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沒了。
這是正經夫夫嗎???
和諧的夫夫生活需要一個人主。
那就是我。
【你拍了拍沈綏知。】
【老公,你什麼時候下班啊?】
【突然想吃城西那家冰淇淋蛋糕了,你下班順便帶點回來,你喲。】
【麼麼噠 jpg.】
……
我等了很久,沈綏知都沒回復。
一無名邪火涌上心頭。
【你真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你舍得讓一個如此貌可的 omega 著肚子獨守空房,真是好冰冷的心!】
【唉,終究是錯付了。】
【等你回來我要好好懲罰你,把你銬在床頭,拿小皮鞭狠狠你……】
【圖(勾引)jpg.】
沈綏知終于回復了。
【抱歉,剛剛在開會,我的手機投屏了。】
看到消息的我瞬間暈厥過去。
太社死了!
【抱歉,打擾了。】
沈綏知臉都要黑了,開會時,他拿出手機投屏文件,沒想到剛好鹿筠發來消息。
他來不及關掉,還被公司那群看戲吃瓜的年輕人看到了。
「沈總和您伴真是……琴瑟和鳴啊。」
「以為是毫無的聯姻,原來這麼恩啊!」
「沈總表面上看著高冷,背地里和老婆也是皮鞭手銬都來的呀~」
聽著那些年輕人看似小聲實則喇叭的討論聲,沈綏知深呼吸了一口。
娶都娶了。
一邊是自己的老婆,一邊是自己的下屬。
他默念著:不能辭更舍不得離。
下班后,沈綏知還是去了那家蛋糕店。
親自排了半小時的隊,買到了最后一個招牌冰淇淋小蛋糕,和其他幾款熱銷的蛋糕。
4
我坐在臺上悠哉悠哉地看落日時,沈綏知回來了。
我猶豫要不要過去迎接一下他,可白天發生的事實在令人窘迫。
要是有地,我第一個鉆進去。
想了想,我決定裝死,躺在搖椅上假裝自己睡著了。
沈綏知看了一圈家里,沒發現那人的影。
「他呢?」
正在做飯的阿姨小聲地回答:「先生在臺睡覺呢。」
聞言,沈綏知立刻放輕了腳步聲。
「好,這些蛋糕先冰上,一會兒他醒了拿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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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蛋糕,阿姨有些言又止。
沈綏知問道:「怎麼了?」
阿姨笑著說:「先生,我想您要是親自給他,他會很開心的,畢竟蛋糕是您特意為他帶回來的。」
「真的嗎?」
「當然了,我看先生今天往門口看了許多次呢,估計是一直在等您回來。」
沈綏知把蛋糕拿了回來,朝著臺走過來。
一直聽的我忍不住了,假裝剛睡醒的樣子,了眼睛。
「沈綏知,你下班了~」
「嗯,醒了就來吃蛋糕吧。」
看到他手里的蛋糕,我激地站了起來。
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真的買回來了,還是好幾種口味的。
「沈綏知,你對我真好,你喲。」
我按著沈綏知的頭,猛地一口親在他臉上。
親完我地接過蛋糕,往客廳跑去,留下沈綏知一人在臺發呆。
不一會兒,他臉上就出一個明顯的笑意。
才短短兩天,沈綏知就已經習慣這突如其來的親行為。
「吃吧,下次想吃什麼跟我說就行。」
「但是那些放浪的話私下里說就行了,影響不好。」
聽到這個,我更囧了,恨不得把頭埋進蛋糕里去。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投屏哇!
等等,他這個意思……是我可以口頭上對他說,但不能被別人聽到?是不是也可以對他做什麼,不被別人看到就行?
「好的喲老公!」
我連夜下單了一箱神禮,獻給沈綏知。
就沈綏知那張臉,那個材,那個嗓音……
配上那些道,真是太絕了!
既然他都是我的 alpha 了,我為自己謀點福利,也是應該的。
5
我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鹿鹿,明天下午六點老地方見,等你。】
發信人是【Z(心)】。
可我記憶里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點進之前的聊天框,我倆聊得老曖昧了,全是詞。
這該不會是沈綏知的小號吧?
想到大號里寥寥無幾的歷史記錄,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這就是沈綏知小號!想不到他表面上看著清冷正經,私下里和我玩得這麼花~
【好的喲,你~】
Z 說的老地方,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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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家里不如酒店香,他要和我玩結婚那晚沒做的事?
想到這,我跟打了一樣興。
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一下,又連夜加購了一箱神小禮。
此時,在書房工作的沈綏知突然打了個噴嚏。
晚上,看到沈綏知又去了次臥,我呆住了。
這人真是……太含蓄了。
但想到明天要做什麼,我就激得睡不著。
結婚這麼久,我連沈綏知的都沒見到過,真是太失職了。
我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竟然也沒有對他的腹進行檢驗。
沈綏知的信息素會是什麼味道呢?我也沒聞到過。
越想越氣,半夜,我爬起來了沈綏知兩掌。
「你那麼小氣做什麼?」
「不給也不給睡,太摳門了!我們結婚了,這些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了懂嗎?」
然后又躺下,手心安理得地放到沈綏知的上。
嘿嘿不錯,又一路往下,腹也不錯,再往下……
一只手拉住了我,沈綏知咬牙切齒地說:「睡覺!」
我立刻老實了,跟鵪鶉一樣著:「好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