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
林玉平今日心好,不愿與他吵,輕描淡寫回道:“爹,我們如今早分家了,禾禾的事就不勞你心。”
林有堂見他這般無視自己,聲音猛地大起來,“你說的什麼話,我可是你們的爹。”
林玉平角微彎,出諷刺的淡笑,“是我們爹,卻也是后爹。”
“你個孽障,怎敢這麼和我說話。”
曲姨娘看著父子倆互不相讓,假意起勸解,“孩他爹,你這是吃了炮仗,好好說話。”
林玉禾卻冷冷地看著,不像往日,爹一發火,就害怕地在一邊。
曲姨娘趁勢輕言細語哄著,為此才那麼容易落曲姨娘的圈套。
看兒子不買賬,林有堂又把火氣撒到林玉禾上。
“還有你,好好的閔家不嫁,非要跑回謝書淮家,觍著臉不愿走。”
“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趕把你肚里的孽種給我打了,嫁到閔家去。”
“往日你嫁謝書淮我就不同意,都是你娘堅持……”
林玉禾實在聽不下去了,反擊道:“我娘怎麼呢?沒有我娘,你能當上里正。沒有我娘你能食無憂。”
“沒有我娘,你此時還是個替人跑的老仆。”
林玉禾娘親方氏出商戶,林有堂往日只是方家的一個伙計。
後來林玉禾外祖父去世后,方家生意也漸漸衰落。
無人為方氏謀一門好親事,便帶著一筆不菲的嫁妝下嫁給林有堂。
林有堂被自己兒,不留面地扯掉了那塊遮布,惱怒,“住口,你這個孽……”
他一耳揮過來,本要打林玉禾,不想林玉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眼神冰冷,厲聲道:“我絕不會讓你再打禾禾。”
“說的都是事實。”
正廳的吵鬧聲,嚇得星姐和韻姐兒,忙跑進灶房找吳氏去了。
吳氏聽到靜,從灶房走了出來。
看自己一雙兒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林有堂氣急敗壞又沖門口的吳氏發火。
“你這兒媳也是沒用,嫁給平兒多年了,也生不出個男娃來。”
“你姨娘好心給平兒找個妾室,你還攔著。”
“你有什麼資格攔他。”
吳氏被人說中心事,當即紅了眼眶,傷心不已。
想要離開,卻被林玉平一把拉住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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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堅毅說道:“是我的妻,當然有資格攔,妾室是我不愿要的。”
“以后我們一家以及禾禾,你們都無權過問。”
“我的鋪子是我娘留給我的,若是爹還想留著最后一點面,就來管我家的事。”
“你,你個孽子,你……”
林有堂氣得重重落回圈椅里,半天說不出話來。
曲氏心中氣憤不已,不想這兄妹倆突然轉了子,的計劃又是一場空。
可明面上還是要裝樣子的,“平哥兒,你爹爹只是脾氣不好,他也是為了你們好。”
“今日,我們就先回去了。”
兩人離開后,兄妹倆心也很沉重。
心中都在慶幸,他們娘親做了兩個最明智的選擇。
一是把兩間糧油鋪子落到林玉平名下,二則讓林玉平分了家。
林有堂納了曲姨娘后完全變了心,他在外面掙的銀子全都給曲氏。
方氏的嫁妝要養一大家子,花銷大了方氏填得也差不多了。
林玉禾嫁給謝書淮時,方氏還剩下不到八十兩銀子的私產。
那時已得了病,先給林玉禾在紅葉村買了塊地,也就是謝書淮屋后的菜地,然后又給林玉禾備了五十兩銀子。
幾乎是掏空了的家底。
後來方氏生病的藥錢,都是林玉平在管。
次日,林玉禾回到謝家,只有運姐兒和崔氏在家。
昨夜,崔氏擔心了一晚,看林玉禾回來,心中的怨氣還沒消。
忍不住抱怨兩句,“日后,不回來也讓人帶個口信,你一個懷著子的人,得為肚里的孩子著想。”
林玉禾心中微暖,“知道了娘。”
看到院中曬著昨日包粽子沒用完的江米,林玉禾猛地突發奇想。
“娘,這江米曬了,煮的飯也不好吃,我來做米糕吧。”
第11章 賣米糕
在院子玩泥人的運姐兒一聽米糕,當即歡呼道:“好呀,外祖母最喜歡吃米糕了。”
崔氏有些難為地笑笑。
林玉禾娘親方氏做米糕,手巧做的也味。
每次做好都會給們送來。
方氏一走,許久沒吃過了。
崔氏做這些手藝不,又怕白白浪費了米。
不會輕易嘗試。
此時,崔氏看林玉禾的目也了很多。
“你倒有心了。”
“你去燒水先把米淘淘,我來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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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忌著肚里的孩子,崔氏不敢讓做這些重活。
這江米崔氏剛曬出去,不用久泡,放到石磨上磨米糊。
再加糖霜和酵頭髮酵一個時辰,就可以用大火蒸了。
兩人忙到午時終于蒸好了第一鍋。
林玉禾切出兩塊,給運姐兒和崔氏先嘗。
自己則接著再蒸第二鍋。
運姐兒這兩天吃的都是粽子,吃到這乎乎微甜的米糕。
直嚷著說好吃。
崔氏也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到這次磨得有些多,惋惜道:“玉禾,我們一家人吃一鍋就行了。”
“磨得太多,這樣悶熱的天,吃不完會壞掉的。”
林玉禾好似早有了計劃,“娘,吃不完的,我便拿到市集上去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