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嫂子你這力氣確實很大,比我們這些大男人力氣都大。”
猴子現在對劉書寧那是崇拜的很,的力氣這麼大,肯定是私底下練了可以力大無窮的武功。
如果嫂子愿意教他練武就好了,到時候他肯定可以在大比上一鳴驚人,為東北軍區最靚的崽。
等最后一個椅子搬上車,劉書寧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都弄好了,咱們趕接了楊大娘回去吧。”
回到家屬院新家的門口,還沒等車停好,就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這陸副營長家的還真的敗家,想要傢俱去青山村找木匠打不就好了,干嘛要去哈市嗎?”
“人家千金大小姐怎麼看的上木匠打的傢俱,你們這些土包子跟人家比不了。”
“張蓮花,你趕住吧!千金大小姐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剛剛也只是覺得陸副營長家的太敗家而已,并沒有惡意。這張蓮花還真的是狠啊,就幾句話就給人家安上資本家大小姐的份。
“嗤,看那作風,哪點不像資本家大小姐啊!”
張蓮花看到車上嶄新的傢俱眼睛都要冒煙了,憑什麼那狐貍可以擁有這麼好的傢俱。
都怪那個狐貍勾引了陸副營長,本來都計劃好了,想辦法讓妹妹跟陸副營長抱一起,到時候就可以陸副營長娶了妹妹。
也不知道那個狐貍從哪里冒出來,竟然勾的陸副營長跟結婚了。
張蓮花越想越氣,如果眼神能殺,劉書寧都不知道死多次了。
旁邊的人看張蓮花要發瘋了,趕離遠一點,大家只是來看熱鬧的,不是來找茬的。
劉書寧剛剛也聽到了張蓮花跟旁人說的話,氣的恨不得往張蓮花里面塞狗屎。
一個欺怕的潑婦而已,還真的沒放心上。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招惹自己,那就別怪心狠了。
劉書寧下了車越過眾人走到了張蓮花的面前,然后抬起手狠狠給了張蓮花一掌。
“你這張既然不想要了,那我就打爛它。大家都是軍屬,你偏偏喜歡給別人安份,你說你是不是敵特?故意在離間我跟其他軍屬的。”
“我不是敵特,你別胡說。”張蓮花聽到敵特這兩個字臉上刷的一下就白了,完了,這下子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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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聽到你說的話了,給人安資本家大小姐的份,不是敵特故意搞破壞是什麼?”劉書寧并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不是喜歡造謠嘛,那就讓試試有口難言的覺。
“我沒有胡說,你本來就是資本家大小姐的做派。你看你穿的服,花里胡哨的,哪有我們普通軍屬的樸實無華。”張蓮花每次看到劉書寧都是穿著一長,上的棉不是黃的就是紅的。
上穿的就像妖一樣,看著就讓心里不舒服。
“我穿什麼都跟你有關系?在滬市,比我穿的漂亮的孩子到都是。”劉書寧看了一眼上的服,覺得正常的啊!這服已經是最普通的服了,用的布料也都是棉布而不是綢。
“你強詞奪理,你這種大小姐就應該拉出去批斗。整天穿的這麼漂亮,不知道想要勾引誰。”
張蓮花看著劉書寧滿臉不善,恨不得上前把上的服下來。
啪,劉書寧一掌扇在了張蓮花的臉上。
“啊,你又打我,你這個死貝戔貨,看我不打死你。”張蓮花手就去抓劉書寧的頭髮,這次一定要抓花死狐貍的臉。
劉書寧側一閃,躲過了張蓮花的攻擊,同時抬向張蓮花踢去。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間場面十分混。
劉書寧一副害怕不敢手的樣子,實際上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掐了張蓮花好幾下。
張蓮花都快氣哭了,一次都沒有打到對方的上,大上還被掐了好幾下。
那貝戔人的力氣也太大了,的大肯定被掐紫了。
旁邊圍觀的人看打起來了,趕過來拉架。
等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張蓮花頭髮凌,臉上還帶著好幾個紅印子,模樣十分狼狽。
而劉書寧除了頭髮了一點,上一點傷都沒有。
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都在干什麼!”
眾人回頭,發現來的人竟然是胡團長。
張蓮花看到胡團長,立馬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哭哭啼啼地告狀。“胡團長,我被陸副營長家的打了,你要給我做主啊!”
胡團長把目轉向劉書寧,試探的問道:“你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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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書寧點了點頭。“我也不想手的,誰讓那麼丑,莫名其妙給我安上資本家大小姐的份就算了,還侮辱我的人格,說我穿的好看勾引人。”
胡團長生氣的皺起了眉頭。“張蓮花,你為軍屬,不做好表率,反而搬弄是非、惡意中傷他人,以后若再犯,我一定上報部隊。你回去把謹言慎行這四個字抄一千遍給我,不會寫字的話就讓楊連長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