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盡全力,抬手一掌甩過去。
試圖讓謝慕白清醒過來。
但并沒有,謝慕白的眸一暗,好像陷了某種不可言說的狀態。
于是,我被掐住臉繼續親吻。
尾也被纏住,不停地蹭。
一顆顆滾燙的眼淚溶進海水。
某一瞬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我后知后覺地發現。
我的發熱期被勾出來了。
15
作為年的人魚。
因為一直沒有發熱期。
我被某些族人嘲笑是有缺陷的人魚。
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我下意識地推開不設防的謝慕白,興高采烈地分這個好消息。
聞言,謝慕白的視線極侵略。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
直到我的尾變雙。
謝慕白的眼底才閃過一疑。
我在原地嘗試著游。
不忘和『嚇傻』的謝慕白解釋。
「有些人魚在發熱期的時候,尾會變人類的雙,你不用怕……」
話音未落,謝慕白猛地抓住我。
他了角,視線停留在某從未在海底見過的風景。
「呵,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不等我反應過來。
謝慕白用力地拽住我的腳腕,把我拽回去。
隨即,他掐住我的腰。
一切就緒后,謝慕白的眼底一沉。
下一秒,我的耳邊響起陣陣轟鳴。
水波緩緩擴散開來。
只記得,徹底昏迷前,眼前飄著渾濁的海水。
16
我被謝慕白囚了。
這是我醒來后發現的。
不知道謝慕白使了什麼手段,口的邊緣攀附著劇毒的海蛇。
只要敢往前走一步,就會命喪黃泉。
我氣得半天都沒理謝慕白。
謝慕白也不惱,照舊出去打獵,再照舊理好食端給我。
我不語,默默地鬧絕食。
鮫人終于暴本了。
他狠狠地住我的下,像昨天強迫我那樣,強迫我把食咽下去。
我被嗆到了,瘋狂地咳嗽。
謝慕白沉沉地盯著我。
他冷笑道:「你是我撿到的魚,從那天起,你就是屬于我的。」
我氣得撲上去,同謝慕白打架。
奈何生之間的實力差距是先天的。
我憤憤道:「滾開!你懂不懂什麼魚權?!」
西海岸的人魚從不敢搞強制那套。
否則就會被人魚法庭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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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慕白面不改地喂我吃東西。
「不懂,我也不想懂。
「這里不是你的西海岸。」
我舉起抖的手,心口猛地冒火。
頓時,海水里充斥著味。
謝慕白任由我撕咬,眉頭皺也不皺。
直到我耗盡力氣,不愿意彈。
謝慕白說:「氣也出了,乖乖吃飯。」
聞言,我扭過頭,在角落。
謝慕白沒有繼續強迫我。
因為外有鮫人來找謝慕白。
我聽不清他們的聲音。
只知道謝慕白的臉沉。
他游到我的邊:「寶寶,別跑。」
17
臨走前,謝慕白拔下自己的鱗片,將其穿項鏈,戴在我的脖子上。
我皺起眉,想把項鏈摘掉。
謝慕白的臉一冷。
「摘一次,弄一次。」
后酸脹的異還未散去。
我窩囊地松開手。
見狀,謝慕白的眼底閃過一笑意。
我抿,氣呼呼地轉過,尾不高興地拍打石床。
謝慕白游上前,了我的臉。
「乖乖的,回來給你帶鰻魚。」
聞言,我默不作聲。
直到謝慕白消失了,我才坐起。
游到的門口。
我試探地往外游出一點點距離。
誰知黑白條紋的海蛇猛地張大。
鋒利的獠牙險險過我。
不致命的毒噴灑在海水里。
我猛地往后退,不由得心中一冷。
沒想到,謝慕白竟然來真的。
我一聲不吭地回到。
忽然,腦海里想到陳子羨給我的鱗片。
沒記錯的話,昨天謝慕白好像隨手一扔,把它扔到角落里了。
我連忙舉起夜明珠,四翻找。
沒記錯的話,陳子羨和謝慕白不對付。
雖然陳子羨不一定會幫我。
但這是最后的辦法了。
強忍對生殘骸的恐懼,我把徹徹底底地翻了個底朝天。
可是,陳子羨的鱗片消失了。
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謝慕白拿走了。
18
謝慕白回來了。
看見我無趣地趴在石床上。
他悄無聲息地游過來。
不想第一眼便瞧見。
我額頭沒干凈的污漬。
謝慕白出手,我被迫坐在他的尾上。
我扭過頭,避開視線。
見狀,謝慕白詭異地笑笑。
「寶寶,你來說說……
「折騰了那麼久,都找到什麼了?」
果然!鱗片被謝慕白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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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著,默不作聲。
不知為何,謝慕白的眸一冷。
他死死地掐住我的腰,質問道:「我還沒死,你就想勾引別的魚了?」
我梗著脖子反駁道:「不關你事!」
謝慕白盯著我,忽地笑了。
「好啊,那就做點和我有關的事。比如,看看你的?」
我的臉一白,轉想逃。
卻被謝慕白拽住往回拖。
「別跑,你跑不掉的。」
19
深不見底的海底。
仿佛早已沒有時間的概念。
鮫人格外重。
每天我都被弄得昏昏沉沉的。
而且謝慕白很喜歡說葷話。
我一邊被迫承著,一邊還要聽謝慕白的調笑。
「寶寶,給我生一條小人魚吧。」
對此,我麻木地盯著虛空。
不回應就是最好的反抗。
謝慕白也不惱。
這段時間,他給添置了很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