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新婚夜洗澡時,一個不小心把腦子磕壞了。
我了肚子。
里面的崽已經四個月了。
是沈綏知的。
按照原書的劇,沈綏知一直把我當做替,所以才會對我這麼好。
在得知白月陳斯年要回國的消息后,沈綏知會讓我們父子倆一起死在一場人為車禍里,為白月的歸來做鋪墊。
難怪這幾個月里,他那麼容易就被我勾搭到。
我是個資深狗文好者,早已知這些套路。
我只是一個替,終究是斗不過正主的。
據小說里的描寫,那是一個得驚為天人的 omega,讓無數 alpha 為之癡迷。
a 見 a ,o 見 o 彎。
beta 見了立刻原地分化大猛 a。
沈綏知一定也逃不過,這是他的命運。
我輕聲嘆了嘆氣。
「崽啊,你爹居然是這樣的人,那我們不能要他了。」
「我們要當個國守法的好公民。」
到肚皮似乎輕微地了,像是在回應我的話。
算了算時間,白月下周就要回國了。
我回到家立刻開始收拾東西。
給沈綏知留下一封離婚協議書后,離開了。
彈幕再次出現:【炮灰好清醒!活出自己,不為男人流淚!】
【誰想當反派和他白月 play 的一環?炮灰聽話,跑得快快的、遠遠的。】
【這個速度,封心鎖啊!必須夸夸。】
和沈綏知這樣的霸總聯姻有個好——錢多。
他隨手送的禮都價值幾十萬,上心一點的呢,就幾百萬。
我把禮轉手賣出去后,帶著幾張卡和崽一路南下。
近來沈綏知工作格外拼命,因為他要努力賺錢養老婆孩子,給他們最好的生活。
但辛苦工作一天的沈綏知回到家,天塌了。
老婆孩子跑路了!
13
我帶著崽搬到了一個沿海小鎮。
這里風景優,民風淳樸,鄰里都是很好的人。
很適合養崽。
定下來后,第二天早上,我就帶著崽去趕海,提著我的小水桶。
這撿個螃蟹海星,那撿個貝殼蝦米。
不一會兒,我就累得不行,扶著肚子躺到遮傘下面休息。
「崽啊,咱父子倆命咋恁苦啊,攤上這麼個不負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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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只負責打種不負責養的,當時爽的時候咋不告訴我是替嘞。」
「你以后可別學我們。你要是個 omega,別找你爸這樣的,你要是個 alpha,別變你爸這樣的……」
絮絮叨叨念了好久,崽才十分乖巧地點了點肚皮,回應我。
此時,遠在首都找老婆孩子快找瘋了的沈綏知,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誰在罵他?
他都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兩天了,這麼可憐的 alpha,還有人罵他?簡直是喪盡天良!
等躺夠了,我又慢悠悠地提著我的小水桶往家走。
回到我的豪華海景房里,繼續悠哉悠哉地躺。
我一點沒虧待自己,訂了個豪華海景房,請了兩個保姆做飯……
每天吃得好睡得香,似乎也好的。
但總會時不時想起一個人。
這個時間,他應該和白月再續前緣了,哪里還有時間想起我。
一悲傷,我啃紅燒排骨、豬肘、鮑魚龍蝦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難過得只能吃下兩碗飯了。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決心要把沈綏知忘掉。
第二天,依舊提著我的小水桶往海邊去。
剛出門,轉角突然撞見了一個人。
看清他的臉后,嚇得我撈起水桶就往回跑。
沈綏知怎麼會來這?
他是找到我了嗎?我都這麼識相離婚跑路了,他還是要滅我口?
幸好我帶了帽子和口罩防曬,沈綏知沒認出我來。
一連兩天,我都沒敢再出門。
躲在房間里,連窗簾都沒敢拉開。
14
夜里,忽然電閃雷鳴,一場大暴雨說下就下。
呼嘯的風聲像是有野在嘶吼。
叮咚。
門鈴聲響了。
這個時間,我本不敢開門好嗎?請的保姆早就下班回家了。
門鈴響了許久,終于安靜了。
我小心翼翼地躲在房間里,準備看門口的監控。
電話鈴聲又突兀地響起。
來電人是沈綏知。
「鹿筠,別怕,是我。」
「嗚嗚嗚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來搶劫的。」
我卡里這麼多錢還沒花完呢。
比起那些兇殘的匪徒,沈綏知可多了。
我打開門讓他進來了。
剛進門,沈綏知直接抱住了我。
「老婆,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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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們多久?這幾天里沒睡過一個好覺,每天都在擔心。」
「幸好,你們沒事就好。」
這個時間,難道他不應該和白月再續前緣嗎?
我愣愣地推開了他:「沈綏知,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知道你喜歡的另有其人,我不會糾纏你的,我保證。」
只要別殺我就行。
沈綏知冒著雨來的,上染著一寒氣,但手心卻很溫暖。
他輕輕地拉著我的手,放在掌心里捂著。
從前我很怕雷雨天,我就是在這樣的天氣里出了車禍,但司機開車跑了,我倒在地上流了很多很多的,沒有人發現我,直到死亡。
死后我才穿進了這個世界。
但沈綏知他看出來了,每次遇到雨天都會陪著我,「別怕,我在。」
現在,他又一次冒著風雨出現在我面前。
「鹿筠,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你,離婚我也沒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