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狗而已啊。
“你可以去找班主任,他是負責咱班的,你問他今天有沒有帶沈斯年的早餐,如果沒有,你讓班主任想想辦法好嗎?”
“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我什麼都不會,有問題請找老師。”
江枳的這幾句話幾乎驚掉了全班所有人的下。
眾人無一不驚詫。
按照往常,不是該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對沈斯年跪嗎?
這難道不是讓沈斯年心的最佳機會嗎?
喬念微越來愈著急,吼道:“你……江枳!我早上明明看到你屜里有胃藥了!你為什麼不給斯年!”
江枳聞言,手從課桌底下掏出一盒藥。
就在快要拿出來的時候,后桌的人慢慢抬眼,漆黑的眸子倒映出十分不耐的意味。
他淡淡道:“能不能滾?”
他說的很平淡,卻帶著十足的駭人氣場。
冰冷的聲音不僅讓江枳心中一驚,更是讓囂張跋扈的喬念微顯而易見的慌起來。
恨鐵不鋼的看了江枳一眼,小聲解釋道:“序……序哥,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我只是想讓江枳把胃藥給斯年。”
秦序懶懶的轉著手里的鋼筆,薄微抿:“別讓我說第二遍。”
話音未落,喬念微已經滾回了自己的位置。
班級里一陣詭異的寂靜。
沉默一秒后,突然響起朗朗的讀書聲。
剛剛看好戲的同學十分識趣的扭過頭去,繼續讀書,沒人再敢多看秦序一眼。
江枳角了,真是讓人聞風喪膽。
幸好昨天聰明,靈一閃就想到了求饒的辦法。
著手里的一整盒胃藥,還是覺得不妥。
終究還是過不了自己良心那一關,如果今天沒藥,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是可是有整整一盒啊。
如果不幫沈斯年一次,可能會后悔到晚上睡不著。
畢竟沈斯年也是曾經“用心過”的人,就算是換教室里的其他人也不會“坐視不理”。
嘆了口氣,就當是出于對普通同學“最基本”的幫助吧。
于是起,在秦序逐漸沉的目中緩緩走到沈斯年邊,拿走他的水杯走出教室。
教室的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都知道江枳遲早都會去沈斯年,要是哪天不了太才是真的打西邊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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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枳、!”沈歲歡咬牙切齒的看著江枳狗一般的背影,追了出去。
江枳從前發瘋也就不說什麼了,可現在是秦序的朋友!秦序的初!
秦序發瘋,大家都得玩兒完。
教室外的飲水機旁邊。
等沈歲歡出來的時候,江枳已經把胃藥泡好搖勻了,的作很快很著急。
仔細注意的話還能聽到有些重的呼吸聲。
現在正努力往校服口袋塞著包裝袋。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歲歡一把揪住江枳的領,把抵在墻上。
咬牙切齒道:“江枳,別忘了你現在的份!”
沈歲歡現在恨不得一掌扇飛,他們幾個誰不知道秦序喜歡江枳,秦序給江枳理過那麼多麻煩。
昨天晚上還剛理過一個想過來調包胃藥的,要知道藥是給沈斯年的,他們就不該多管閑事。
結果江枳呢?
就這麼對待秦序的。
江枳著急的用力推了一把沈歲歡:“你干嘛?同學之間本來就該互相幫助,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沈斯年疼死在教室里嗎?”
現在只想趕把藥喂進沈斯年的里,的心里才會好一點。
沈歲歡沒有想到江枳會這麼著急,被推的后退了兩步才穩住。
跑進教室的江枳聳了聳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被揪皺的領。
氣吁吁的把泡好的藥遞給趴在桌上的沈斯年。
“胃……胃藥。泡好了,是溫水……快喝。”
可能是有些著急,跑的太快,額前的劉海有一些凌。
“謝謝……”趴在桌上的沈斯年有氣無力的抬起頭,朝扯出一抹笑。
而一直在旁照顧沈斯年的喬念微一把接過泡好的胃藥,然后用胳膊肘把江枳推到一邊。
翻著白眼道:“滾吧,這里沒你事了。”
江枳沒有理,輕輕皺著眉頭站在一旁。
才從外面進來的沈歲歡路過旁時,也沒忍住扛了一下。
“噁心!”
江枳顧不得這些流言蜚語,只想親眼看著沈斯年把藥喝下去才放心。
只見沈斯年結滾,水杯里的藥被他一口氣喝了個干凈,估計是疼的不行了,才喝的這麼著急。
溫熱的水下肚,他才慢慢松開皺的眉頭,抬頭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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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枳,如果覺得麻煩的話,以后不給我送早餐其實也沒什麼的。”
“我不會怪你的。”
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就是綠茶男?
江枳咬著下,著自己的肚子無奈道:“抱歉,我沒錢了,自己也沒吃早餐。”
沈斯年有一瞬間的晃神,眼底過一微不可察的嘲諷之意。
他說:“我說了不怪你。”
可江枳看到了。
沈斯年前世經常用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自己。
可惜江枳不是傻子,前世信他不過是因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