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門口不再有人隨便把拉進小樹林,也不再有人隨便找的麻煩。
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江枳的心態在看不到他們時也逐漸靜下來。
今天考試的第一門是語文,不過江枳看過,秦序的語文水平還可以,除了英語和數學稍微拉一點。
所以會把重心都放在這兩科上。
教室,他們到的時候剛好七點十分。
因為今天考試,班里的同學都來的很早。
江枳剛進來就看到纏著紗布的沈斯年,他的左胳膊左都纏著繃帶,約莫著胳膊也骨折了,不然憑他好學習的態度,是萬萬不會不去學校的。
不來只能是因為傷勢比較重。
秦序走在江枳后面,他穿著黑的衛和淺寬松牛仔,一只手在兜里,袖子隨意的挽在胳膊上,好一副矜貴瀟灑的模樣。
他低著眸像看垃圾一樣睥了一眼沈斯年。
江枳也是隨意瞟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他。
巨大的失落包裹著沈斯年,他突然覺得心像是被扎了一下。
回到座位的江枳一頭趴在課桌上。
終于又可以補覺了。
……
這次考試,江枳沒有再控分,而是默默計算著秦序大概能拿的分數。
考試完的第二天,績出來了。
下課后,課代表發了各科的卷子,秦序和池逾白去了洗手間。
江枳迫不及待的拿過鋪在秦序桌上的卷子。
語文:121。數學:76。外語:89。理:77。化學:88。生:80。
總分:531。
江枳皺起眉,不行不行,太拉了。
預測剛過一本線,離海大的分數線還差好多。一憂愁涌上心頭。
甚至想哭……
嘔心瀝教出來的學生距離海大分數線還差170分,170分……
秦序上廁所回來就看到江枳黑著臉,看著他的卷子。
他直接原地石化。
心里直犯嘀咕。
池逾白看著自己的分數更是原地石化。
502。
好稽。
池逾白原本還是班里的中等生,但是這次竟然考的還不如秦序這個曾經的倒數第一。
他拿著試卷,一挫敗涌上心頭。
沈歲歡更是無語。
“別傷心,這次的題本來就難,考得不好有可原。”默默把自己的試卷塞進課桌下面。
“次次年級第一的沈斯年也才考了601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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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歡的一通勸并沒有安到幾個人。
江枳的心簡直要碎了,教過秦序的題倒是基本都做對了,但凡是沒教的,基本都錯……
池逾白的心也要碎掉了,他從來沒有比秦序考的差過,為什麼秦序突然一躍而起了?強烈的挫敗涌上心頭。
“池逾白,我要跟你換座位。”江枳默默在桌底拳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他帶進海大。
為了完自己的承諾。
池逾白眼底閃過詫異,手上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你不是哭死苦活的不愿意和序哥坐一起嗎?今天怎麼突然開竅了?”
為了序哥的,他做什麼都愿意。
池逾白一走,江枳就坐到了秦序邊。
“別管。”
學校。
江枳和秦序了同桌這件事,轟了整個班級。
“竟然敢跟活閻王坐一桌?嫌命長?”
“難道傳言都是真的?”
“不可能,他們大概只是互相利用而已,江枳利用秦序氣沈斯年,秦序讓江枳教他學習。對,肯定是這樣。”
“對對對……江枳肯定是因為追不到沈斯年,所以想出和別的男人接這個辦法來氣他,這擒故縱!”
“想變著花樣得到沈斯年的關注罷了。”
“……”
能說出這種話的基本都是生。
站在男生的角度看就是。
“序哥邊居然坐了個人!不可思議!”
“我敢打賭,序神一定喜歡江枳,否則絕對不會容忍靠近自己。眾所周知,任何想接近序神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除了江枳。這就是所謂的偏。”
“我其實早看出來了,那次序哥還在睡覺時親手給他披了自己的外套,你們誰見過序哥這麼細心的對待一個人?”
“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
“……”
所有的討論聲在江枳和秦序一起進到教室時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沒有看到沈斯年怨毒的眼神。
他一只胳膊還掛在脖子上,手里的績排名看了很久很久才十分緩慢的走到講臺旁邊,一只斷手拿著績單,另一只手十分不愿的把績單到墻上。
剛到墻上,一群人就圍了過去查看自己的名次。
“臥槽!臥槽!”
講臺旁邊,一聲聲臥槽不絕于耳。
沈歲歡環著胳膊,淡淡的瞥了一眼講臺旁邊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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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了撇:“他們有什麼好驚訝的,又不是考上了海大。”
上這麼說,心底還是不信前面那群喊“臥槽”的人,個個都考的很好,興那個樣子。
于是他環著胳膊走了過去。
就一眼:“臥槽!”
僵的回頭看向正在教秦序數學題的江枳。
“年級第一,江枳,730分。”
開掛?
在一排長長的績單中尋找自己的名字。
“找到了,班級第32名,學校第381名。!”
高三一共就七百多人,還有機會考海大嗎。
“秦序,班級第18,池逾白,21。”
看著曾經一起逃課打架的好兄弟一個個都在慢慢上岸,沈歲歡終于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