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黎姐,我為景堯的私人特助,以后你要見他得先經過我同意,請你下次不要擅自進總裁辦。”
梁思婉的語氣帶著幾分挑釁,很明顯是在宣布對陳景堯的所有權。
我扯了扯角,淡漠地轉看了一眼這個比我矮半個頭的人。
“我不是你姐,而且,公司是用來上班的,不是用來認哥哥姐姐的,請梁特助以后注意稱呼。”
梁思婉的臉微變,又后知后覺有了震驚之。
大概是聽出來了,我的聲音和昨晚說‘他在洗澡’的聲音,一模一樣。
“是你!”的臉上涌上憤怒,抬起手便掃了我一掌。
我瞇了瞇眼,敢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揚起手,對著梁思婉的臉狠狠甩了一耳。
“啪——!”
第4章
我從來沒有吃虧的習慣。
這輩子唯一吃過的虧,便是栽在陳景堯手里。
一栽便是七年。
但覆水難收,及時止損是我給這段最面的代。
同事嗅到八卦的氣息,紛紛過來圍觀。
陳景堯大步奔來將梁思婉拉到后,看著又紅又腫的半邊臉,聲音帶著怒意:“沈書黎,你不要欺負新同事!”
欺負新同事?
這顛倒黑白的批判理由,真是荒謬!
“陳總,我已經辭職了。”
說完,我轉離去,搬走自己工位上的用品,沒和任何人做告別,直接離去。
公寓。
時夏看著我搬回來的小紙箱,瞪大了雙眼:“你給他打了七年工,就帶回來這麼一點兒東西?”
紙箱里,是沒用完的便利和熱敷眼罩,還有保溫杯和機械鍵盤。
一個普通上班族的日常用品,尋常得不能再尋常。
“當年他開公司的錢是你給的,怎麼著你也算公司的半個老闆吧?說辭職就辭職?”時夏問我。
我搖了搖頭。
當初資助陳景堯的那一百萬,他早在公司賺到第一桶金的時候就一次還給了我。
我不懂得經營公司,只是個會點IT技的程序人。
朝九晚五上班,于公是為了社保,于私是為了陪在陳景堯邊。
公司份,陳景堯從沒提過要給我,我也從未想過找他要。
現在回想,從前是真傻。
怪不得網上說,陷熱的人,智商會降為零。
Advertisement
時夏嘆了口氣:“你為公司為陳景堯付出那麼多,真的甘心嗎?”
甘心?
七年的,也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七年時,我都給了陳景堯。
我也曾幻想過未來,想和他有個家,想和他生兒育。
但現在,他不配。
想到他和梁思婉曖昧,我只覺得噁心。
我搖了搖頭,沒說話。
見我沉默,時夏再次開口:“要我說,你就不能輕易的放手,陳景堯這種男人,有錢有,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你把捧到了這個位置,現在就這麼放手,多虧得慌。”
聽到時夏的話,我有些遲疑。
和陳景堯在一起的這七年,我為他傾盡所有,付出一切。
現在我已經二十八歲了,現在和他分開,我失去的不僅僅是。
我沒有錢,沒有事業,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說簡單點,和他分開,我將一無所有。
除此以外,我必須承認,無父無母的我,太親,太一個家了。
這也是我愿意為陳景堯付出這麼多的原因。
可現在,我徹底看清了他。
陳景堯已經是個為達目的連都可以拿來利用的男人。
甚至沒了道德底線……
這樣的男人,還有必要繼續和他糾纏嗎?
“不要了。”
過去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陳景堯這個男人,我也不要了。
第5章
我沒有繼續猶豫,第二天直接去了領事館辦簽證。
趁我們還沒有結婚,趁一切還來得及,及時止損,是最好的選擇。
我會和陳景堯有關的一切,做個了結。
就算我再有個家,我也十分清楚——
一個不自己的人,就像是在機場等一艘船,永遠也等不到。
陳景堯這種男人,就算結婚了也會出軌,我沒必要再強求。
以前,為了陳景堯,我將自己困在這座城市整整七年。
往后的人生,我應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為自己而活。
辦完手續后,我一個人四逛了逛,和這個生活了七年的城市,好好告別。
隨后,我買了飛往瑞士的機票。
回公寓的路上,陳景堯忽然出現,攔住了我的去路。
“書黎,家里怎麼沒了你的東西?你搬來你朋友這兒了?”
他不由分說將我拽上車,神帶著幾分無奈。
Advertisement
“人你打了,氣也撒了,我今天回家才發現,你怎麼連行李都搬走了?生氣歸生氣,又要和我鬧分手嗎?”
一個‘又’字,讓我想起這七年我們的吵吵鬧鬧,分分合合。
在一起這σσψ些年,他忙事業忘了我的生日,忘了我們的紀念日。
我吵過鬧過,但最后妥協的也是我。
因為他說他這麼忙,是為了將來能和我過上安穩的生活。
可現在,他為了‘和我過安穩的生活’,和別的人打得火熱。
何其可笑!
我的沉默,讓陳景堯以為是妥協。
他握住我的手,面變得溫許多:“這麼多年,你哪次真舍得和我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