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蘇南初一個眼神嚇唬回去了。
這天到沐休,另一個跟關系還算好的宮找去洗澡。
洗澡的地方在掖庭旁邊。
掖庭里邊就相當一個監獄,犯了錯的妃嬪跟宮人都在里邊。
蘇南初路過門口的時候看見了之前那個嬤嬤。
隔著木門對方正啃著扔在地上的飯,沒有了雙手,沒有了舌頭,渾臟兮兮的,像個流浪的泰迪。
其實,也算差錯吧,素心了賞,但是殉了葬,了罰,反而得了一條命。
就是這樣,其實也生不如死。
這一刻,蘇南初也是領悟到了那句,福禍相倚。
不到最后一刻,永遠不知道自己經歷的是不是最好的路。
............
沐休只有一下午,洗完澡收拾好,就到了辰時。
沈璟之此時已經回到承乾宮,太監們舉著一個托盤,上邊放著一排綠頭牌。
蘇南初踮起腳尖一瞧,呵,綠頭牌嘛這不是。
也算是見到了。
原以為這皇帝后宮人數不多。
誰料今天一看,四個托盤,一個上邊擺了十個,滿滿當當。
怎麼不累死他呢。
系統今天難得在沈璟之面前了面,吱了一聲:[什麼時候你也能被刻在這牌子上。]
隨后就又消聲滅跡了。
蘇南初翻個白眼,古代的人真慘,整天守活寡。
沈璟之翻了許妃的牌子。
前段時間剛卸了許丞相的府兵,確實該去安安。
日天日地小泰迪,小飛進攻后宮來啦~
這個時候蘇南初是最輕松的,伺候人有后宮那些人呢,只需要第二天一早伺候去書房就行。
但是今天,沈璟之突然開口了:“跟著伺候。”
蘇南初:“?”
他睡人,讓跟著伺候???
貴圈真。
[不正好嗎?萬一那個許妃招架不住,你就趕盯上,說不定沈璟之一高興,封你個人當當。]
蘇南初幽幽翻個白眼,系統只說讓勾引沈璟之,又沒有說一定功。
勾引個十年八年,到時候找個機會跑出宮不完事了。
能活著就行,何苦搭上一輩子。
第7章 被算計了
許妃長的還真是漂亮,小可,弱弱的,看著都有點喜歡。
這皇帝真有福氣。
“記鐘。”
“啥?”兩個人簡單客套幾句,就你儂我儂的進去里屋,邊太監突然喊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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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里邊男歡愉聲傳了出來...
蘇南初:“........”
草擬媽!
沈璟之,沃日你大爺。
總算知道為啥宮里都是太監了。
這誰的住,還不隔音。
半個鐘過去,里邊聲音終于沒了。
沈璟之了水,洗漱完后,太監李德問道:“皇上,可要留宿?”
沈璟之整理下袍,抬眸:“不留。”
隨后穿戴整齊的走了....
走了....
提上子不認人,非沈璟之莫屬。
蘇南初跟在后邊瞥了一眼那可憐唧唧小人許妃。
剛剛飽經摧殘,此刻還得乖乖跪著恭送那大泰迪,嘖嘖嘖,真是沒天理。
出了許妃宮門,沈璟之不知道犯了什麼病,遣退了后的隨從。
帶著蘇南初,逛起來花園,樹植環繞的,吹起來幾冷風,凍的人有些發抖。
沈璟之突然停住腳,回頭近了蘇南初,眼神在黑夜里著蠱和:“剛才臉紅什麼?”
“許妃的聲好聽嗎?”
嘶....
這是人說出來的話?
拜托,你老是皇帝啊,能不能別這麼語出驚人....
還有,什麼時候臉紅了?
蘇南初連忙了臉蛋,確實有點滾燙。
的唄,是人,又不是啥沒臉沒皮的玩意。
蘇南初結:“有點熱....”
“好聽嗎?”沈璟之再次重復。
蘇南初:“.......”
這咋說呢,好聽還是不好聽呢?
沈璟之越來越近,蘇南初后退半步,下一秒被對方有力的胳膊攬了回去:“怕什麼?殺了這麼多條人命不知道怕,現在怕?”
蘇南初推開著對方,據理力爭:“我沒有,人是你殺的....”
不都是他下的旨,什麼時候有這麼大權力了。
沈璟之瞇了瞇眸,松開了人。
蘇南初突然得了自由,慣后退兩步,為了防止沈璟之在發瘋,蘇南初惶恐的跪在地上叩首。
“皇上恕罪,奴婢失言。”
人是他殺的,但是跟也有關系。
“起來吧。”
似乎覺得嚇唬夠了,沈璟之沒再繼續犯病。
兩個人一前一后回了承乾宮。
他睡床,守夜。
等沈璟之睡,蘇南初才松了一口氣。
嚇死了,剛才分明在沈璟之眼中看見了。
那種占有的。
但是不是對自己人的占有,是那種對自己玩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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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沈璟之來說,怕是整個后宮都是他的玩,給幾分薄面不過是為了平衡后宮。
沈璟之睡后不久,蘇南初靠在門外也睡了過去。
............
云熙宮。
許妃娘娘的宮殿。
“此話當真?”宮不知道耳語了些什麼,許妃小的臉帶大驚。
“娘娘,千真萬確,奴婢親眼所見,皇上一把就抱住了那個宮。”
那人繼續道:“而且,聽說埋在承乾宮下邊的箱子,總共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雜役房管事嬤嬤,現在被砍斷雙手,扔進了掖庭,一個是宮素心,皇上已經下旨給宸太妃殉葬,最后一個就是這個蘇南初。”
許妃怒拍桌子:“我就說,皇上從來不會如此,昨天晚上皇上連留宿都不肯,原來都是這狐子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