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作業本上,寫了,寫作業了,認認真真寫完了。
為什麼總會找不見?
媽媽總說乖的讓人心疼,可為什麼除了爸爸媽媽,再也沒人心疼?
啪嗒。
臥室的門開了,
的父母就像救世主一樣出現在的面前,用全世界最溫暖的語氣說:“乖兒,爸爸媽媽送你去華國最好的學校讀書好嗎?”
"真的嗎?謝謝爸爸媽媽!"江枳紅著眼眶,漂亮的杏眼里充斥著不可思議的希。
不住點頭。
大城市……
大城市就沒人認識了,就沒人賠錢貨了,就可以好好讀書將來考個好大學了。
然后再找個好工作,賺很多錢,安安穩穩度過一生了。
不知道的是,轉校的名額是父母賣掉房子車子,花半輩子積蓄換來的。
除此之外,家里再沒了半分錢。
和父母告別時紅著眼,不敢再看父母紅著的眼。
江枳知道,以后就要靠一個人了。
那年,小小的背負著大大的期,獨自留在海市這個舉目無親的城市。
第2章 重生
父母給了很多錢,整整八千塊,厚厚的一沓,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斷告訴自己。
開學第一天,看到了一個男生,他穿著干干凈凈的校服,走進了的生活。
他沈斯年,是一中的校草兼學霸,江枳喜歡上了他。
學校里有很多生都暗他,江枳很快也了其中一個。
向來乖巧懦弱,唯獨在喜歡沈斯年這件事上花了所有的勇氣。
會每天給他送早餐,送書,他總會欣然收下,他從不拒絕,但也從不接。
江枳從不氣餒。
但是看到他把的書毫不猶豫的扔進垃圾桶時,還是會很心痛。
就這樣追了他整整八年。
第九年時他突然同意了,他們結婚了。
就在幾天前,撞見他的白月沈淺淺衫不整的伏在他的膝頭。
昨天暴雨夜里,他掐著的脖子冷笑:“你只是的替,也妄想坐在的位置?”
只是替而已。
別墅里江枳抬起被劃破的手腕,抓起地上放著的蛋糕,一口又一口咽下,淚水混合著水。
意識逐漸迷離,但渾然不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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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替沈斯年頂下考場作弊的罪名,卻在退學那天看見他摟著沈淺淺的腰輕笑:“蠢貨才會信手繩是定信,不過是拴狗的鏈子。”
只不過是拴狗的鏈子而已。
臨死之際,好像看到一抹悉的影,他徒手掰斷了防盜窗。
那個覺得像瘋子一樣的年級倒一,那個最害怕的高冷校霸,碎掌心的刀片輕笑:“想死?”
他舐腕間的痕:“睜眼!老子翻遍一中所有題庫才考上的海大……”
意識漸漸消散,漸漸沒有呼吸時,腦子里只剩那個格外騖的聲音。
很可笑,的人讓死,不的人卻拼命想活。
死,是這種覺嗎?
像是過了很久很久。
江枳的耳邊傳來打鬧聲和翻書聲,嘈雜又悉……
“喂,腳……”
年沉穩清冷的嗓音傳耳中。
“嗯?”下意識應了聲。
“你踩到我卷子了。”
江枳:???
這聲音……
好悉。
猛的清醒,大口著新鮮空氣。
廣播里正在廣播著江枳榮獲全國奧數金獎的消息。
猛然低頭,發現手腕上一片,沒有傷口,沒有跡。
循著聲音去,眼前浮現出臨死之際別死的臉。
是年秦序。
海市一中校霸,常年考倒一卻在高考時意外發揮考進海大的學渣。
他下半穿著一中校,上半穿了件質極好的白衛,此刻正半蹲在地上抬頭看著。
穿著高中校服!?
等等……
自己穿的好像也是一中的校服。
是回返照?
愣了很久。
年郁的看著,了些往日的深沉與冰冷,多的是郁和不爽。
窗外,是久違的聒噪的蟬鳴聲,是瘋狂生長卻依舊擋不住烈的枝丫。
黑板上赫然寫的是:高考倒計時69天的字樣。
是九年前?十七歲的時候?
重生了?
回到了轉學進一中的第二年,也是追沈斯年的第四個學期。
回到從前了?
“江枳。”
“在想什麼?”
只見江枳不應,蹲在地上整整一分鐘的秦序拍了拍的小,表有些無奈。
許久,江枳 終于回過神來,猛地起往旁邊挪了一步,秦序從地上拿起被踩臟的試卷,冷冷的看了眼江枳,然后坐回了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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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給我這種東西了,我不喜歡吃。”悉的聲音傳來,江枳側頭看去。
是沈斯年,他很嫌棄的瞥了眼江枳手里的草莓昔,聲音冷的讓人汗直立。
江枳低頭看著自己手里悉的草莓昔,正是被送出去后馬上進了垃圾桶的草莓昔。
不人聽到靜,好奇的了過來,饒有興趣的等著江枳下一步的作。
江枳看著自己手里的草莓昔,那是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排了很久隊才買到的。
既然最后的歸宿都是垃圾桶,那不介意親手丟進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