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認識我?那我報警咯!」
「姑姑,和你開個玩笑啦!」
周巧巧作勢要來摟著我的手臂。
我像是避病毒一般往后退了幾步,隨即拿出手機按下三個數字:「周巧巧,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可真就按下去了。」
周巧巧急眼了:「你是我姑姑,你的東西以后不都是我的嗎?我拿自己的東西,有什麼錯?」
「呵。」
我按下報警電話。
「你好,有人了我價值十萬的包。」
半小時后。
周益趕到警局,一見我就呵斥:「周晴,那是你親侄啊,你的包那麼多,拿一個怎麼了?你快點撤訴,別給巧巧留下案底。」
我沒理他,只是轉頭看向值班警察。
「葉警,我從來沒有答應給包,不問自取視為。」
周益氣得就要扇我。
我側躲的時候,看到他腰間系的鑰匙。
那是我家的鑰匙。
除了我,只有我爸那里有備份。
再一次會到偏心的滋味,我沒有毫猶豫地開了口:「葉警,我還要告他們私闖民宅。」
「周晴,我是你親哥,你怎麼敢啊?再說了,鑰匙可是咱爸親手給我的,我住我妹妹的房子怎麼了?」
我氣得眉心突突直跳:「我沒同意你們住進來,就是私闖民宅。」
「要不是你把我們住的房子租出去,我怎麼會搬進你那套小房子?」
周益反倒抱怨上了。
我拔高了聲音,看他的眼神中沒有毫:「你說的小房子,是唯一給我溫暖、替我遮風擋雨的地方,你毀了它,還詆毀它,周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吧?」
20
我請公司的法務團隊打司,功要回了房子和一筆賠償款。
那套房子我沒再住,反手賣了,小賺一筆。
我還沒找到心儀的房子,只能先住進六星酒店總統套房勉強過渡。
包月,不差錢。
而周益一家子住進了月租三千八、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老破出租房。
當晚,大嫂羊水破了,順轉剖,生了個兒。
住院又花去他們大半積蓄。
賣兒得來的七萬五,六萬繳了療養費。
賠款、租房,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他手頭的錢所剩無幾。
周益畢竟和我撕破臉,沒好意思找我要錢,于是把主意打到了我爸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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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能不能把你的養老錢拿出來給我救救急?」
我爸剛給趙阿姨送了一套金首飾,手頭現金并不多。
但周益到底是他親兒子,不能不管。
「你需要多?」
周益獅子大張口:「爸,我要十萬,阿柳要坐月子,總不能住在那個風的出租房里,要是養壞了怎麼給周家生孫子?所以我打算重新找一套好點的房子。」
我爸干笑了兩聲。
他手頭的錢加起來才不到十萬。
趙阿姨并未答應我爸的求婚,還得繼續給趙阿姨買禮。
任重道遠,我爸總得留點錢傍。
「我只有一萬。」
「怎麼可能就這點?」
周益顯然不信:「小晴以前每個月給你那麼多錢,你在療養院里有吃有喝,本不需要那麼多錢。」
「爸,我是你親兒子,親兒子現在快活不下去了,你真的要見死不救,讓我們老周家斷?」
我爸嘆了口氣:「兩萬,要不要。」
周益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掛斷電話前,他提醒:「爸,小晴把你讓我住的房子賣了,手頭說有一兩百萬,下個季度的療養費找要。」
21
周益不知道從何得知,我拍短劇賺了錢。
他起了歪心思,直播控訴我,說我發財了便拋棄家人。
連我爸也在直播間出鏡。
他愁容滿面,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憔悴。
可我知道,那是因為趙阿姨再一次拒絕了他。
他們一家子上演著苦劇。
「我爸含辛茹苦地拉扯妹妹長大,從來沒有委屈過妹妹,妹妹現在有了錢,卻不愿意給咱爸養老送終。」
說著,周益把攝像頭懟到我爸臉上。
「爸,你說句話呀!」
我爸心低落地說:「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看到晴晴了。」
隨后,他看向周益,詢問:「你說對著這玩意說話,晴晴就會來看我?」
我爸疑的表被網友當了傷心、難過。
瘋狂滾的彈幕都在指責我的無無義。
【他們說的晴晴是《后媽》劇組的投資金主嗎?】
【我的天,小度說《后媽》可是賺了幾個億,賺了錢就不認親人了,妥妥的白眼狼啊!】
【抵制《后媽》劇組,拒絕短劇收費。】
我剛結束拍攝,便收到助理發來的消息。
我上熱搜了。
不過,是黑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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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媽》劇組 白眼狼#
#《后媽》金主周晴 拋父棄哥#
我樂了。
這潑天的富貴我可得接穩了。
我用公司的博發聲。
「短劇的靈往往來源于現實。」
并附上新上線的短劇鏈接。
這部短劇的主題是重男輕、偏心的白眼狼家人。
明眼人一眼便看出劇和周益的指控出甚大。
看了幾集短劇的網友發出質疑:《后媽》劇組真的是白眼狼嗎?
「我怎麼覺得《我的原生家庭》里面的主是以周晴為原型的?」
帶著這個疑問,原本抵制短劇付費的人紛紛掏錢,為真相買單。
周益并不知道我的反擊,還在直播間里賣慘。
看了短劇的網友重新回到直播間。
【我那低的媽看了這部短劇,直飆一百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