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語氣天真:“既然如此……我幫你一把吧。”
話音未落,猛地抓起藥瓶,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響中,踉蹌后退,整個人跌坐在那一地碎片里。
門被推開,陳勁生大步走了進來。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柚清跌坐在碎片里,膝蓋流,而沈夕桐靠在床頭,面無表地看著。
“解釋。”陳勁生聲音冷得像冰。
沈夕桐閉了閉眼。
還記得上一次,林柚清也是這樣陷害,解釋了,可換來什麼?
陳勁生只信林柚清。
所以這一次,連解釋都懶得說。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抬眸,角帶著譏諷的笑,“還要我解釋什麼?”
陳勁生眼神更冷:“沈夕桐,你不知悔改。”
他寒聲道:“罰你——”
“勁生哥!”林柚清連忙拉住他的袖子,“姐姐還著傷,你別罰了……”
陳勁生皺眉,林柚清又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聲音帶著撒的意味:“算了吧,就寫份檢討就算了,好不好?”
陳勁生看了一眼,終于松口:“……好。”
沈夕桐看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原來陳勁生這樣的人,也會為林柚清破例。
忽然笑了:“陳團長,你眼真差。”
陳勁生眸一沉:“什麼意思?”
本想說他看上林柚清這樣的人,真是瞎了眼。
可還沒開口,林柚清就“哎呀”一聲,捂著膝蓋皺眉。
陳勁生果然立刻忘了追究,一把扶住:“怎麼了?”
“膝蓋……疼……”咬著,眼里含著要掉不掉的淚。
沈夕桐冷眼看著陳勁生二話不說把人打橫抱起,臨走前丟給一句:“寫完檢討送過來。”
房門沒關。
沈夕桐坐在桌前寫檢討,一抬眼就能看見走廊上,陳勁生半蹲著給林柚清上藥。
他作那麼輕,眉頭微蹙的樣子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原來他也會出這種表。
沈夕桐收回視線,筆尖在紙上狠狠劃了一道。
“寫完了。”
沈夕桐把檢討遞過去時,他們剛好上完藥。
陳勁生接過檢討,一目十行,臉驟變:“你這寫的什麼?”
“什麼你錯了,錯在沒有在林柚清假裝摔倒的時候扶住,錯在沒有把的手摁進碎片里,讓疼得再也不敢演這種拙劣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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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夕桐平靜地迎上他的目:“事實本就如此。”
陳勁生額角青筋暴起,眼看就要發作——
“勁生哥!”林柚清一把拉住他,“姐姐剛傷,你別生氣...”
陳勁生眼神凌厲,剛要開口,林柚清又拉住他:“勁生哥,算了……”
轉頭看向沈夕桐,笑得溫:“姐姐,我們今天要去公園野餐游湖,你也一起來吧?”
沈夕桐:“不去。”
林柚清卻已經親熱地挽住的手臂:“走吧姐姐,別生氣了,我扶你。”
沈夕桐想甩開,可陳勁生就站在旁邊,眼神警告地盯著。
忽然覺得很累。
第四章
沈夕桐最后還是被拉去了。
坐在后座,看著林柚清輕車路地拉開副駕駛門,才明白林柚清為什麼非要拽來。
要親眼看著。
看著陳勁生對所有的特別。
車子啟時,林柚清“不小心”到陳勁生換擋的手。
他沒躲。
指尖相的瞬間,沈夕桐想起,上個月訓練時到他手背,他當場用消毒巾了三次。
“勁生哥,嘗嘗這個。”
林柚清掰開桂花糕,指尖沾著糖霜往他邊送,卻不小心蹭到他軍裝扣子上,
按照陳勁生的脾氣,別人弄臟他的軍裝,他能冷著臉訓斥半小時,可此刻,林柚清驚呼一聲去,他竟然只是低頭,任由作。
那是從未見過的縱容。
野餐布鋪開時,林柚清“哎呀”一聲:“我忘帶水壺了!”
陳勁生直接把自己的遞過去。
沈夕桐盯著他,這水壺上次不小心拿錯,他冷著臉奪過,說:“我有潔癖。”
可如今,林柚清喝完故意剩半口:“勁生哥,還你呀。”
他居然接過來喝了。
一整天,陳勁生的視線都只落在林柚清上。
沈夕桐像個明人,沉默地跟在他們后,看著他們所有的親互。
直到林柚清舉起相機,笑著說:“勁生哥,我們拍張合照吧!”
陳勁生從不拍照。
可這一次,他竟然沒拒絕。
沒有路人幫忙,他直σσψ接把相機遞給了沈夕桐。
“你來拍。”
沈夕桐接過相機,過鏡頭看著他們。
陳勁生站在林柚清后,一只手虛扶在腰側,像是隨時準備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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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快門,把相機還給他時,他看了一眼,眉頭微蹙。
他似乎有些詫異。
若是以前,一定會鬧脾氣,非要進畫面里,或者故意拍糊照片。
可今天,什麼都沒做。
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靠近過他一步。
他凝視著,像是想說什麼。
可林柚清突然笑著話:“我也幫你們拍一張吧?姐姐一直喜歡你,留著作紀念也好。”
陳勁生臉驟冷:“不必。”
他看向沈夕桐,聲音沒有一溫度:“我不會喜歡。”
沈夕桐扯了扯角,巧,也不喜歡他了。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沉下來,豆大的雨點砸落。
陳勁生把外套丟給林柚清擋雨,語氣冷淡:“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把車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