地點,八年過去,老子早就玩膩了。”
八年,換來謝承鈞一句“早就玩膩了”。
姜疏月紅了眼眶,又聽人的極了,窩在謝承鈞懷里說了句:
“既然如此,謝怎麼不踹了?和我在一起——”
話未說完,一掌忽然落下,清脆又響亮。
“誰他媽允許你多了!”
“謝,別打了!”
一陣兵荒馬之后,房間里傳來謝承鈞冷然的聲音。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沒資格說姜疏月的半點不是!今天這事兒要是鬧到面前,老子今后都不會放過你!聽到沒有!”
門口的姜疏月淚如雨下,除了小聲的泣與哽咽,做不了其余任何事。
謝承鈞,你若是真的這麼在乎我,又怎麼舍得傷害我?
姜疏月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婚房,沒敢出面質問謝承鈞,更不敢繼續聽下去。
只是離開十分鐘后,謝承鈞大抵是結束了戰斗,一通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姜疏月順勢看了眼時間,剛好晚九點。
這是謝承鈞雷打不給打電話的時間。
姜疏月隨意找了個咖啡店坐下,過店的單面玻璃,剛好能看到婚房的主臥臺。
彼時,謝承鈞就站在臺點煙。
了眼淚,接了電話:“喂。”
剛起一個字,謝承鈞就捕捉到了姜疏月的異樣,聲音立刻張起來:
“月月,怎麼了?是心不好嗎?還是工作太累了?”
不等姜疏月回應,就聽謝承鈞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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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和你說過,工作不要太拼命!你怎麼就不長記呢,半個月前剛病倒一回,現在還想再來一回?”
“不行,我得給你領導打個電話,不能給你這麼多工作量!”
姜疏月聽著他一如既往的關心,鼻尖酸的發疼,竭力下緒,制止了謝承鈞。
“謝承鈞,不用打電話了,我準備回來了。”
電話那頭的謝承鈞呼吸一滯。
姜疏月抬眼看過去,臺上的他同樣作一僵,神倏然驚喜。
“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
姜疏月木然開口:“今晚十二點。”
“好,月月,晚上見。”
電話掛斷,姜疏月瞧著謝承鈞迅速熄了煙,快步朝臥室走去。
沒一會,方才還與謝承鈞歡愉的人被趕了出來。
人憤憤的跺了兩下腳,拎著小挎包消失在姜疏月的視線。
直至看不見人影,才走出咖啡店,隨手攔了輛車:“師傅,去機場。”
姜疏月在機場外的寒風中站了三個小時。
吹的頭皮發麻,渾發抖,卻仍舊沒吹散低落的心,也沒吹散和謝承鈞這八年好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