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宮一鍋粥,誰也不清皇宮里來了幾波人。
“承乾宮?”小宮瞪大雙眼:“那是皇上的寢宮。”
蘇南初攤攤手:“后宮,那丞相也進不來啊。”
“我悄悄告訴你,這帕子就是從那里邊挖出來的,還有一些珠寶,要不我為啥專門拿這麼多銀子換這個送恭桶的差事…嬤嬤也知道,嘖嘖嘖,你瞧瞧現在,一個雜役房嬤嬤,穿金戴銀的,哪里來的,你懂的。”
“可是這被發現了,是死罪…”
蘇南初滿不在乎:“怕什麼,許丞相往宮埋財,往小了看,是蔑視皇威,覺得妃位的俸祿養不起的兒,往大了看,那就是意圖謀反,被打了把這事揭穿出來,你就是平定反叛的功臣,最差賞珠寶無數,若是皇上重視,說不定會封個公主當當,再給片封地…嘖嘖嘖,那日子。”
說到這,蘇南初又連忙圓個尾,搖頭惋惜:“可惜,自從這事被嬤嬤發現之后,就一直時刻盯著我,想要獨吞這財,我也就不好手了…”
說到這,蘇南初千言萬語難出口,煩悶的直搖頭。
宮眼珠子轉了轉,原來是這樣啊,那天看來嬤嬤是一直盯著蘇南初,不小心看見了。
本來還在懷疑有這樣的好事,蘇南初為什麼不自己去,反而告訴。
現在算是明白了,合著是好都讓嬤嬤專了。
目又狐疑的看向蘇南初手上那個帕子,那質一看就非尋常,這種東西出現在雜役房,除了是來的,還是是哪里來的?
漸漸的也就信了大半。
于是態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討好的扯出一個笑:“哎呀,好妹妹,那你看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老跟你作對,不如這樣,你把那位置告訴我,我回頭分你一半。”
等拿到了,分不分就是的事。
反正這死玩意也不知道拿了多。
到時候就找關系挪到其他寵娘娘宮伺候,哪里還用得著在這兒鳥氣。
蘇南初假裝為難:“一半啊…那還是算了,我再找找別人吧。”
宮一見這況,連忙慌了:“哎,你怎麼這樣,說話怎麼說一半。”
蘇南初癟:“我這位置價值千金,要不你就自己去找,要不一手錢一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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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為難:“可是我沒那麼多…”
蘇南初想了想:“那你有多,先給我一些,到時候你拿了,再把剩下的給我,我們打個欠條。”
設套不能設的太容易,太容易會被人懷疑別有目的。
果然,宮短暫遲疑后答應了。
簽好欠條,另外補了一句:“要是我真的發財了,我是不會忘記你的。”
這種事,當然是知道的越越好,到時候有了錢,收買個小太監,把弄死扔葬崗。
那些財寶就都是一個人的了。
蘇南初十分欣的拍拍對方。
片刻之后,送走了人。
系統冒出來,看出來蘇南初的目的:[會死的。]
蘇南初翻個白眼:“我還會死呢?”
[你這麼做,是害了一條無辜的人命。]
蘇南初不厭其煩:“你別給我在這 bb,看不慣你就換宿主,管我做事。”
要啥用沒有,還多管閑事。
第3章 真挖出來了?
亥時三刻,送恭桶的時間。
蘇南初找了個樹,爬上去,找了個距離雜役房門口近的地方,靠在樹上閉目養神。
半刻鐘之后,皇宮里火通明,衛軍包圍皇城,到都是兵士趕路的腳步聲,急又有序。
直到一隊人馬趕到雜役房門外,不由分說的暴闖進來。
那小宮果然沒讓他失,出了事第一個把供出來了。
蘇南初從樹上跳下來,沉了一口氣,將帕子放到口,走出去。
路過經常躲在下邊吃餅的那棵樹,蘇南初目凝了一秒。
現在是真開弓沒有回頭路了,待在這里雖然吃的不好,但是好歹自由自在。
出去之后,那就是真正的不見的戰場。
“誰是蘇南初!”衛軍首領的聲音傳過來。
刀劍相撞的噼里啪啦聲音嚇得不人發出聲。
“出來,快點,都別!”
“快,出來,誰是蘇南初。”
“啊…”
侍衛首領明顯已經不耐煩,正準備挨個屋子搜索。
“我在這。”蘇南初開口。
蘇南初調整好心態,沉住氣走上前,點頭哈腰,笑臉相迎:“我是蘇南初,我是,軍爺,您老有什麼事嗎?”
對方一句廢話都不想說,直接道:“帶走!”
侍衛直接上手擒拿。
嬤嬤剛急匆匆穿戴好出來,一見這陣仗,慌的找不著西北:“這是怎麼了,裴侍衛,這大晚上的出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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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看了一眼嬤嬤,聲音冰冷:“你就是這里的管事嬤嬤?”
嬤嬤道:“是,我是,這是怎麼了,是我們這里的人做事不當心,惹貴人生氣了嗎?”
看了一圈,發現送恭桶的那批人還沒回來,嬤嬤心里就已經明白了大半,定是出了什麼事。
從懷里掏出來個鐲子遞過去:“裴侍衛,現在差事不好做,勞煩您提個醒,我們這是得罪了那個貴人…”
裴勇本不理會,退后一步,嬤嬤遞過去的手懸在半空:“也抓起來!”
“啊…這…”這下嬤嬤也臉驚變,但是對方本沒有給解釋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