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昌臉一僵。
這二人一唱一和,是鐵了心不給他臺階下了!
沈棠寧沒看他猶如吃了蒼蠅的表,扭頭朝著雪青道:“去看看,嬤嬤怎麼去了那麼久?”
話音剛落,秦嬤嬤爽利的聲音傳來:“小姐,奴婢來了。”
押著一婢上前,狠狠一擰對方腰間,朝著膝蓋窩踹一腳,啐道:“小蹄子,見了老爺夫人還不跪下!”
瓔珞狼狽地跪倒在地,神驚慌,面慘白。
見這一幕,沈夫人有了猜測,面一沉:“秦嬤嬤,這是怎麼回事?”
沈棠寧撣了撣袖間不存在的灰塵,垂眼:“嬤嬤,你來說。”
秦嬤嬤當即言辭清晰地道:“老爺夫人,小姐出嫁那日,奴婢親眼看到這丫頭鬼鬼祟祟出小姐的房間,奴婢覺得形跡可疑,怕手腳不干凈拿了什麼東西,便跟了上去,眼睜睜瞧著這小蹄子竟去了菡萏院!”
沈昌驀地看向方姨娘,眼神恨鐵不鋼。
既然要做,為何不做得干凈點?
方姨娘臉頓時一變,心頭一陣發冷。
事的發展已經完全超了的意料。
只有自己才知道,那封信不是的手筆!
“方姨娘,這是怎麼回事?我兒院子里的丫鬟,何時與你這般絡了?”在沈夫人狠厲的目下,方姨娘撲通一聲跪下。
事發突然,倒也沒完全慌神,眼淚簌簌而下:“老爺夫人,妾冤枉啊!”
沈熹微臉煞白,也跟著跪下:“父親,母親,姨娘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這里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第14章 盡在掌控中
事發突然,回過神來的池景玉看著眼前一幕,眼里閃過一抹愕然。
他不明白這事兒好端端的,怎麼就跟熹微的姨娘扯上了關系。
看著沈熹微紅了眼眶,他眉心一蹙,果斷而出:“岳父,我相信熹微的姨娘不會做出這種事。”
在熹微口中,姨娘善良弱,時常被沈棠寧母欺地抬不起頭。
更何況在他的認知里,宅里的姨娘大多都像他父親的那兩位姨娘一樣,老實本分,謹小慎微。
一個姨娘哪里來的膽子竟敢算計到嫡頭上?
他從未想過,若非自家母親那等手腕,家中妾室哪里會這般安分?
Advertisement
沈昌猶豫地看了眼自家夫人,沈夫人卻毫不給池景玉面子,冷著臉道:“世子,這是我沈家的家務事,想來還不到你一個晚輩來手吧?”
池景玉面一青,似是沒想到會這般不客氣。
沈夫人心中冷笑,從前待池景玉和悅,那是因為念著這是兒未來的夫君,丈母娘看婿,那自然是哪哪兒都滿意!
且看他維護沈熹微那練的姿態,分明是二人早就有了首尾,換親之事也定有貓膩。
池景玉做出這等背信棄義之事,害得兒境尷尬,難道還指著仍舊給他好臉麼?
一個寧遠侯府,還犯不著令卑躬屈膝!
沈棠寧瞥見池景玉鐵青的臉,不聲勾。
他走到哪兒都是被人捧著,眾星拱月的存在,想必還未曾被人如此下過臉吧?
沈辭有樣學樣,怪氣地道:“池世子,管到別人家后院來,你的手未免也得太長了吧?”
池景玉臉難看:“你!”
沈夫人不重不輕呵斥一句:“阿辭。”
沈辭撇了撇,朝著池景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看不出以前跟在他屁后頭轉,一口一個姐夫的模樣。
“方姨娘,煩請你解釋一下,我兒院里的丫鬟,為何會到你院子里去?”
沈夫人垂眸盯著方姨娘,眼神冰冷。
自認不是苛刻的主母,也不喜歡不給妾室立規矩,前提是對方安分守己!
算計到兒頭上,無疑是及了的底線。
方姨娘抹著眼淚,已打好了腹稿,聲淚俱下地道:“夫人,妾不過是聽聞瓔珞姑娘手巧,打的絡子也好看,便請過來請教一二罷了!”
不聲朝后遞了個眼神,岑嬤嬤膝行過來,從袖里出兩個如意結,老淚縱橫:“夫人,您這可就誤會姨娘了啊!姨娘一心記掛著出嫁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寢食難安,便想著替們打個如意結,求個平安順遂,整整熬了兩個大夜,總算趕著回門這日完工!”
將做工致的那個如意結呈上,哽咽地道,“您瞧瞧,這是給大小姐的,姨娘一心為著大小姐,哪里會害呢!您這是在誅姨娘的心啊!”
沈熹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撲過去摟住方姨娘痛哭起來:“姨娘!”
Advertisement
母二人抱在一起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池景玉眉眼心疼,看向沈夫人的眼神著不滿。
恐怕這會兒在他眼里,沈夫人和嫉妒,容不得妾室的惡毒主母沒什麼區別。
呵,倒襯得們一家人了惡人。
沈棠寧眸涼了涼,心中倒不怎麼意外。
方氏的段位比沈熹微不知高了幾個檔次,要是那麼容易就被按死,倒是覺得稀奇了。
見沈夫人盯著那如意結猶疑不定,沈棠寧扭頭看向地上的瓔珞,緩緩來到面前:“瓔珞,你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