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上上任宿主也是靠不懂規矩吸引的沈璟之注意。
但是比起來蘇南初的能屈能,上一任宿主上總著一自以為是。
或許是因為這點,所以在過了沒多久之后,沈璟之失去興趣就把人按宮規置了。
算了,雖然這人老罵它,但是看在長的不錯的份上,先原諒了。
宮規五千七百一十三條。
蘇南初從尚議局借來了宮規,翻來那一瞬間就傻眼了。
八本冊子,每本那麼厚。
這還只是宮的。
一百遍…這得抄到啥時候…
而且好像沈璟之還沒同意今天沐休,現在還要趕著前伺候。
未時。
現代時間一點左右。
蘇南初遲疑的走進了沈璟之的書房。
一進去就抱著一堆宮規跪在了地上。
“皇上....”
沈璟之沒有理會,悶頭翻著折子。
蘇南初糾結片刻,跪著往前挪了挪,跑到沈璟之的下首:“皇上,既然午后要抄宮規,那奴婢還用前伺候嗎?”
沈璟之好暇以整的靠在椅子上,瞧著蘇南初可憐兮兮的模樣,皮笑不笑道:“今日不是沐休嗎?”
蘇南初:“.......”明知故問。
絕對故意的。
尬笑兩聲:“我記錯了....今日應該是我當值的。”
“那今天辰時?”
辰時,上午嗎?
蘇南初腦海里思緒半天,最后糾結道:“是奴婢睡過頭了,不如把奴婢月例全扣了,以示懲戒?”
反正宮里的錢也花不出去,不讓挨打就行。
不知道別人穿越過來咋逃板子的,反正是逃不了,那大漢兵哥哥,把摁案板上,比都容易。
不知道蘇南初哪句話討了沈璟之的歡心。
沈璟之笑了兩聲,略有閑心的挑起來蘇南初的下。
“臉上誰打的。”
臉上?
蘇南初這才想起來,孟雪映那嬤嬤還扇了兩掌呢。
到現在還有印子?
蘇南初垂眸誠實道:“上午沖撞了雪妃娘娘,雪妃娘娘賜的賞。”
沈璟之狐疑的瞇了瞇眸,似乎在懷疑這話里的真實。
“怎麼跟撞見的。”
“奴婢來承乾宮的時候,跟雪妃娘娘走了個對面。”
沈璟之目深了深,想到晨時,孟雪映確實來過。
頓了片刻,沒在計較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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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桌案上拿過來一支筆,丟給蘇南初:“在這抄。”
還得抄啊....
蘇南初剛想開口再求求,沈璟之又道。
“抄到朕滿意,今日你睡過頭的過錯,朕便不再追究。”
“........”
當即謝恩:“謝皇上,奴婢一定認真抄。”
不就是點字嗎。
上學時候可總是被罰抄,兩支筆一起寫都能寫的堪比打印。
撿起來地上的筆,這一撿不要。
臉也跟著掉在地上了。
....筆....
這不完犢子了嗎?
雖然小時候也練過一點筆,但是....頂多算是一坨好字。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絕起來真沒路。
沒辦法,抄吧!
今天下午沈璟之好像并不是很忙,蘇南初在地上趴著抄,沈璟之在桌上臨摹。
還有閑雅致。
就是....
蘇南初這邊紙換了一張又一張,一會撓頭一會抓腮的,半點沒有被罰抄的跡象。
終于把那位惹著急了。
“把抄完的拿過來。”沈璟之聲音不容置疑。
蘇南初從紙里邊探出頭,臉上服上都是墨。
這模樣把沈璟之也驚了一跳。
隨后在沈璟之難忍的目下,把寫完的疊吧疊吧,摞到一起,恭敬的遞了過去。
“皇上,請您過目。”剛抄的,對皇帝及位份在自己之上者講話,需謙卑恭順。
沈璟之忍著不適接過來,翻了兩下,額頭青筋直蹦。
又有了剛才用膳時候踹那模樣。
蘇南初連忙叩頭認錯:“皇上恕罪,奴婢,奴婢實在不會寫字....”
這是真沒撒謊啊,筆字真的不會。
沈璟之臉沒有半分緩和,反而更加鐵青。
不會寫字,那就是剛才說過所有的話,都是在對驢彈琴。
還讓不會寫字的人抄書....
見沈璟之那陣勢,已經明顯惱怒,恨不得一掌拍死,好彌補自己丟失的面子。
蘇南初驚慌之余,連忙假笑著安:“皇上,別激,奴婢只是不會寫筆字,但是奴婢會用木寫....”
隨后瞅了瞅四周,也沒找著啥能用的東西。
最后目看向墨塊,當即手拿過來,找了張紙。
笑呵呵討好的道:“皇上,您看。”
隨后流暢的寫上“君臨天下”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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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尖渾厚有力,矯若驚龍。
雖然書寫的人如今猥瑣的在地上,但是字跡一氣呵,大氣磅礴,看上去就氣勢洶涌,自一派。
沈璟之寒眸瞇起來,這墨塊所寫,雖然不如狼毫筆飽滿渾圓。
但筆風凌厲,堅勁有力,絕不像毫無功底之人能寫出來的字跡。
“咋樣?”蘇南初討好的笑著,臉上沾著墨,現在正笑的沒心沒肺。
“誰教你的。”沈璟之目明顯沒了剛才的兇氣。
蘇南初想了想,編道:“小時候家里窮,沒錢買筆,只能拿些木在地上寫字,練出來的。”
第14章 剁個雙手
“呵!”沈璟之幾不可聞的冷哼了聲。
沒錢買筆?這宮里宮基本上都是隨口起的賤名,倒有名有姓的,還在雜役房那種地方。
最起碼也是那個大臣抄了家,發配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