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聽二祖父的，我們能害你嗎！」
「你要是嫁給趙大牛，到時候你們搭伙過日子，你后半輩子就有人照顧了！」
「我也有了彩禮錢，這事大家都得了好！」
「你怎麼就這麼封建死腦筋呢！」
「又不是沒嫁過！」
我看著眼前怒目圓睜的周耀祖。
還真像他的祖父周知廉。
那時候他也是這麼一句又一句的說著為我好。
然后卻是一步又一步的著我做很多我不想做的事。
趙大牛一個七十多歲的人了。
附近所有人家都知道，他有暴力傾向。
年輕時就把自己老婆打沒了。
后面再沒有人家敢把兒嫁給他。
現在他這把年紀了，還要娶老婆，誰都知道他是什麼心思。
可周知禮跟周耀祖兩人，為了錢卻要把我這把老骨頭賣了！
年輕時的我害怕極了周知廉的拳頭，只能巍巍的聽話照做。
現在我也害怕極了。
八十歲的老骨頭，我想我打不過這麼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
我知道我沒辦法蠻力拒絕。
我一邊氣一邊說：「你二祖父他跟你說把我嫁出去能拿錢。」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你爸爸去世那會兒，工地給二十萬的賠償金。」
周耀祖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
雙手趕抓著我的肩膀，使勁的搖晃著：「老太婆，那你還不趕把錢拿出來！」
我在頭暈目眩中艱難的舉起了手，示意他停止搖晃。
好在他還是在乎錢的，作隨著我的示意停了下來。
我嘆息的說著：「這錢啊，都在你二祖父那里保管著呢！」
「當初他可是說了，先幫保管著，等你年了就把錢還給你！」
「現在，你跟欣蕊也要結婚了。我想著也就你二祖父給錢啊！」
「誰知道你二祖父是不給。」
「我沒得辦法只能手教訓他了！」
「耀祖啊！你去！只要你開口要，你二祖父這麼寵你，他肯定就會給你的！」
「二十萬的賠償金，彩禮不止有了，到時候你還可以和欣蕊一起到城里買房呢！」
周耀祖聽著我的話，腳步都開始轉向門口了。
「你，欣蕊懷孕了，這段時間先住在你這。你給我好好照顧。」
周耀祖一邊說完一邊往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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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李欣蕊和我在屋里。
李欣蕊單手扶著腰，著還未顯懷的肚子。
中氣十足的說著：「我了，」
七
嫌棄的看著桌面上的茶壺，「這水是多天的了？」
「趕的！給我重新煮一壺水過來。」
我看著眼前左手紋了一手紋的李欣蕊。
臉長得乖乖悄悄的，怎麼這說出來的話就是這麼沒禮貌呢。
不過也不奇怪，能跟著周耀祖一起混的，也不會是什麼好貨。
我艱難得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剛剛花完的力氣，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果然是八十歲的子，一起來就很吃力。
此時我只想回到房間好好的躺著歇一會。
我巍巍的往房間走，李欣蕊卻是不爽起來。
發現我并不是去給倒騰熱水，便開始嚷嚷著，
「老太婆，我說了我口！」
看著的眼前李欣蕊，再看看我如今八十歲的子骨。
我猶豫了。
更多的是害怕跟發生爭執。
思前想后我還是轉去給燒開水去了。
只是轉之際，我口袋里那五十塊錢就這麼出一角。
眼疾手快的就這麼沖了上來。
左手摁住我的肩膀，右手就要進我的口袋里掏。
我雙手的握住進口袋里的手。
但還是擋不住的力氣。
五十塊迅速的拿到了手。
李欣蕊雙手展開五十塊，志得意滿的說著：「我就說你肯定有錢！」
視線盯著我，兇狠的說：「快說！另外的錢放哪里去了？」
說完，也不等我回答。
自的把手到我另外的口袋里，各種索。
這次我沒有阻止，只是輕飄飄的跟說：「我真沒錢了。」
不相信：「信你個鬼！」
轉便自顧自的開始在這個破舊的一廳兩房的水泥房子里翻找。
快步的走進屋，把床上的被子席子全部揚了起來。
「藏在哪里？在哪里！」
找不到錢，轉質問我。
我看著眼前因為錢而開始發狂的孩。
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似也等得不耐煩了。
抓著我的肩膀就是搖晃。
我掙扎著，卻是繞到了我背后。
把我的手叉反抓在背后，我整個就這麼被在了地板上。
我覺到我臉部那松弛的皮，的著地上那些沙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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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我對你太客氣了是吧！」
「讓你拿錢出來是看得起你。」
「要不是看在耀祖的份上，我才懶得跟你說這麼多話呢！」
八
被人這麼摁倒在地，臉上的皮跟地上的沙礫著。
我覺得十分屈辱。
我想反抗，可我的太老了。
我沒有足夠的力氣去抗衡。
我以為我就這麼要繼續被李欣蕊磋磨著。
但是好像放棄了。
站起子，左右手互相拍了拍。
「哼！趕給我起來燒水！」
我趴在地上沒有彈。
僵到不行。
李欣蕊早已站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