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隨著沉悶的撞擊,沈斯年幾乎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的咔嚓聲。
被到的書桌也應聲倒地,教室突然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地上的沈斯年。
秦序一只手拎著自己干凈的校服蓋在江枳上,連同的腦袋一起。
趴在桌上的江枳也在睡夢中聽到一聲巨響,用力抬起沉重的腦袋呢喃道:“下課了……”
卻在下一秒又重重的把腦袋埋在課桌,伴隨著清冽的松香氣再次了夢。
教室里,秦序抬起眼,一只手在兜里,另一只手搭在江枳的后背上,角掛著一似笑非笑的意味。
“秦序……你為什麼?”沈斯年還是第一次和秦序正面鋒,從前只是他單方面背地里使壞。
秦序從來懶得跟他計較。
此時沈斯年正痛苦的捂著肚子蜷在地上,看得出這一腳應該很疼,都飛出幾米遠了。
手里的拐杖也不知道飛哪里去了,很是狼狽。
教室里的課桌幾乎倒了一小半。
安安靜靜的,所有人都在看著這戲劇的一幕。
班里的男生雙眼放,敬佩的向秦序,那是對強者的崇拜和仰。
秦序輕笑一聲:“沒有為什麼,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晃,這個理由可以嗎?”
“秦序,你……”沈斯年咬著牙,眼神霎時變得惡毒,他抖道:“你憑什麼這麼張狂?”
“你就算看不慣我……也該……也該講點道理吧……”
他聞言冷哼一聲,宛如聽到什麼笑話。
單手拎了張椅子,踏著步子悠悠的朝他走去。
第15章 道理
所有人都在期待這一凳子可以砸下去,因為討厭沈斯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是班里就有三分之二的人想弄死他。
剩下的三分之一是被他哄騙的生。
很多男生甚至站起來圍觀,里小聲念叨著:“序哥,你就是我的神!我你!”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中,秦序卻把凳子放到蜷在地的沈斯年面前。
他坐在凳子上,慵懶的翹起二郎,靠著桌子把玩著手里的工刀。
然后半瞇著眸子,俯視著沈斯年,冷冷道:
“講道理?在這海市,老子就是道理!”
他的語調不高,似乎是刻意抑聲音,卻讓人聽的莫名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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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去!牛批!”
“序神威武!”班里有人著嗓音,興的來回揮舞。
“終于有人制裁這個不要臉的小白臉了!”
“就是,要不是因為,我朋友也不會跟我分手。”
“他媽的,上次他把我寫的暑假作業改他的名字,害我到場跑了十圈,他媽的十圈!歪日!”
“終于爽了。”
“……”
關于沈斯年的抱怨聲此起彼伏,看得出來,他很不得班里人的人心,但是因為他是年級第一,很人去招惹他。
不管六班發出多大的靜,只要是有關于秦序的,所有老師就當沒看到,更不會讓任何人靠近六班,直到事理完。
秦家可是一中最大的東。
喬念微現在是沈斯年的頭號狗,但是就連也不敢現在當著秦序的面去扶他,只能忍著心痛默默為他流淚。
因為班里沒人理會沈斯年,他只能自己忍著肋骨斷裂的疼一個人扶著墻茍延殘的去了醫務室。
……
上午,班里的人學習興致格外的高,連數學老師都覺得很奇怪,但又很欣,于是講課講的也就更起勁了。
他一進教室就可能到埋頭大睡的江枳,卻什麼都沒說,因為挑不出什麼刺,的績很穩。
這一覺睡得很久,全然不知早上發生過什麼。
從周五放學到周一,只睡了九個小時,才把所有知識點梳理完,再不睡的話恐怕會猝死。
“好家伙!睡一上午!晚上干嘛去了?”
一直到最后一節課,才被同桌沈歲歡搖醒。
抬頭,迷茫的看了兩眼沈歲歡。
嘀咕道:“上課了嗎?”
沈歲歡:“六百六十六。”
醒不來,本醒不來。
江枳努力強撐著支起下,迷糊間看到班主任正認真的在黑板上寫語文的知識點。
才勉強清醒了一會兒。
上課不睡覺是的一貫原則,不管績好與壞,認真聽課是對老師最基本的尊重。
但是今天,實在是太困了。
最后一節課也只聽了不到十分鐘就響起下課鈴。
“小狗,你昨天晚上人去了?這麼能睡?”
“要你管。”江枳輕輕蹙眉,扯下后背披著的校服。
拿在手里時卻聞到一悉的味道。
雪后松木,是他的。
攥著校服,默默塞進書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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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直犯嘀咕,要是弄臟他的校服會怎樣啊……不會被嫌棄吧。
秦序的服實在是太干凈了,很見他服上有一灰塵,保守起見,還是回家洗干凈再還他最好。
一系列小作都逃不過沈歲歡的法眼,這次什麼都沒說,只在心里笑。
中午,沒去食堂,而是背著書包去了學校附近的購商場。
逛遍所有香水店,聞遍了所有香水也找不到這種味道,不知道他的香水是在哪里買的。
最后只能選擇了一瓶差不多的,花了八百大洋。
買完已經是一點五十了,顧不上吃飯趕打車回了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