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全然沒有心思管林之的死活，畢竟那把刀，本來是打算進他的心口的。
只是沒想到最后會害了自己，不過也好，林之這下得消停了，不會再來煩他。
既然林之都已經這樣了，程貞知道了，應該會消氣吧。
沒了林之從中作梗，他和程貞復合就沒什麼阻礙了！
他給程貞發電子郵件約見面，這是沈航唯一能夠聯系到程貞的途徑。
當然，他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獲悉的向，但是沈航不想引起的反，還是規矩點好。
過了很久，沈航收到了程貞的回復，給了他一個地址。
隔天下午，沈航下了會，驅車前往程貞發來的地址。
下暴雨，街上行人很，沈航趕到的時候，程貞還沒有到。
他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沒等到，又給程貞發了一封電子郵件，只是這次，程貞遲遲都沒有回復。
一個小時后，餐廳的服務生拿著電話來找沈航。
“請問是沈航先生嗎？這里有您的電話。”
“看到外面的大雨了麼？”沈航接過電話，是程貞的聲音。
他不明白程貞的意思：“看到了。”
“程家破產那天，我跪下來求你，也是這樣的天氣。”過聽筒，沈航聽不出程貞聲音里的波瀾，頓了頓，道，“沈航，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沈航握住手機，沒吭聲。
程貞：“沈航，你對程家做的這些，是不是該給我一份誠摯的道歉。”
“你想要我做什麼？”
“跪σσψ在雨里。”輕道，“求我。”
沈航：“程貞，你要錢，要名分，我都可以給你，但是我作為沈氏集團的主人，你這樣的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而且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林之已經知錯了，不會再為你的阻礙了，所以你不必再顧慮，我的心是完完全全屬于你的了現在。”
電話那端的程貞曾無數次地想過，一個男人到底能無恥到什麼程度？沈航，給了這個問題一個象的回答。
“沈航，你連這一點誠心的道歉都做不到，我要怎麼相信你，以后不論發生什麼你都會站在我邊？”程貞輕笑說，“沒有我，你公司項目的更新產品該怎麼辦呢？沒有人能取代我的位置，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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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程貞打這通電話的時候，已經在國外的公寓里了。
過了很久，收到了服務生的回復：“沈先生離開的時候很生氣。”
“他跪了麼？”
“沒有。”
“呵。”程貞冷笑。
果然，最了解他的只有。
任他上說的話多麼好聽，任他在沈氏集團已經叱咤風云了五年，骨子里，他始終是當年那個自私自利、把自己的尊嚴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私生子。
人，越是缺什麼，就越是裝什麼樣。
他以為自己手握生殺大權之后，沒有人會記得他的來時路。
程貞記得。
還知道，怎麼利用這一點，親手把他送上斷頭臺。
上次的談不歡而散之后，沈航第一時間高調地招收研發團隊，并以程貞留下的項目果作為招攬人才的風向標。
沈氏的新產品好，半年賣了，消費者們紛紛催促升級版。
作為研發人員，程貞和實驗室的員在開發一代產品的時候，就已經拿出了最好的配方。
作為商人，程貞知道如何制造期待值，就比如，永遠對外聲稱，產品正在開發，新一代的更新產品正在試驗中。
當初給沈航的產品策劃案里，就明表明了程貞對一代、二代以及后續更新迭代的規劃。
一代產品上線的時候，程貞就聯系了運營，始終把二代產品的研發作為話題掛在邊，讓消費者粘更強。
但快一年的時間過去了，二代產品始終沒有上線。
沈航重金聘請的研發團隊并沒有之前程貞團隊五年的實驗基礎以及很久很久之前程貞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擁有的構想，產品的開發和上市中間需要很長的驗證期，很顯然，新團隊沒有這樣的時間。
實驗室的員們甚至還要因為是新來的團隊和從前的老員形派系，明爭暗斗。
而消費者和運營團隊則等不起實驗室的一個又一個大餅，眼看沈氏遲遲不上新產品被營銷號們定義為溜消費者的行為，沈航終于坐不住了。
他要來了程貞留在實驗室的配方表。
其實程貞在一代產品雛形剛出的時候，二代和三代的配方表就已經確定，并且每一次更新所帶來的新功效和改變都做了詳細的說明，但是沈航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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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拿著已經上市的第一代的配方表給了工廠，改了個包裝，在上面標注了“升級”的字樣，就由運營團隊開始鋪天蓋地地炒作。
有了一代產品的基礎，二代產品上線之初，很快就被搶購一空。
但沒過幾天，各路測評博主紛紛在網上發布了二代產品化學分超標的視頻。
“不可能！”面對網絡上持續發酵的聲音，沈航不可置信，“和一代一模一樣的配方，不可能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