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等我,馬上就到。”
第3章
臥室門開了又關,姜疏月也睜了眼。
聽著謝承鈞的腳步聲遠去,眼眶酸的發疼,這次卻流不出淚了。
原來,真這種東西也是可以偽裝的。
看向漆黑的夜空,手腳一點點冰涼。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拿起手機,想隨便刷幾個視頻就睡了。
可謝承鈞的一通電話卻打了過來。
姜疏月心下一,下意識的接聽,激烈的聲音頓時響徹房間。
謝承鈞的聲音如同魔音貫耳:“寶貝,又去做了修復?”
人嫵的哼了一聲:“是你說你喜歡第一次的覺嘛。”
“像你這麼乖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姜疏月聽著手機里不堪耳的聲音,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
這是謝承鈞故意打給自己的,還是他不小心到了通話的頁面?
可著自己聽完了全程,聽他們做了一次又一次,聽他們用著聽都沒有聽過的姿勢……直到天明。
等手機歸于沉寂,姜疏月的心也徹底冷卻下去。
末了,姜疏月這才掛斷電話,拖著都冷了的去了浴室。
很快,溫熱的水流遍布全,姜疏月看向鏡中的自己,口還留著昨夜謝承鈞留下的些許紅痕。
指腹上那些痕跡,一點點著,的力道越來越重,像是要把那片皮從上去一樣。
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又被水沖走,姜疏月卻好像覺不到疼。
直到浴室門被推開,謝承鈞滿臉驚慌的拉開的手:“月月!你在干什麼!”
姜疏月看著他,耳邊響起的全是昨晚的那些聲音。
看著被攥在男人手心的沾滿鮮的手,突然笑了笑:“謝承鈞,我好疼。”
然后,就徹底暈了過去。
姜疏月再恢復意識,就聽見謝承鈞氣急敗壞的聲音。
“留疤?明明傷的不重,怎麼會留疤?讓你們院長過來。”
“我的月月最了,怎麼能留疤!滾,都給我滾!”
姜疏月抬眼看著站在病房門口像暴怒雄獅一般的謝承鈞,張開干涸的。
“謝承鈞,別為難他們了。”
謝承鈞的背影一僵,他抬手了眼角,這才轉走向姜疏月。
他蹲在床前:“月月,我已經給你約了國最好的心理專家,還有最好的外科醫生,我絕不會讓你出任何事的。”
Advertisement
姜疏月垂眸對上他誠摯的眼睛,輕輕勾。
“謝承鈞,我沒病,這個疤,就留著吧。”
這道疤可以讓銘記昨夜痛不生的覺,可以時時刻刻提醒不要再心。
好的。
謝承鈞看著,心里的慌幾乎到達了頂峰。
可他聲音卻更加溫:“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但你要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你邊。”
姜疏月沒接他的話,只是說:“讓傭人給我送兩件服過來吧。”
謝承鈞連忙說:“我昨天已經收拾了,我馬上讓傭人送上來。”
他剛站起,上的手機卻響了。
姜疏月聽力很好,明顯聽出電話里約是個人的聲音,跟昨夜那個人很相似。
看著謝承鈞臉上的表變了變,最后看向自己的時候,帶了些為難。
“月月,公司有些事需要我過去,我忙完了馬上回來。”
姜疏月靜靜看著他,許久才點了下頭:“好。”
謝承鈞給扯了扯被子,這才走了出去。
就在他出去后沒多久,姜疏月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條微信好友驗證消息。
【我是蘇昭禾。】
第4章
姜疏月看到這句話時,心頭一,但更讓心的是,蘇昭禾的頭像跟幾乎一模一樣。
一樣的冷嘎措,一樣的日照金山,一樣跟謝承鈞站在一起的背影。
唯一不同的是,的頭像是跟謝承鈞并肩站著,而蘇昭禾的頭像,是謝承鈞和在擁吻。
姜疏月盯著那兩個影,眼眶不由泛酸。
當初謝承鈞帶去看日照金山時,曾在雪山面前許愿。
“如果真的有神明,我想要我的月月無病無災,與我攜手一生。”
姜疏月苦笑一聲,謝承鈞,你對神明許的愿在你出軌的那一刻就不會真了。
至,我不會跟你攜手一生了。
姜疏月通過了好友申請,但沒回復,而蘇昭禾也沒再發過來。
臨近傍晚,謝承鈞始終沒有出現,姜疏月看著空的門口,心里只剩默然。
但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謝母的影出現在姜疏月眼前:“疏月,你怎麼樣了?”
姜疏月看著穿著名貴的婦人,怔怔開口:“伯母,您怎麼來了?”
謝母走到病床前,語氣溫:“你這孩子,要不是承鈞說你傷了,你還要一個人熬著麼?快讓我看看傷口。”
Advertisement
輕輕拉σσψ開姜疏月的服,一看到繃帶就紅了眼眶:“怎麼了這麼重的傷?”
說著,了眼角,說道:“我等會給你辦出院手續,你跟我回老宅,我讓傭人給你好好補補,這些年在國外是不是很累……”
聽著的絮絮叨叨,姜疏月突然有點想哭。
自從父母為國家研究獻出生命之后,謝母就將當親兒看待。
謝家年夜飯的桌上,一定會有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