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箱“叮”的一聲打斷了的喋喋不休。
香甜的氣息瞬間彌漫整個廚房。兩個孩子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來。
“是蛋糕!”封修踮起腳尖,“我要吃!”
姜儀取出烤盤,蛋糕邊緣有些焦糊。
皺了皺眉,直接將它倒進了垃圾桶。
“啊!”封雪尖起來,“你為什麼扔掉!”
“糊了,不能吃。”姜儀平靜地說。
“你騙人!”封修憤怒地踢了一腳垃圾桶,“你就是故意的!就是因為上次的事還在生我們的氣,所以不想給我們吃,壞媽媽!”
封雪的小臉漲得通紅:“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媽媽!”
姜儀摘下隔熱手套,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看著眼前這兩個自己拼了命生下的孩子,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正好,”輕聲說,“我也沒有你們這樣的孩子。”
“以后,你們就去找孟月婷吧。”
說完,轉走向樓梯。
后傳來兩個孩子歇斯底里的尖:“我們恨你!永遠恨你!”
姜儀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就在踏上第三級臺階時,后背突然被猛地一推——
“去死吧!”
第6章
天旋地轉間,的重重摔下樓梯。
劇痛瞬間席卷全,溫熱的從額頭流下,模糊了視線。
兩個孩子站在樓梯頂端,臉上帶著惡意的笑。
“活該!”封雪拍著手。
“誰讓你不給我們吃蛋糕!”封修做了個鬼臉。
姜儀艱難地撐起子,鮮順著下滴落在地板上。
看著眼前這兩個小惡魔,怎麼也無法將他們與當初在產房里奄奄一息時,拼死也要生下的孩子聯系在一起。
大門突然被推開。
“怎麼回事?”
封承澤低沉的聲音傳來,后跟著孟月婷,看到這一幕,三人都愣住了。
“爸爸!”兩個孩子立刻變臉,哭著撲過去,“媽媽把蛋糕扔了不給我們吃,還說不要我們了嗚嗚嗚!”
封承澤的目落在垃圾桶里的蛋糕上,又看向滿是的姜儀,眉頭鎖:“姜儀,你為什麼非要和兩個孩子過不去?”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和自己的親生兒說這種話,你配當一個母親嗎?”
姜儀撐著墻壁慢慢站起來,鮮染紅了的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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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封承澤,忽然笑了。
“在你眼里,我什麼時候配過?”的聲音嘶啞,“你不是一直都只把我當傳宗接代的工嗎?”
封承澤瞳孔微。
“既然你想要的妻子是孟月婷,”姜儀去臉上的,“兩個孩子也只想讓當媽媽,那我退位,全你們一家四口。”
空氣瞬間凝固。
封承澤的臉變得無比難看,他死死盯著姜儀,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
“姜儀,別忘了,”他的聲音低沉冷冽,“封姜兩家當時是聯姻合作,本就沒有。”
“你想要我給你什麼?嗎?”他冷笑,“抱歉,我給不了。”
姜儀聽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是啊,他說得對。
是蠢,是笨,居然想把神祇拉下神壇。
封承澤確實曾被拉下來過,但那個人不是。
早該知道的。
“承澤,好啦……”孟月婷適時地拉住封承澤的手臂,“孩子們嚇壞了,我們先帶他們上樓吧。”
封承澤深深看了姜儀一眼,最終轉,一手抱起一個孩子,帶著孟月婷離開了。
姜儀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鮮仍在不斷滴落。
現在無比后悔,
后悔嫁給封承澤,后悔生下那兩個孩子。
這一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從今往后,只為自己而活。
三天后,是封修的生日。
宴會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舉行。
水晶吊燈折出璀璨的芒,香檳塔在宴會廳中央熠熠生輝,封承澤一如既往地包下了整層樓,為封修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
姜儀站在角落,看著封修和封雪一左一右牽著孟月婷的手,像兩只歡快的小鳥圍著轉。兩個孩子全程黏著孟月婷,故意把這個親生母親晾在一旁。
封承澤站在不遠,修長的手指端著香檳杯,目時不時落在孟月婷上,眼底是從未得到過的溫。
“封總真是深,這麼多年了,眼里還是只有孟小姐。”
“可不是嗎?兩個孩子也隨了他,眼里只有孟月婷。”
第7章
賓客們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姜儀的耳朵。
“我和封總、孟小姐是大學同學,當年封總寵孟小姐的時候,那一個轟轟烈烈。”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低聲音,“就差沒畢業就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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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旁邊的人恍然大悟,“白月就是白月,哪怕沒有妻子的名分,也永遠是最重要的那個人。”
“有些人啊,絞盡腦嫁進來又怎樣?”有人輕蔑地瞥了姜儀一眼,“生了孩子又怎樣?還不是得不到丈夫的心?我看這輩子,注定孤苦一生。”
姜儀靜靜地聽著,心臟像是被一層厚厚的冰包裹著,沉悶卻不再疼痛。
深吸一口氣,轉朝電梯走去。
電梯門即將關閉的瞬間,一只手突然了進來。
孟月婷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進來,紅微揚。
“離婚冷靜期三天后就到了。”直視姜儀的眼睛,“你會遵守約定離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