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給你開心了是吧。”
賀臨淵沒有說話表示默認,將姜疏月的行李放到后備箱。
孟晚棠一臉激的挽著姜疏月:“我看行。”
“什麼?”
姜疏月一臉疑。
孟晚棠看向賀臨淵抬了抬下:“這個男人。”
姜疏月推了一把:“你又來,你自己什麼時候找一個?”
孟晚棠癟了癟,眼神有些閃爍。
“不會吧!你談了?”
孟晚棠得意的點點頭:“對啊,比我小五歲。”
“可以呀,那什麼時候讓我見見?”
“再說吧再說吧。”
賀臨淵出聲打斷道:“兩位士,要不上車聊,讓我也聽聽。”
一路上兩個人在后座聊的開心。
賀臨淵坐在駕駛座上,不斷通過后視鏡觀察姜疏月。
真好,這些年因為項目每天都腳不沾地。
很能見到這麼鮮活的模樣。
他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孟晚棠注意到他的視線,打趣道:“我們家疏月很好看吧。”
賀臨淵大方承認:“是啊,好看。”
兩人一唱一和弄的姜疏月有些不好意思。
干脆將頭偏過去看向窗外。
“你們倆別打擾我了。”
天漸漸黑了下來,城市亮起了燈。
姜疏月看著這座讓人悉又陌生的城市。
很多地方都夾雜著和謝承鈞的回憶。
但是現在那些記憶都已經模糊了。
不記得了,也不想記得。
為了謝賀臨淵,姜疏月簡單的請他吃了個飯。
等送完姜疏月再到回到謝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傭人們早就收到了消息,早早的在門外等待。
賀臨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兩眼:“你是還是千金大小姐?”
姜疏月下車從后備箱拿出行李箱:“不算,家里確實有點錢。”
“對了,讓你知道我家地址了,別想著來我家找我。”
父母去世之后,姑姑姜瑩秋一直很關心自己,自己一直在國外沒有時間,現在項目結束了,自己也是改好好的和姑姑待一待,畢竟這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賀臨淵按下車窗:“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你好了解我。”
“來,以后我家就是狗和賀臨淵不得。”
“那我很特殊誒。”
姜疏月不免發笑,賀臨淵這個心態做什麼都會功的。
王管家接過行李箱:“小姐,剛剛有一個您的朋友說來找你,在大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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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疏月反應了一會兒,自己除了孟晚棠沒什麼朋友。
“好,知道了,我去見見。”
姜疏月看見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背影有些悉,但想不起來了。
直到那個人轉過來。
第23章
“是我。”
蘇昭禾開口。
姜疏月看著,看來這些年過的確實不錯。
人會打扮了,氣質也不一樣了。
蘇昭禾見姜疏月沒有說話,歪了歪頭:“不記得我了?沒關系,你可以我顧太太。”
這樣低級的宣誓主權,姜疏月只覺得十分可笑。
父母給自己取了名字,最后卻要冠上別人的姓。
“知道了,恭喜你。”
姜疏月語氣淡淡的:“你還有什麼事嗎?”
蘇昭禾的視線落在姜疏月后,似乎在尋找什麼。
“謝承鈞難道沒去找你嗎?”
“你的丈夫要道我家來找嗎?”
蘇昭禾被嗆的說不出話,二人視線鋒良久。
“那姜小姐,我就先走了,以后如果謝承鈞來找你,都可以給我發消息。”
說完,蘇昭禾踩著的恨天高離開了。
聽著細長的鞋跟一下下‘砸’在地上的聲音,姜疏月替姜父心疼的看了眼地板。
姜瑩秋從國外回來那天,姜疏月剛去崗位開完會領了獎金。
“乖寶,讓姑姑看看你怎麼樣了?”
姜瑩秋放下東西就沖了上來,這兩天在外地也是聽別人說才知道自家侄做了多大一件事。
“不愧是我謝家的孩子。”
姜疏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都這麼大了,姑姑怎麼還和哄小孩一樣。”
姑侄二人難得圍在一起吃頓飯。
姜疏月見姑姑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
“姑姑?我剛回來你就有事瞞著我?”
姜瑩秋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之前你不是和謝承鈞分手了,後來我就幫你了幾個人家,你看你現在都已經三十三歲了,你爸媽都不在了,姑姑年紀也大了……”
“姑姑,我將來會做比結婚更重要的事。”綰綰獨+zl
姜瑩秋賠著笑:“是,我侄現在了不起,但是姑姑這不是怕你后半輩子一個人孤獨嗎?”
姜疏月沒有抬頭,自顧自吃著飯。
姜瑩秋挨著姜疏月坐下:“主要是之前都約好了,就見一面,對不上眼就算了。”
姜疏月理解姑姑,父母走了之后總想彌補自己,所以自己也不想讓姑姑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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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下不為例啊,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有分寸。”
聽見姜疏月同意,姜瑩秋松了一口氣。
“王媽,還不快去聯系一下賀家。”
姜疏月聽見一個‘賀’字,不由的想起賀臨淵,心不由的了一下。
腦海里閃過賀臨淵的影。
如果這個相親對象就是賀臨淵的話那真是孽緣。
“叮叮叮——”
姜疏月瞥了眼手機,謝承鈞的電話不停的往外彈。
自己明明已經換過號碼了,謝承鈞總是能找到。
輕車路將謝承鈞拉進黑名單,不過姜疏月心清楚這都無濟于事,謝承鈞馬上就會換一個手機號給自己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