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捉捉錯了人。
但我媽那個人從來不是省油的燈,所以就算打了人,估計也能鬧騰得別人拿沒辦法。
事實果然如我所料,我媽捉錯了,但還是憑借一己之力,讓徐三嬢了全村人的公敵。
徐三嬢報了警,警察一看都是同村村民,而且我媽捉的時候,兩邊都了手,所以警察只是口頭上教育了一番,就讓大家都散了。
可就在這時,又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兩個警察從車里下來,張口就問:
「秦建華家往哪兒走?」
5
我媽原本還在得意地抨擊徐三嬢,忽然聽到警察喊我爸的名字,嚇了一跳,跑過去問:
「怎麼了,怎麼了?秦建華怎麼了?」
警察:「你是秦建華什麼人?」
有人喊:「他婆娘!」
這時候我才發現,警察那一臉板正的臉上充滿了不忍和沉痛。
只聽他說:「有人在何家發現了一男尸,經指認,是你丈夫秦建華,你跟我們去看看吧。」
我媽聽他那樣一說,立馬尖起來:
「不可能,怎麼可能呢?他昨天明明下去打牌了的,怎麼會死了?你們騙我的對不對?你們跟徐妖是不是有一,快說,是不是我打了,你們不服氣,所以編這種事來騙我——」
我覺得我媽瘋了,聲音又尖又利,說完甚至朝著幾個警察撕扯起來。
警察控制住,半晌后終于冷靜下來,但就是一個勁兒地哭。
我聽了警察的話,忍下當場大笑的沖,狠狠掐了大也哭起來:
「警察叔叔,好端端的,我爸怎麼會怎麼會……」
我話沒說完,有個警察上前來安我:
「初步判斷是托車剎車失靈。他從燕子坡的那個崖口沖出去,摔到了懸崖下,這兩天下雨,上游漲水,他跟著峽口的水沖到了下游何家,這才被人發現。」
在聽到托車剎車失靈的時候,秦天昊嚇得一哆嗦。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直接一個踉蹌摔到地上去。
我媽立即張地抱起我弟,順手打了我兩下:「你瘋了!你爸沒死,你嚇你弟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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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跟多說,之后一行人跟著警察去了尸被發現的地方。
在看到白布下悉的衫和腳后,我心里劃過一難言的。
有點痛快,又有點悲涼。
痛快于這世上能夠輕易傷害我的人,他死了。
悲涼也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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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爸死得面目全非,我媽除了會哭,一無是。
我跟著我二叔一起,全程辦了我爸的后事。
大概是我做事沉穩有條理,二叔臨走前叮囑我:
「好好考試,不要想太多。
「我聽你們老師說了,你的績一直保持得很不錯,這樣下去,上個二本肯定沒問題。
「使使勁,去個一本也不是沒可能,你家如今這況,你的將來也只能靠你自己了,知道不?」
我點頭,但我想到上輩子,我雖然參加了高考,但我爸媽的意思,本就不想讓我繼續讀。
如果不是我說,我上學期間一年給他們一萬生活費。
而且以后出去工作,工資也全,他們本不會放我走。
所以,這輩子,雖然我爸死了,但我媽那個人,比我爸還不是人,上輩子三番四次說我失蹤、報警找我的是,一次又一次阻撓我工作的也是。
最后我都不敢找正常工作,就怕用到份證。
所以只在一些小餐館端端盤子洗洗碗,在工地做一些力方面工作,只想存點錢,離他們的掌控。
可還是用這樣惡毒的罪名讓警察找到了我。
最后我被找到,并下藥,賣給了鄰村趙婆子家的兩個傻兒子做媳婦。
其間曾來看過我一次,見我像狗一樣被鐵鏈子拴在豬圈里,還得意地朝我笑:
「這回我看你還朝哪里跑!」
臉上的得意和惡意,就是如今想來,都讓我渾不適心里噁心。
我敢肯定,絕不會讓我去讀書。
甚至很有可能連高考都不會讓我參加。
所以我必須給自己留個后手,我咚一聲朝我二叔跪了下去:
「二叔,您幫幫我……」
7
五月下旬一個周末,我跟往常一樣回了家。
可進門才發現,家里來了不陌生人,男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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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就要數站在堂屋門口,三十來歲、個子還沒我高的男人,最為讓人討厭。
他的目在我上上上下下地打量,挑挑揀揀的,仿佛在看一個貨。
見我進門,就有個四十多歲的人笑瞇瞇走過來,拉著我轉了一圈,朝那男人說道:
「看看,我說得沒錯吧,這姑娘個子高著呢!」
這時旁邊有個五六十歲的婦不滿地說了一句:「也太瘦了一些,這怎麼生孩子?」
拉著我的人「嗐」了一聲接著道:
「現在的小姑娘可不都這樣兒的?你們要找清清白白的,可不得就這種年紀小的才行?」
「就是,我家秦芳績又好,以后生出來的兒子,絕對個頂個地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