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太太圈里謝母早就放出了話:“我謝家的兒媳婦,只能是姜疏月。”
而每年的母親節,姜疏月給謝母買禮,回的信息也是:“謝謝小棉襖,媽媽很喜歡。”
愿意跟謝承鈞結婚,除了謝承鈞對很好,也是因為謝母毫不掩飾的認可和偏袒。
只是這一份難得的溫,很快就將不復存在了。
姜疏月最后還是沒拒絕謝母的邀請,跟回了謝家老宅。
晚上吃過飯后,姜疏月的手機響了,是謝承鈞的電話。
當著謝母的面,只能接起,耳邊響起的卻是人的聲音。
“姜小姐,我是謝總的助理,謝總他在MK酒吧喝醉了,您能來接一下他嗎?”
姜疏月臉不變:“好,地址給我,我馬上過來。”
等掛了電話,謝母問道:“怎麼回事?”
姜疏月笑著搖頭:“沒事,謝承鈞喝多了,我去接他回來。”
謝母點頭:“行,你去吧,你出去參與保項目,好久不在承鈞邊,可不要讓其他人鉆了空子。”
姜疏月腳步一頓,拿起車鑰匙走出了門。
等到MK酒吧時,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后。
姜疏月找到包廂,剛推開門,就看見謝承鈞蒙著眼睛站在中央,旁還有人起哄。
“謝,這次蒙眼人,可不會讓你蒙混過關了。”
謝承鈞勾了勾:“來吧,我不會輸。”
隨著音樂聲起,姜疏月被躁的人群到了中央,正好撞在謝承鈞上。
還沒反應過來,腰間就被人摟住,隨即謝承鈞的氣息鋪天蓋地的了下來。
不過一秒,姜疏月猛地將人推開。
而謝承鈞站在那里,頭上下滾,笑著開口。
“我猜,是昭禾。”
第5章
當看清姜疏月的那一刻,包廂里的其他人都噤了聲。
謝承鈞見沒人說話,下意識扯開了眼罩,在看清楚眼前的人那一刻愣在原地。
姜疏月朝他笑笑:“謝承鈞,Surprise。”
謝承鈞臉瞬間變了,他拉住的手:“月月,我可以解釋。”
姜疏月看著他拉著自己不放的樣子,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人,輕笑著開口:“姜小姐,在你來之前,這個包廂只有我一個人,所以謝總才會把你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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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鈞冷眼掃向人:“蘇昭禾,你只不過是我的助理,我跟月月說話,有你的份?”
姜疏月愣了愣,原來就是蘇昭禾,謝承鈞的出軌對象。
四周也響起一些人的勸說。
“嫂子,我作證,余助理說的是真的,謝對你一往深,他怎麼可能認錯人。”
“對對對,這事怪我,沒在嫂子進來的時候注意到,才有了這麼個誤會。”
姜疏月看著他們,心里浮起淡淡的諷刺。
他們明明都清楚謝承鈞和蘇昭禾的關系,在面前卻都爭著搶著打圓場。
謝承鈞還真是有一群好兄弟。
不愿意多說,轉頭看向謝承鈞:“我現在在老宅跟伯母一起住,你要回去嗎?”
謝承鈞跟謝母的關系向來都不太親近,所以姜疏月才會這麼問。
謝承鈞回答的毫不猶豫:“你在哪我就在哪。”
說著他拉著姜疏月的手,討好的笑笑。
從前姜疏月會因為這份討好心,現在卻只剩下一片荒蕪的空虛。
任由謝承鈞拉著走出了包廂,兩人一起回到了老宅。
一路疾馳,等兩人回家時,謝母已經睡了。
姜疏月回了臥室,謝承鈞幾乎是著進了房間。
剛關上門,謝承鈞就抱住,聲音里滿是忐忑:“月月,你真的不生我氣了嗎?”
聞著他滿的酒氣,姜疏月皺著眉推了推他:“嗯,去洗澡吧。”
謝承鈞這才笑了,拉著的手放在領帶上:“那你幫我服。”
姜疏月視線落在他領帶上,突然僵住。
謝承鈞這個人做什麼都很功,唯獨不會打領帶。
而今天他的領帶卻用上了‘溫莎結’的手法。
姜疏月電一般回手,在謝承鈞疑的眼神中淡淡開口:“我想起來我還沒吃藥。”
謝承鈞這才正,他拉開門就往外走:“等我,我去給你接水。”
姜疏月看著他的背影,緩緩吐出心里那口悶氣。
想起謝承鈞在酒吧親的那一秒,還是覺得難。
親下去的那一秒,他腦子里是跟自己一起走過的八年,還是跟蘇昭禾的點點滴滴?
“月月,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快過來吃藥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謝承鈞端著水和藥走了回來。
姜疏月看著他,突然問道:“謝承鈞,如果有一天,我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你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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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鈞不以為意的笑笑,語氣卻認真:“月月,我這麼你,怎麼會任由你消失?”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握著姜疏月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會死的。”
這一刻,27歲穩重的謝承鈞,和19歲說永遠的謝承鈞,像是融為一,讓姜疏月恍惚覺得,他一直沒有變過。
姜疏月出手,借著吃藥的名義掩飾住了這不該有的緒。
謝承鈞也走進了浴室,就在浴室響起水聲的時候,姜疏月的手機也亮了起來。
看過去,卻是蘇昭禾的信息。
【姜小姐,謝總回老宅只怕沒帶服,他還有襯衫落在我這,需要我送過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