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存疑,但見跟他一個屋的婆婆都沒什麼反應,我也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現。
直到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婆婆突然一聲尖驚醒了我們。
周家豪煩躁地翻了個蒙著頭繼續睡,小乖在兒床上已經醒了,我稍稍安了,沒讓起床。
而我自己則起朝婆婆房間走去。
我有預,接下來的場景不適合讓小孩子看到。
果然,我推開房門,就見婆婆嚇得蹲在墻角抖著看著床上。
而床上口吐白沫,臉上是痛苦扭曲的表,一只手捂著口,另一只手朝遠桌子上的降藥著。
即便沒走進,我也看得出來,他整個都了。
看來他到死都以為自己是高的原因。
掃了眼他泛黑的指甲,我確定,他這的確是鼠藥中毒死的。
因為和我兒上輩子就是這個死狀。
而他見到我們的尸是怎麼說來著:「真是一家賤命,這才幾年都死絕了,連累得我們家死了孫,還耽誤了我們家豪幾年。」
也不知道他自己死了是不是也會覺得自己命賤。
想到這,我上前兩步,朝公公鼻子探了下,確定沒氣了,裝作嚇到的樣子,立刻轉朝我們屋跑去。
「老公,老公,你快起來啊,爸出事了!」
7
周家豪著自己爸爸涼的尸,忍不住跪在床前抱頭痛哭。
婆婆見狀也從墻角掙扎過來,抱著周家豪,母子倆哭一團。
我站在他們后看著這母子深的場面,裝作悲傷的樣子,也上前抱著周家豪。
「老公,你看爸的樣子是昨天晚上沒夠到降藥耽擱了,都怪我們睡得太沉了,要不然爸也不會……」
假的,昨天晚上我們回來這麼大的靜公公都沒出來,我懷疑他在我們回來前就去世了。
只是婆婆平時省慣了,在家里能不開燈就不開燈。
昨天晚上回來肯定是黑上,又折騰了一夜,沒注意到床上公公的異常就累得睡著了。
但此刻并不妨礙我說出來給兩個人添堵。
果然周家豪聽完立刻帶著恨意的目看向婆婆:「媽,是你!你害死了我爸!」
「你晚上只顧著自己休息,不管我爸,讓我爸就這樣去了,你就是害死我爸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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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聽到這個指控,都懵了。
淚還含在眼里,囁嚅幾下,卻說不出什麼辯駁的話來,因為看起來這好像就是真相。
周家豪也算是歪打正著,真正的兇手可不就是婆婆嗎?
我還嫌不夠,坐在地上一副被嚇破膽的樣子,抖著聲音朝周家豪問道:
「老公,這可怎麼辦啊?咱們是不是得報警,讓法醫過來驗尸啊?」
周家豪被我提醒,神一,還沒等說些什麼出來,婆婆立刻尖出聲。
「不,不能報警!」
說完看周家豪神不善,趕說道:「要是讓別人知道你爸死了,那你爸的退休金可就不發了,咱們得瞞著!」
周家豪聞言沉默半晌,最終點了頭。
服了這家人。
一個字,絕!
8
周家豪和婆婆最終商量把公公的尸放車里,帶回老家發喪。
為了怕人發現,就讓我帶著小乖留在家里。
這個提議正合我意。
我裝作悲傷的樣子,給周家豪轉了三萬塊錢,囑咐他在家好好把公公安葬了。
給他壞了,抱著我慨:「燕子,這個家里我只剩下你和小乖兩個親人了。」
哦?這就把自己媽排除在外了?
明明都是一樣自私自利的冷漠之人,偏偏都還相互看不上。
趁著這倆人不在家,我在家里翻找居然沒有找到婆婆撿回來的火腸放在了哪里。
難道他們當時一頓吃完了?
那怪不得走的會是公公,因為在婆婆的價值觀里,家里有好東西要優先留給家里的男人吃。
我害怕家里餐什麼的跟那東西接過會有殘留毒,就帶著小乖在外面吃。
本以為這倆人至會在老家呆一周才會回來,沒想到三天后的晚上就回到了家。
見到兩人我趕去廚房下了兩碗面出來,婆婆興許是累了,沒說什麼端著碗吃完了。
拿著碗進廚房沒多大會兒就端著垃圾桶朝我興師問罪。
「李燕,這麼好的菜葉子你都給扔了,家里怎麼就出了你這個敗家玩意兒!真是個賤皮子!」
我猜自從公公死后害怕、心虛以及親生兒子的怨懟把折磨壞了,這時突然找到了我這個發泄口就瘋狂朝我辱罵開來。
我沒有像以前那般選擇正面剛,而是看向了吃完飯,煩躁皺眉的周家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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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是看你和媽這幾天累壞了,想讓你吃點好的,你看看讓媽誤會了。」
本就對婆婆有怨氣,再加上我之前那三萬塊起的作用,周家豪直接拿起碗摔在婆婆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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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鬧夠了沒有,把爸害死了還不夠,非要把我們這個家鬧散了你才開心是嗎?!」
這話像是利劍扼住了婆婆的咽,瞬間失了聲,眼淚無聲地大顆大顆流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