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刀尖抵著脆弱的脖頸,沈棠寧手臂上爬滿皮疙瘩。
也不知道這刀剛才有沒有殺過人。
表現得極為配合,并沒有驚慌失措地掙扎起來,這讓刺客有些意外。
他把沈棠寧拽進一旁的假山林中,沈棠寧也得以看到了他的正臉。
男人量很高,中等材,臉上蒙著一塊黑面紗,只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沒有毫波瀾。
果然,殺過人的就是不一樣。
刀還抵著脖子,沈棠寧皺了皺眉,當即表明立場,低聲音:“我不會大喊大的,你仔細別傷了我。”
刺客眼里閃過一抹詫異,不過看到垂在側的手發,便瞬間了然。
原來是強裝鎮定,不過即便如此,沈棠寧的表現也已經算很冷靜了。
傷口發作起來,他捂著悶哼一聲。
“你傷了?”對面的人語氣驚訝。
他當即眼神兇狠地瞪過去,眼里閃過殺意。
沈棠寧做了個閉的作,很快又忍不住開口:“我對你沒有惡意,相反,我可以幫你逃出去。”
刺客并未心,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警惕,他冷笑一聲:“我憑什麼信你?”
沈棠寧用一種談判的語氣:“因為我怕死,我的命現在在你手里,萬一你死之前想拉個墊背的怎麼辦?你的命不值錢,我的命可矜貴著呢!”微微抬起下,“我沈棠寧說話算話,信不信由你。”
刺客眸微,正開口,不遠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齊齊變了臉。
……
第26章 三皇子生疑
一聲驚呼從假山后傳來,靠近的侍衛頓時警惕起來,冷聲呵斥:
“誰在那里鬼鬼祟祟?!”
假山后遲遲沒靜,侍衛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悄然靠近。
突然,一抹角從假山后探了出來,子直起走出來,乍一見到這麼多人,明顯有些訝然,但還是維持著鎮靜:“不好意思,是不是嚇到你們了?”
為首的侍衛顯然見過,皺了皺眉:“沈大小姐,你怎麼會在這兒?”
沈棠寧苦笑一聲,索將微拎著的擺放下:“我不慎弄臟了,本想找茶水室換一下,結果公主府太大不小心迷了路,方才聽到靜還以為有外男過來,便想著避一避……”
Advertisement
侍衛垂眼看去,果然,的角有一大片臟污,這副模樣的確沒法見人。
他微微錯開眼,語氣緩和了幾分:“沈大小姐,府中進了賊人正在排查,安全起見您還是莫要四走。”
沈棠寧眼里閃過一驚訝,不過識趣地沒有多問,面容微赧:“多謝小哥提醒,不知能否請位侍給我帶個路?”
侍衛本想直接讓他們的人給帶路,但聯想到現在的境,顧及子的面和自尊,還是點點頭:“您在此稍作等候,我稍后便讓侍過來為您帶路。”
沈棠寧面激:“多謝小哥了。”
“沈大小姐客氣。”
眼看著一行人走遠,沈棠寧臉上的神淡了下來。
的后背被冷汗浸,轉過看向假山里的男人:“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刺客瞇了瞇眼,親眼見著這人面不改在人前做戲,他只覺得頗為納罕,畢竟這不符合他對閨閣子一貫的認知。
傷口的疼痛令他眼前一陣發黑,無暇深究,只啞聲道:“現在公主府到都是抓捕我的侍衛,戒備森嚴,你怎麼帶我逃出去?”
他這麼個大男人本就引人注目,跟在沈棠寧邊更是引人懷疑。
沈棠寧卻挑了挑眉:“我可沒說要親自帶你逃出去。”
是想賣他一個人,卻不想將自己置險境。
要是讓人知道跟一個刺客攪合在一起,怕是有也說不清。
瞬間,著寒的劍指向的嚨,刺客眼里閃過一抹狠戾:“你想出爾反爾?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鋒利的劍尖幾乎抵著嚨,沈棠寧不得不微微仰起頭,眉尖輕蹙:“我一開始就說的可以幫你,公主府有一地方較為偏僻,那里不會有人把守,我可以告訴你在哪兒,但你能不能逃出去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我沒有義務送佛送到西。”
雖弱勢,神卻依舊冷靜,不見毫畏懼之。
沈棠寧敢這麼說,是料定對方不會對手。
有在,他尚有一線生機,殺了,他只會費力不討好。
果然,刺客權衡片刻,深深看一眼,同意了。
……
這邊,侍衛沒走出多遠就到了一個人。
他讓其他人繼續搜查,自己則上前拱手抱拳:“殿下。”
Advertisement
燕行舟回過頭來,懶洋洋問:“搜查的如何?”
侍衛神訕訕,低下頭:“回殿下,還沒有找到。”
“廢。”燕行舟輕嗤一聲,這麼多人找一個人都找不到,不是廢是什麼?
侍衛不敢吭聲,頭埋得愈發深。
燕行舟瞇了瞇眼,“對方費盡心機潛公主府,必有所圖,可本宮不知,一個公主府究竟有什麼能夠讓他圖謀的?”
他斂了神,輕輕瞥一眼侍衛,“繼續找,人肯定還在這府中。”
“是。”
侍衛行了個禮準備退下,卻聽三皇子突然住他:“你方才準備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