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世子是疼,可將來呢,誰又說得準?
可不愿意另一個人來分走這份寵!
那邊兩人已經轉移了話題:
“聽說你那侄媳婦兒懷上了?恭喜恭喜啊!可不容易吧?這都三四年沒靜了!”
“可不是嗎?多虧了之前那老道士給的偏方!大夫說,這一胎極有可能是個兒子呢!”
“什麼偏方這麼管用?我也給我那兒媳試試!”
兩人正說著,卻見沈熹微從假山后走出來。
玉珠冷聲呵斥:“侯府的下人便是你們這般,當值的時間耍,躲在一旁私底下嚼主子舌的?此事若侯夫人知曉,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兩人面一白,撲通一聲跪下去:“沈姨娘饒命!奴婢們再也不敢了!”
沈熹微上前,眸閃了閃,語氣溫和:“兩位嬤嬤莫急,此事我可以不與你們計較,不過……”
話音一轉,多了幾分意味深長,“我想知道,那個偏方是什麼?”
兩人愣了愣,對視一眼。
——
“小姐,了。”
秦嬤嬤低頭進來,朝著正在刺繡的沈棠寧道。
沈棠寧不不慢穿針引線:“尾理干凈了?”
秦嬤嬤笑了聲:“小姐大可放心,我已給了那嬤嬤一大筆銀子,過幾日便要回老家照顧的小孫子了。”
沈棠寧臉上出點笑,點點頭:“辛苦嬤嬤。”
上一世,沈熹微和池景玉勾搭雙,還有了個孩子。
那會兒池宴還沒死,連都認為這孩子是池宴的,兒沒想到兩人背著珠胎暗結。
後來沒過多久,池宴便出了事。
沈熹微腹中的孩子沒了父親,便求到這兒來。
言辭懇切,著大肚子跪在地上哭求,說的孩子還未出生就沒了父親,孤兒寡母,恐將來遭人欺辱,想將這孩子記在自己名下。
那時嫁給池景玉已有兩年,肚子卻遲遲沒有靜,侯夫人已經很是不滿,明里暗里提點過很多次。
但沈棠寧依舊沒冷了心,還是希能有個自己的孩子。
況且也不認為,這樣荒唐的事侯夫人會答應,畢竟也清楚,侯夫人向來看不起二房一家,讓二房的子孫記在大房名下,絕不可能輕易答應!
于是也沒松口,只推說自己好好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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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無意間和池景玉提及此事,對方卻一改往日的冷淡。
“你妹妹本就不易,為母則剛,為腹中孩兒做打算也有可原。”
沈棠寧驚訝極了,好一會兒回神:“夫君是答應了?”
池景玉沒看,眉眼間攏著晦暗不明:“二弟去得早,作為兄長,能幫襯的自然應當幫襯。”
他這話大度極了,倒襯得小家子氣,沈棠寧心里發堵,說不出來話。
池景玉看一眼,似有安:“只是記在你名下,并不會影響什麼,將來我們有了孩子,該是他的還是他的。”
沈棠寧沉默半晌,悶悶道:“母親不會答應的。”
池景玉眉眼一松:“母親那邊我去游說。”
沒過多久,沈棠寧就聽到消息,侯夫人答應了。
甚至于,的父親沈昌不知怎麼聽得了這事,也來勸認下這個孩子。
震驚之余只覺得可笑。
他們都如此心寬廣,背著統一戰線,卻還要假惺惺征詢的意見,指責做人不能薄寡義。
沈棠寧能怎麼辦呢?
只能認下了這孩子,哪里會想到,侯夫人會這麼干脆認下,只因這孩子本就是的孫子!
沈昌知不知呢?
自然也是知的。
從始至終,只有和二房一家瞞在鼓里。
因後來肚子遲遲沒有靜,沈棠寧對那孩子的教養也還算盡心盡力,只是沈熹微總是借著探孩子的名義來東院,導致孩子對恭敬有余卻不親近,雖有怨言卻也不敢提。
一想到那二人借著探孩子的機會在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沈棠寧就直犯噁心。
從回憶里離,沈棠寧眉目微冷,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這一世,提前將那孩子送來沈熹微邊,就是不知,他們一家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其樂融融?
第23章 賞花宴
三月廿六。
云安公主在公主府設賞花宴,誠邀各家貴公子參加。
臨行前,沈棠寧再三向池宴確認:“夫君果真不去?”
這可是難得的放風機會。
池宴果斷地搖了搖頭:“你也知道我人一個,這種文雅的事就不適合我!”
讓他附庸風雅個詩作個對,那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家中呢!
更何況,那個圈子里的人本來就看不起他,不進去他也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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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沈棠寧也不強求:“好吧,那夫君好生在家溫書。”
離開后,池宴沒像以往一樣溜出門,這幾日季無涯和唐旭也不是沒找他出去玩,但他總是提不起勁。
自打那日后,他娘以用功讀書為由,削減了他的零花錢,一開始他還頗為不滿,覺得這是沈棠寧的提議。
可最近京中漸起流言,說那昆山玉是稀世珍寶,還和什麼天命扯上關系!
他自然是不信這些的,可回想半月前的那一幕,池宴不由細思恐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