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陷害我，毀我名聲？
事關太子聲名，你難道不知，稍有不慎這可是要株連九族的麼？”
眉眼平靜溫和，語氣也波瀾不驚，與往日并無不同。
瓔珞卻面無人，看的眼神著難以言喻的驚恐。
畢竟只有才清楚，那封信，明明是看著小姐親自寫的！
這會兒再傻，也明白了過來，沈棠寧是故意的！
早知自己的背叛，故意引自己發現那封信，借口有東西規整留下秦嬤嬤，冷眼看向菡萏院通風報信卻按兵不發，直到今日事發才一步步收網。
每一步棋都在的掌控之中！
回過神來，瓔珞霎時間冷汗涔涔，面如死灰。
心知這會兒咬死沈棠寧沒人會信，更害怕太子追責真會牽連家人，淚流滿面跪在地上砰砰磕起了頭：“小姐，是奴婢鬼迷心竅，奴婢錯了！求小姐原諒奴婢罷！”
沈棠寧冷眼瞧著，心里沒有一波瀾。
什麼株連九族，不過是說來嚇唬這丫頭的，這點小事還犯不著讓太子表哥卷進來。
“你是鬼迷了心竅，我這般信任你，你卻將我的信任轉變刺向我的利劍。”
語氣嘆息，幽幽地道，“我是真替你惋惜，你做出這等背主的事，我容不下你，你后的人難道就能容下嗎？”
瓔珞脊背不由一僵。
秦嬤嬤將一個小布包扔在地上，幾樣首飾從里面散落出來。
碧玉耳鐺滾在邊，瓔珞知道，自己是真完了。
秦嬤嬤上前一步，面嚴肅：“老爺夫人，這些首飾是從這賤婢屋子里搜出來的！一個二等丫鬟，便是攢一年也買不起這樣名貴的首飾！”
沈夫人瞥了一眼，臉瞬間沉下去。
方姨娘臉變了變，就聽沈夫人冰冷的質問聲傳來：“這支紅寶石雕頭釵，我怎麼瞧方姨娘簪過？”
沈昌這會兒看方姨娘的眼神已添了幾分怒。
方氏驚了驚，老爺偏，私底下從不吝嗇，首飾眾多，一支簪子自己都記不得，沒想到沈夫人竟然記這麼清楚！
收買下人，尤其是大小姐院子里的下人，若不出手大方些，哪那麼容易？
方姨娘面震驚，呆呆地道：“這……這不是我前幾日丟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滿臉失抬頭，“瓔珞姑娘，我沒想到你竟是這樣手腳不干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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瓔珞猝然抬頭，眼里迸發出不敢置信的恨意：“方姨娘你……”
第15章 你求錯人了
瓔珞話音未落，沈昌迅速上前一腳踹在心窩，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沈棠寧抬眼去看，父親神冰冷，好不義正言辭：“背主又竊，這樣的丫鬟我沈家是再容不得你，直接發賣了罷！”
瓔珞瞳孔一震，臉有片刻的空白。
像這樣被主家攆出來的丫鬟，其他人家是斷不敢再用，發賣也只能賣到煙花柳巷，尤其還有點姿，下場自是不必說！
悔意頓生，匆匆膝行至沈棠寧跟前，攥住的角，涕泗橫流地哭求：“小姐！奴婢知道錯了！小姐求您救救我，奴婢真的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沈棠寧憐憫地垂眸盯著，慢吞吞將自己的角從手里扯了出來，溫聲道：“你我主仆誼已盡，你求錯人了。”
瓔珞面上一怔，下意識看了眼方姨娘的方向，對方無聲朝說了兩個字，面頓時灰敗下去，失魂落魄地跌在地上，任由兩個婆子把拖走。
沈棠寧看了眼方姨娘，輕輕瞇了瞇眼，舍棄地倒是快。
好好的回門宴愣是扯出一場大戲，沈昌臉不好，勉強出一抹笑：“讓兩位賢婿看了笑話。”
池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哪里的話，托岳父大人的福，不然我哪能看到這樣的熱鬧？”
沈昌臉一僵，狀若不在意扭頭，瞪了眼地上的方氏母：“還跪在這里哭哭啼啼做什麼？大好的日子，別讓人看了笑話！”
母倆這才抹了淚委屈兮兮地起。
沈昌看向沈夫人：“夫人，宴席……”
沈夫人不冷不淡地打斷他：“我與阿寧和夫婿有些話要說，過會兒功夫才開席，老爺和世子自便。”
沈昌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眼睜睜瞧著沈夫人一行人離開，臉青一陣白一陣。
還有外人在場，就這樣給他難堪？
不過他心里也清楚，方才自己偏袒方氏的舉定是讓心生不滿，不過謝氏向來大度，回頭哄哄就好了。
池景玉也沒想到事會演變這樣，他尷尬地咳了一聲，轉移話題：“小婿有些問題想向岳父大人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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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昌重新出笑來：“咱們去書房聊。”
……
方氏和沈熹微對視一眼，回了房間。
門一關上，沈熹微便皺眉抱怨：“我已功嫁了世子，娘還多此一舉做什麼？方才差點兒就被那小賤人拖下水，你讓世子怎麼想我？”
方姨娘咬了咬牙，有些惱：“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讓你在世子心中的地位穩固些！換親雖然了，可誰知道世子心中會不會還惦記著沈棠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