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有人代替治治張桂春,他們恨不得搬個板凳啃著瓜子看戲。
張桂春在地上大喊大將近十分鐘,見沒人上來幫忙,漲紅了臉。
抖地用指尖指過周圍所有人:「你們都是冷的畜生,看著這個死人欺負我一個老太婆,你們見死不救,死后下地獄是會被下油鍋,永世不得超生的!」
張桂春捂完左捂右手,努力表演出自己到了天大的欺負的樣子。
尖銳的聲音吵得我太突突跳。
還訛上癮了是吧?
我揚了揚下,示意看我家門口:「那里的監控正錄著呢,如果你想紅,我不介意幫你把這些視頻全發到網上去。你也別擔心跟你跳廣場舞那些老伙伴刷不到,我會拉一個投影儀去廣場循環播放給他們看。」
張桂蘭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后,惱怒大吼:「你敢!」
「聽說你在村里還是有點名氣的,一個人帶著兒子在大城市打拼,每次回去都風風,惹鄉親們羨慕不已。你說,如果鄉親們知道你貪圖小便宜,罪惡多端的事跡,會怎麼想你呀?」
看了私家偵探調查的資料,我抓住了張桂春靠吹牛皮來撐面子這個弱點。
一擊命中。
張桂春僵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后灰溜溜地爬起來捂著臉往家跑。
7
張桂春現在忙著在醫院陪護,陪完母親陪兒子還要到籌錢,我看到家門口都起蜘蛛網了。
我以為一切平靜,終于可以地休息了。
可是這天我只是在沙發靠躺了一會,皮突然鉆心刺,手臂一抓更疼,每抓一下紅一片,甚至起小疹子,到服更難,那種不是能抓好的,是鉆在皮里的覺。
我起檢查沙發,發現不白細刺,眼難辨,拿來吸塵吸起來堆積在一塊才能辨認出。
是細碎的玻璃纖維!
我立即停止抓撓的作,并用皂水沖洗,用膠帶去除細小纖維。
見鬼了。
我家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東西?
我前前后后把家里的衛生全搞了一遍,發現床上也有大量玻璃纖維。
越想越不對勁,一查監控,倒吸了一口氣。
是李磊杰。
他既然能悄無聲息的撬開我家門,往往沙發和床上撒上玻璃纖維,然關再沒有痕跡地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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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是要謀財害命怎麼辦?
我越想越害怕。
不管是皮上的持續瘙,還是李磊杰這恐怖的行為。
都讓我覺得,他們母子應該離開我的生活范圍。
我先是去警局備了案,去醫院做了皮全面檢查后,拿著費用單去找李磊杰。
李磊杰顯然不知道我家里有監控,他一開始還想狡辯,稱自己還是病人,從沒有出去過。
我用手機給他放了視頻,他終于承認了。
李磊杰低著頭,語氣很不服氣:「我媽被你得那麼慘,我就是想給你點教訓怎麼了!」
我意識到這是個問題青年:「你這是非法侵已經違法了,我一套檢查下來花了四千零二十一再加個一千神損失費不過分吧,給你打折給五千就行,你要麼賠償,要麼我告上法庭。」
李磊杰一聽要賠償五千,瞬間慌了:「我沒錢,我和我外婆還在住院,我哪兒來的錢賠償啊!」
這個時候張桂春沖了進來,一聽說要賠錢給我,當場就炸了。
「好你個賤蹄子,我還沒找你要賠錢,你倒好找上門來了!」
看著這個胡攪蠻纏的老太婆我就腦瓜疼:「李磊杰撬開我家的門已經是實實在在的事,他放玻璃纖維我沒告他故意傷害已經是仁慈。」
張桂春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要不是你跟我們鬧,我兒子能去這麼干嗎?」
「我兒子病還沒好,你這個婦就勾引我兒子去你家,要是我兒子的留下什麼后癥,我才要管你要賠償呢!」
我忍不住對的無理取鬧翻了個白眼。
想起上次那 100 塊能被牽扯到是買命錢。
我把費用單展開給看:「你看這費用金額,4021.87,是你害的,賠錢。」
果然,我沒猜錯,張桂春非常迷信。
張桂春跟著來回嘀咕了幾遍。
當這個同音梗進了腦海,那就揮之不去了。
僵住了,手過來要搶費用單。
我巧妙躲過,眼見又要撲過來,我直接倒反天罡:「你別我,一我就倒下,剛好在醫院我做個什麼全檢查之類的,這估計花個幾千上萬是要的,這錢還得你來出。」
五千現在都難拿得出來,要是再來個幾千上萬,這跟要了老命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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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桂春半晌沒說話,我都已經想好了,現在要是不賠,就打印大量的 4021.87 的數字家門口,再不行就半夜播放這段數字給聽,我就不信能扛得住這個心魔。
猶猶豫豫地說:「我賠,但我現在沒那麼多錢。」
張桂春見我不說話,語氣瞬間放了:「這錢...能不能緩緩...」
我打斷:「不能。」
那假裝可憐的伎倆我已經非常悉,不可能再被騙去。
果然,下一秒就破防了:「你那幾千塊又不會死,我就是沒錢,你是在我去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