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宮里有中秋宴,宮們前前后后忙活。
后宮里不斷來人,征詢沈璟之的意思。
蘇南初也算見到了,那位協理六宮的明妃娘娘。
端莊淑儀,端賴嘉。
真不愧對沈璟之當初封妃的詔詞。
怪不得這位能夠掌管六宮,比起來許幻云和孟雪映,這位長的就一臉國泰民安。
再加上,后宮無后,也無太后,名義上協理六宮之權,說白了不就是后宮現在的主人嗎?
“皇上,中秋晚宴以往都設立在坊臺,但是今年,宸太妃剛剛去世,而芳臺又跟宸太妃之前寢宮距離相近,是否要換個地方舉辦。”明妃坐在下首一旁,提出來這個問題。
沈璟之朱砂筆不停,批閱著折子,頭也不抬道:“人死了這麼久,是該沖沖喜。”
明妃一愣,這意思是就在芳臺唄?
宮里嫡庶尊卑有別,太妃再尊貴,也不過是個妾室,而當今皇帝是先皇后嫡出,自然于于理,都無需向太妃守孝。
可畢竟宸太妃當年位同副后,榮寵萬千,是否需要給個面?
“皇上,玥朝最重孝道,宸太妃雖然罪大惡極,但是先皇畢竟留下愿,而且宸太妃舅父還在朝中當值,如此做會不會…”
沈璟之將筆丟下,接過蘇南初遞過去的帕子,手:“那明妃的意思,是想要在哪里辦?”
這話好像正中明妃下懷,對方當即開口道:“先帝在時,修建的華清臺昔日已經完工,不如近日找人打理一番,在此舉辦?”
沈璟之想都沒想,敲定:“準了。”
明妃當即行禮謝恩,稱是:“謝皇上恩準,那臣妾這便吩咐下去。”
蘇南初瞧著那明顯變輕快的腳步,狐疑的凝了凝神,這明妃打什麼主意呢?
鬼才信這玩意真是替沈璟之著想。
蘇南初全程站在后邊當形人,誰曾想沈璟之不知道腦子了什麼病。
突然朝著道:“傷好了嗎?”
蘇南初垂眸:“好了。”不是早就問過了,敢不好嗎?
沈璟之對這結果不意外,盯著門口明妃離開的位置,道:“明日起,去華清臺督辦中秋宴。”
蘇南初:“???”
明妃辦,督辦???
這貨腦子怎麼想的?嫌過的太舒坦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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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南初尬笑兩聲:“皇上,雖然奴婢的傷已經不影響走路,但是華清臺太遠了,走這麼多路,奴婢怕傷口再裂開,不如讓李公公去督辦?”
沈璟之轉頭,目寡淡無:“你想抗旨?”
哎呦尼瑪。
輕飄飄的一句話,蘇南初整個人直接石化。
這不是給他提意見嗎?怎麼就算得上抗旨了?
“沒有沒有。”蘇南初連忙擺手:“奴婢的榮幸,奴婢明天就去。”
去個粑粑,去了咋說?老娘是來監督你們的,你們都給我老實點。
對方還是沈璟之的妃子,六宮現在實際上的主子。
這不就相當于直接告訴人家,皇上不信任你,讓我監督你嗎?
這活能好過嗎?
沈璟之真是祖宗,整天把架在架子上烤。
而且,最主要是這明妃專門求了一道旨意,把中秋設宴搞到了華清臺,那就說明里邊肯定有貓膩。
查出來了,得罪明妃。
查不出來,辦事不力。
唉,真是愁啊。
第23章 明妃懷孕了
說著話,蘇南初腳步沒停,晃晃悠悠不知不覺走到了芳臺。
芳臺跟華清臺都不屬于后宮,但是位置又臨近后宮,只一墻之隔。
正值歷八月十五,歷九月中旬,路旁的桂花開的正好,幾個小亭子中央是大片的花叢。
這時候花還是高潔之花,跟喪葬還沒有扯上關系。
轉了一圈,蘇南初也沒發現什麼不對,這地方宸太妃走后,便很有人涉足了。
系統:[沈璟之只讓你督辦華清臺,又沒說讓你督辦芳臺,你來這里看有什麼用。]
蘇南初目濃厚的落到那些桂花樹上:“總得看看兩個地方有什麼不同,知道明妃打的什麼主意吧?”
系統:[那你現在看出來什麼了嗎?]
蘇南初:“沒有。”
一個人一個心思,哪里這麼容易被看。
不過明妃肯定背地里有謀算就對了,不然沈璟之也不能讓去督辦。
……
時間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蘇南初把頭低鵪鶉,來到明妃面前說明來意。
明妃倒是很坦大方,直接笑意相迎:“本宮正愁自己一個人拿不定主意,皇上便派來了解憂花,喜鵲,快把本宮寫好的冊子拿過來。”
接著,蘇南初就看見從華清臺布局,如何裝飾,如何排練,哪里布置太監宮,宴會上所用菜品,應邀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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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有的應有盡有。
“皇上既然讓你來督辦,想必皇上也是覺得你心思縝,這冊子你便抄一份拿回去吧,發現什麼問題可以告知本宮,本宮命人補充增設。”
抄…
蘇南初立馬合上:“不用,奴婢其實不識字。”
個別字不識,簡稱不識字。
明妃明顯呆愣了一秒:“不識字?”
皇上怎麼會派一個不識字的宮過來督辦中秋宴。
蘇南初解釋道:“是的。”
“那…”明妃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
“娘娘只需要布置您的,奴婢只要保證所有安排在中秋節之前布置妥當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