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七年過去,小小的橙公司做了橙集團,分公司在全國各省遍地開花。
他好像忘了對我說過的第二個誓言,也忘了他說過要做我的丈夫。
我以為他整天忙忙碌碌,是有更大的野心。
但沒想到,他的忙僅對我一人可見。
我用一個晚上的時間看清了自己往七年的男朋友,他不值得我為他付出。
當天晚上,我整理好自己的所有東西,搬去了好閨時夏的公寓。
“這些年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圍著陳景堯轉,這次真舍得離開他?”時夏一臉不敢置信看著我。
好閨的反應,讓我意識到曾經的自己,在眼里是那樣的卑微。
我深吸一口氣,認真的點了點頭。
“七年,是誰都會膩。”
陳景堯膩了我,我也膩了曾經卑微的自己。
沒有未來的,早就該及時止損。
第二天。
我拿著準備好的辭職報告去了橙公司。
沒想到剛進公司,卻發現陳景堯邊站著一個年輕人,聲音溫和的和眾人打招呼。
“這是梁思婉,我以后的私人特助。”
男人頂著一頭烏黑的長髮,長相甜,活一個小貓。
“以后請大家放心,為私人特助,我會好好照顧景堯!”
做完介紹,陳景堯將人安排進了他的總裁辦,又把拉進了企業微信群。
梁思婉進群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群里所有同事全加了好友。
包括我。
隔壁工位的兩個同事一臉嫌棄地吐槽:“本來上班就又累又煩,現在還來了這麼個祖宗。”
“只加的不加男的,這是把我們全公司的人都當了的假想敵?”
“也不知道是不放心陳總,還是不放心我們?真是可笑!”
聽著同事們的不滿,我沒有接話,而是打開了梁思婉的朋友圈。
半年可見的態,記載和陳景堯這三個月的點點滴滴。
我生日那天,梁思婉的朋友圈記錄:“別人相親遇到的是拜金男,我遇到的是一見鐘的男神。”
我在商場給陳景堯買的那天,梁思婉發了個酒店洗手間對鏡自拍:“今天正式轉正,我終于不是母胎solo了!”
我胃疼不舒服給陳景堯打電話的那天,梁思婉發了在云南看日照金山的背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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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的手可以賺錢,還可以為我拍好看的照片。”
胃里一陣翻涌,我有些噁心想吐,連帶著胃部也作疼。
正要退出頁面,卻看到梁思婉新發了一條態——
“奉勸有些人不要隨便名花有主的男人手機,小心會遭天打雷劈。”
第3章
配圖是一個黑殼華為手機。
只一眼,我就認出那是陳景堯的手機。
因為手機殼是我買的。
作為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陳景堯在生活上是個巨嬰。
小到子手機殼,大到他的每日職業裝搭配,都是我事無巨細地在準備。
“沈書黎,你說這梁思婉會不會是我們陳總未來的老婆?”
同事照照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斂了神,微不可見的扯了扯角:“不知道。”
公司規章制度是止辦公室,所以沒人知道我和陳景堯的真實關系。
只是梁思婉的出現,估計要打破這七年的制度了。
我喝了一杯涼水,調整好緒,隨即拿著文件敲響了總裁辦的門。
梁思婉不在,陳景堯見我進來,用遙控將門鎖上。
“正要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薄微勾,帶著幾分,拽著我就往休息室走。
我們曾在這間休息室里廝混了無數次。
在辦公室里,他也曾把我藏在桌底下,解開西,面不改地和員工開會。
三十歲的男人,纏人得要命。
但這一次,我推開了他的盛邀請。
“這是我的辭職報告。”我把文件放在了桌上。
陳景堯拿起文件看了看,好看的眉微蹙。
“生氣了?因為梁思婉?”
我沒說話。
陳景堯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對我解釋:“公司現在準備上市,陳家決定幫我出資的唯一條件,就是答應和梁思婉試著一。”
“我只是走個流程,讓陳家人看到我的誠意。等公司上市功,我立馬讓消失。”
說著,他又拉住我的手安我。
“書黎,我人生最低谷時,只有你對我不離不棄。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說好會娶你就不會食言。”
“你再等等我,等公司徹底穩定下來,一定給你想要的一切。”
我的心,一點一點變冷。
我好像從未看清這個男人,他比我想象中的更沒有道德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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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窮愁潦倒之際,重重義到飯店施舍一碗面的老伯都會恩許久。
現在平步青云,風生水起,只要有利可圖,也可以被他利益化。
我出了自己的手,平靜看向他:“真的還能等到嗎?”
“當然。”陳景堯點頭,將辭職報告塞進了碎紙機。
我沒再回應,轉走出了辦公室。
剛把門打開,卻發現梁思婉站在門口。
一臉憤憤的地打量著我,似是在揣測我和陳景堯剛才孤男寡在辦公室做了什麼。
我越過準備走,卻住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