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后下去,就見幾位店長恭維道:“恭喜姜小姐了。”
“謝總為您可是費勁了心思,昨晚幾乎沒睡,一直在挑選穿著最舒適的孕婦裝。”
這話一出,別墅里的傭人表都僵了,有人心直口快:“你是不是弄錯了?姜小姐本就沒有懷孕。”
幾個店長當即愣在原地。
突然,姜疏月笑了笑,輕聲道:“留下來吧,會用得上的。”
等走了,蘇昭禾進來住下,這些東西都是屬于的。
幾位店長長舒一口氣的先后離開。
姜疏月轉頭看著傭人:“把這些服都掛去帽間吧。”
在沙發上坐下,看著這個自己住了八年的地方,突然發現,原來除了謝承鈞給添置的那些東西,這個別墅,沒有一寸地方屬于。
而那些東西,也準備跟那份逝去的,一同拋棄在這里。
就在這個念頭一起,謝承鈞的消息發了過來。
【月月,我在香奈兒給你訂了最新款的服,你看這件子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多拍一些,你看看還有沒有喜歡的,我讓他們晚上送到家里。】
【晚上我回來吃飯,我會帶你最的麓銘府烤鴨,保證喂飽我最珍貴的月月公主。】
姜疏月垂眸看著,謝承鈞沒騙,他確實在香奈兒。
可他沒有發現,角落的鏡面上反出來的那個人影,是正在自拍的蘇昭禾。
姜疏月扯了扯角,沒有回復他的消息,只是吩咐傭人:“讓廚房準備謝承鈞的晚飯。”
晚九點,謝承鈞沒有回來,給發了消息。
【月月,公司有點事,你再等我一下好嗎?】
晚上10:00,謝承鈞依舊不見人影,也該出發了。
姜疏月最后環視了一圈這個地方,就朝外走去。
臨出門前,撞見剛澆完花的傭人。
傭人一愣:“姜小姐,這麼晚了您要出去嗎?大概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好跟謝總代。”
姜疏月沉默兩秒,輕聲道:“不會回來了。”
說完,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一個小時后,姜疏月抵達了京城機場,而一通加通話也打了進來。
“姜同志,飛機二十分鐘后降落機場,請你前往2號航站3號門登機。”
姜疏月握著手機,輕聲道:“好,我會準時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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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登機口時,停住腳步,看見了謝承鈞的微信消息。
【月月,我回家了,你人呢?】
從上午十點開始,都是屬于謝承鈞的白氣泡消息,而一條也沒有回過。
下一秒,謝承鈞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姜疏月毫不猶豫的按下掛斷,拉黑刪除一氣呵。
然后帶上墨鏡,頭也不回的踏進了登機口。
從今往后,和謝承鈞,此生不見。
第9章
謝承鈞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聊天框。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謝承鈞的心里翻涌起不好的預。
等他再次發去消息的時候,屏幕上出現了扎眼的紅嘆號。
謝承鈞不可置信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心的不安已經將他吞噬。
他開始尋找家里的每一個角落,所有有關姜疏月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
謝承鈞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被拉黑了。
他拿起外套飛奔出了門,坐在駕駛座上將油門踩到底。
他駕駛著車在城市的街頭巷尾穿梭,去了所有姜疏月有可能去的地方。
姜疏月的消失讓他陷了無盡的恐懼之中。
他們曾經的所有回憶,都在此刻如同狂風暴雨般在謝承鈞的心中席卷開來。
一直到天邊微微泛白,謝承鈞依舊是一無所獲。
他略顯頹廢的回到家。
嘗試了所有方法都無法聯系到姜疏月之后,謝承鈞終于發現了那天的那通電話。
通話時長半小時,正是他在外約會的那天。
所以,姜疏月這是什麼都知道了?
謝承鈞雙手抖,下一秒,一張報告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每看過一行日期和時間,謝承鈞的腦海里就閃過一個畫面。
這一次,是他在酒吧里肆意討論自己出軌的‘輝事跡’。
這一次,是他在索求姜疏月無果后,夜晚去了蘇昭禾家里。
這一次,是自己打算送走蘇昭禾的最后一晚……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原來這些事早就知道了。
腦子里來是回顧這段時間的表現,冷漠、難過、甚至是抵……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可是自己居然什麼都沒發現。
謝承鈞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心剝離。
“不可能,月月不會離開我的,我只要和好好道個歉……”
他邊低聲呢喃著邊調出研究所的電話。
姜疏月沒有別的家屬,所以第一次出國前將把電話給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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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他一次都沒打過。
而現如今,這個電話為了他最后一救命稻草。
“嘟嘟嘟——”
每一個忙音都敲在謝承鈞的中樞神經上。
電話一直沒能接通,謝承鈞腦海里一團麻。
他不相信姜疏月就會這樣離開自己。
他們在一起整整八年,他從沒想過和分開。
自己第一次爬雪山,第一次蹦極,第一次潛水……
所有值得記憶的第一次都是姜疏月陪在旁。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聲的聲音混雜著電流聲從聽筒里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