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禾天真一笑,“這就對了都是一家人,有銀子一起賺嗎。”
主仆倆也是再次被李玉禾的不要臉給震驚到了。
冬月白眼一翻,恨不得把林玉禾踹下馬車,語氣不善道:“那這下,林娘子該告訴我們謝郎君的口味了吧。”
“謝書淮喜歡清淡的口味,你每次做的都是油膩的菜式。”
“味道是好,可盤子里的油水只怕就讓他沒了胃口。”
“可別忘記了,你和他是青梅竹馬長大的。”
李云蘿臉一白,兩手握,有些惱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心是看不起農家人的,每次去謝書淮家各種不適應,以為他們都吃油膩的。
原主給的記憶殘缺不全,本就不知道。
這無疑也在謝書淮面前了餡。
又不想在林玉禾眼前表現出來,自圓其說道:“多謝姐姐提醒,云蘿病一場后,忘了很多事。”
林玉禾人畜無害一笑,“哦,原來如此,病得好。”
林玉平家中的陳米正好賣不出去。
若是不解決他們家的危機,不但會賠進去往日所賺的積蓄,還會欠一大筆賬。
李家運勢這麼好,為何不借。
林玉平生意上的事,林玉禾多多都知道。
按林玉平日常的價格賣給李云蘿。
李云蘿并沒多想,三四千袋糧食按照李家現在的生意不愁賣不出去。
可等收到糧食一看,當場傻眼,才知是陳糧。
害得遭爹一頓臭罵。
而林玉平這邊卻是激不已,此次也算狠賺了一筆。
連連夸贊林玉禾有辦法。
并拿出二十兩銀子要分給林玉禾。
吳氏也十分贊同,看林玉禾猶豫,塞到手上。
“哥,阿嫂,這銀子我不能要。你們做生意手頭上用銀子的地方多著。”
“我現在不缺銀子用,我也不能總依賴你們,我得自己想辦法掙銀子。”
經過這一段時日,也想明白了。
若是謝書淮一直不原諒自己,執意要娶李云蘿。
至要辦法養活自己和孩子,有了教訓,也不會再想著去依附別人。
吳氏和林玉平都吃驚不小。
這才短短幾日,他們眼中的林玉禾好似換了個人。
就在這時,林有堂帶著曲姨娘走了進來。
氣氛瞬間變冷。
*
崔氏為了節約燈油,都是白日忙針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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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正著快要完工的一件小短衫。
運姐兒看到有新穿,開心地在院子里瘋跑。
眼看天也黑下來,林玉禾一直沒回。
謝書淮從他的東屋出來,走到灶房準備今夜的飯食。
聽到灶房里的靜,崔氏轉說道:“淮兒,運兒的衫也做好了。”
“玉禾肚里的孩子也該備兩件的衫,應該生在明年二月。”
“手上的棉布也用完了,再去買貴得很又劃不來,就用葛布做好了。”
謝書淮家中做衫的布料,大都用的都是衙門發的。
他在灶膛點火,一直沒應。
崔氏還以為他沒聽到,心想就按自己的想法來。
不料,片刻后,謝書淮清冷的聲音從屋傳出來,“娘,用棉布,過兩日我去買。”
第10章 撤掉的遮布
晚上,謝書淮就熱了中午沒吃完的湯和粽子。
此時一家人,坐在桌案上用飯食。
運姐兒連吃兩個粽子后,還想再要。
崔氏忙阻止,“運兒乖,不能再貪吃了,江米不克化。”
運姐兒放下手中的果仁粽,目有些不舍。
看到謝書淮吃的是林玉禾包的素粽,高興道:“還是舅舅最好,知道我吃云蘿姑姑包的粽子,都留給我明日吃。”
崔氏有些心神不寧,放手上的筷箸,看向一側專心吃飯的謝書淮。
“淮兒,要不你去路口看看,說過今晚會回來的。”
“這都什麼時候了,的安危娘倒不怕,就是擔心肚里的孩子。”
謝書淮背著,神不明,慢聲道:“是否歸家與我無關,娘也無需費心。”
話說林玉禾不是不回謝家,而是走不開。
林有堂和曲姨娘突然上門來,林玉平這個兒子再有意見,飯食還是要煮一頓。
今日又是端午。
吳氏心疼林玉禾懷著子,不愿讓進灶房幫忙。
就留在正廳,聽爹和林玉平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伯外祖父家生意做大了搬到廣陵郡的事。
語氣中的羨慕之詞,溢于言表。
林玉平很說,只是偶爾問一句。
曲姨娘也沒打算去幫吳氏,坐在正廳嗑著瓜子。
方氏死后,被抬為正室。
林有堂被治得服服帖帖,家中一切都是做主,裝都不愿再裝。
目時不時往林玉禾上瞟,看穿著愈發寒酸,心中幸災樂禍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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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又想到們兄妹倆擅作主張把閔家的婚事退了,沒撈到一點好,又氣得很。
曲氏本打算把自己親侄嫁到閔家,可知道閔折遠的娶妻的真正目的后,轉就把林玉禾推進那個火坑。
聽林有堂沒完沒了說著閑話,曲氏一記嗔怪的眼神掃向自己相公。
林有堂這才把話題轉了回來。
“平兒,看你陳糧也賣出去了,為父也放心了。”
“就是你妹妹與閔家的婚事都定好了,你為何不與我商量一聲,說退就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