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說，轉而掛斷了電話。
前腳電話剛切，后腳沈母的電話就進來了。
“你在忙什麼？打你電話都不接。”沈母向來對沒什麼好臉，“明天晚上回老宅。”
“什......”
沒等程貞說話，就只剩嘟嘟的忙音。
程貞放下手機，看向窗外漆黑的夜。
五年以來一直是這樣，小心翼翼地扮演著一個妻子、一個兒媳的角，在沈家人的眼中，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糟糠。
因為沈航，默默忍了這麼多年來婆婆對自己的頤指氣使，但現在，已經沒什麼要忍的必要了。
所以第二天晚上的家宴，程貞來得很遲。
路上沈航來了兩通電話，一通沒接，到老宅的時候，程貞看到沈航就站在門口，臉沉晦暗，看向的眼神里滿是不耐。
“為什麼不接電話？”他聲音低沉地興師問罪。
程貞掀眸了他一眼，目很淡，看不出緒。
沈航微微愣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中，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程貞這樣的眼神。
繞過沈航進了門，聽見沈母怪氣地說：“讓你回家還要三邀四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沈家娶了尊大佛！”
沈航的媽一直不喜歡程貞。
要不是因為當初沈航被沈父正房老婆撞得命懸一線躺在醫院，林之扭頭就走，程貞是絕不可能為沈航的妻子的。
沈母靠兒子博了上位，骨子里還是那個手段不干凈的暴發戶小三，同樣的經歷落在了林之的上，沈母自然也是瞧得上的。
“好了阿姨，別生氣。”說話的是林之，早在門口程貞就看到了的車，也料想今天這兩人來不會有什麼好事。
“還是我們好啊，人品好，工作面，長得漂亮，家世背景也清清白白的，不像有些人，不下蛋的母就算了，家里也是一灘爛泥......”
“你別忘了，程家再是爛泥，也是糊起了沈家的大門的。”程貞面平靜，抬眸看向了沈母的臉，“你從山變凰，有多功勞是我的，你自己心里不知道麼？”
當初傾盡所有也有穩固沈家的江山，就算程家現在落敗，也絕不允許自己的家人被這樣欺辱！
沈母不可置信地怒目圓瞪：“賤人！你跟我頂？！”
Advertisement
沒等程貞開口，突然后被狠狠敲了一下，沒站穩，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道歉！”沈航的聲音傳來。
呵。
道歉？
這世上最不虧欠的就是沈家，沒理由跪著求沈家人的原諒。
“離婚！”程貞沒說話，沈母氣得直翻白眼，“兒子，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跟這個人離婚！”
第9章
沈母態度強，林之在一邊煽風點火，外加沈航本就對厭惡已久，這婚該是離定了。
也好，反正要走了，今天這一次屈辱，早點換來毫無瓜葛、一別兩寬，好得很。
沈母看一眼都嫌晦氣：“趕離！真不知道沈家怎麼會娶你這麼個下賤貨，要不是因為你，早就是我的兒媳婦了！你快滾，別想拿沈家一個子！”
到底是親生母子，說出來的話如出一轍。
都以為惦記著沈家的錢，把當賊一樣提防著。
程貞長長地吸了口氣，冷眼看著一旁林之假惺惺地安著沈母，站起來，道：“你說有什麼用。只要你兒子不跟我離婚，等我把你熬死了，整個沈家都是我的。”
角出一抹譏誚的笑意，指著沈母的臉道：“你是什麼東西？踩著兒子的命進了豪門，也不問問你兒子，當初他差點死在床上，是誰救的他？沒有我程貞，有你今天在這兒放屁的份？”
沈母氣得臉都青了。
林之：“程貞！阿姨不好，你別太過分了！”
“程貞，你在發什麼瘋？！”沈航扯住的手腕，低吼道，“就算是我那天失手打了你，你也不該這麼鬧！”
轉頭乜了眼沈航，道：“鬧？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程貞，適可而止！”沈航發了怒，“我給你留點σσψ面，別給臉不要臉！”
這麼多年了，程貞是最知道沈航的脾氣的。
他吃不吃，越是綿綿，沈航就越是喜歡留在邊，看服，看求饒。
索發瘋，讓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都恨恨得要死，沈航對的厭惡也會更甚，散場難看也好過再糾纏不清。
反正鐵了心，也沒什麼好留面的。
“你所謂的面，是你那天甩我的一耳麼？”程貞輕哼了一聲，道，“沈航，自己的良心問一問，我哪里對不起你？”
Advertisement
沈航：“沒有我給你的實驗室投資，你會有今天的績？本來就是為了實驗室的投資嫁給我的，程貞，你別把自己說得多麼高風亮節。”
都到現在了，沈航還覺得是為了錢。
這麼多年對他執迷不悟的喜歡，真是喂了狗了！
“好了，程貞，你太激了，別說了。”林之又出來裝好人，聽得程貞一陣噁心。
對林之道：“你要是真想我閉，就趕滾出去。你該不會以為你出現在這里，是緩解我和沈家的家庭矛盾的吧？你和沈航背著我上的時候，不就指著我趕發瘋，好給你騰位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