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沒有做不好的事吧？！如果那樣我寧愿不上這個學！我可以退學打工，和你一起養媽媽！】
我上冒珍珠這件事，從小就瞞著妹妹，不知道。
我趕回復。
【別瞎說，好好上你的學。】
【哥的錢都是哥憑自己的本事掙的。】
妹妹放心地回復我。
【哥，你好有本事，一下掙這麼多。】
不知怎麼的，我的臉突然一陣發燙。
昨晚江初也在我耳邊說了類似的話。
我紅著臉回復。
【哥先不跟你說了，你好好學習去吧。】
江初從后過來。
「錢夠了嗎？」
妹妹的書本費是夠了。
可是我的學費還沒攢夠。
我覺得有點不妙，但還是誠實回答。
「沒。」
江初手按住我的肩膀。
「那我再幫幫你。」
這段日子，江初經常幫我攢錢。
不止如此，他和我待在一起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一起吃飯、一起上課、一起洗澡、一起攢錢。
我和他的關系越來越鐵。
直到和江初下課回宿舍。
宿舍門口有生攔住了我。
「宋秦，我給你買了晚飯。」
生表，眼神亮亮的。
雙手拎著一份打包飯遞給我。
江初攔在我前。
「他不。」
誰說的？
我傻樂著繞過江初，接過飯。
「我我！謝謝啊！」
扭頭。
江初的臉黑得鐵青。
我也是有生送飯的人了！
回宿舍后我放下飯先開開心心洗了個澡。
洗完出來，我桌子上的打包飯卻已經不見了。
「我飯呢？」
江初放了一份新飯在我桌子上，臉上的表不容拒絕。
「吃我的。我的比的好吃。」
他的桌子上，赫然放著剛剛那個生送我的飯。
他想吃那個生送的飯。
所以給我搶走了！
這可是第一次有人喜歡我，給我送飯！
可我什麼也不敢說。
畢竟江初知道我的。
如果我惹怒了他。
后果不堪設想。
我住心的咆哮。
淡淡回答。
「哦，好的。」
然后乖乖打開了江初給我的那份飯。
江初吃完飯離開宿舍，一旁的張恒脖子繞了個圈過來。
小小的腦袋上大大的疑問。
「宋秦你最近轉了？」
我急了。
「誰轉了！我是男人！」
張恒解釋。
「我是說你轉了？現在怎麼那麼聽江哥的話？我看最近他說什麼你都答應他。」
Advertisement
我支支吾吾，轉移話題。
「你上次說用你的歌給我錄一段起床鈴聲，你現在給我錄吧。」
說著我打開手機錄音。
給他把手機放在洗手臺上，準備推開洗手間隔間門先一步離開。
卻發現怎麼也推不開門。
門鎖壞了？
正疑，宿舍的燈「咯嘣」一聲滅掉了。
我和張恒被鎖在了隔間里。
張恒給江初打電話無人接聽，我們只能等待他回來。
昏暗的洗手間臺。
月下，我的皮躁。
隨著停電滅掉的還有宿舍的空調。
平時天熱的時候出門我都會穿長袖長遮起來。
可現在的我只穿了件宿舍的背心。
很快我就在張恒的注視下，手臂滾出珍珠。
張恒眼珠子要瞪出來了。
「WC！你他媽什麼況？你人魚啊？」
11
臺悶熱，珍珠越滾越多。
眼看事又要瞞不住。
又一個人知道了我的。
我只能懇求張恒。
「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我不是怪。
「我只是上的所有都會變珍珠的形式流出來，從小就是這樣。」
「所有？」
張恒張大。
「還有什麼？」
然后他深吸一口氣，猛地開口。
「你是說你連……！」
「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
我抓住他的手臂。
「只要你替我保守，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讓我為你做什麼都可以。」
我真的不想被抓起來研究啊。
除了這個病，我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張恒的眼神里閃過一皎潔。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是吧？」
我畏畏。
「是……是的……」
張恒突然向我靠近。
我撤后幾步，他步步。
和平時的張恒很不一樣。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宋秦，你的好神奇啊。」
他離我很近，沉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耳邊。
低了聲音。
「那我要是讓你給我……」
12
江初回了消息，給宿舍上電費，寢室立馬就來了電。
等他本人回來的時候。
我已經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了。
我裹著浴巾，髮梢還在漉漉地向下滴水。
一旁，張恒一副事后得逞的表。
Advertisement
他還有些興，掐掉煙，若無其事地和江初打招呼。
「江哥，你可算回來了！快幫我們把門打開！」
江初沒有理他，表不妙。
從外邊用力把隔間門強拉開。
門鎖崩壞。
江初一把把裹著浴巾還沒干的我撈了過去。
他摟著我的肩，把我往屋里帶。
「剛剛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我有些心虛。
「沒，什麼也沒發生。」
江初把我帶到我床上。
他自己也爬上來，拉上了床簾。
「今晚攢不攢錢？」
我有些疲憊。
「今晚有點困了……想早點睡覺。」
江初一言不發，在床上用巾給我凈頭髮上的水。
我不放心地問他。
「你說如果大家知道了我的，還會把我當正常人嗎？」
江初語氣肯定。
「大家不會知道的。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嗎？放心，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我沒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