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叔小嬸為了五萬塊彩禮,把嫁給了一個有錢的老。
嫁了人才知道,丈夫格暴戾酗酒,不就打,懷了兩個孩子都被家暴得流產了。
後來我聽媽媽說,不了喝了農藥,死的時候還不到二十五歲。
我仔細回想,約莫就是這幾天,那老就會上門來提親了。
這一世救了我一回,我也要救一回。
拿定好主意,第二天一早,我就打算去田里找。
還沒出大門,就看見烏泱泱的一批人,打頭的是吳嬸,后面還跟著好幾個老嬸子。
一見到我,吳嬸劈頭蓋臉就罵:「余明珠!吳斌頭上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吳嬸已經抹著眼淚號上了:「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毒!這傷在頭上,可大可小,萬一吳斌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活啊?」
幾個老嬸子也跟著指責我:「這娃怎麼這麼虎呢?」
「那男人的頭最金貴的,怎麼能打那里呢?」
也有明理的勸道:「吳嬸子,人家明珠還沒說話,總也得人家一個解釋的機會。」
在后院洗服的媽媽聽到靜,趕跑了出來,一看這仗勢,急忙把我拉到后,問幾個嬸子是怎麼回事。
吳嬸便說吳斌一夜未歸,早上去田里的時候才發現兒子在水里,人燒得迷迷糊糊的,里還著我的名字。
撒潑耍橫,咒罵跳腳,顛倒是非,總要讓你不好過。
這一套戲碼,前世我已經領教了許多,這一世,我可不會慣著!
我語氣平靜:「吳嬸,凡事要講證據,你空口白牙就說是我打的,有誰看到了?」
吳嬸神一頓:「不是你,我們家吳斌會你的名字?!」
媽媽在一旁張地說:「他嬸子,明珠自小也是你看著長大的,怎麼可能會打吳斌呢?」
有嬸子幫腔:「是啊,吳斌和明珠自小一塊長大,兩人是不是鬧別扭了?別搞僵了,說不定明珠以后還是你兒媳婦呢!」
吳嬸斜著眼睛瞥了我一眼,鄙夷道:「我們哪敢高攀啊!這陣子又刀又干仗的,我們家廟小,可供不起這尊大佛!」
我氣笑了:「吳嬸,話呢,我放這了,我從頭到尾,對你家吳斌沒半點興趣,也沒那福氣給你當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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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轉向其他老嬸子:「各位老嬸,我年紀還小,以后這種話就不要說了。」
幾個老嬸子面訕訕。
吳嬸臉上掛不住了,拔高了嗓音:「還不是你一直纏著我家吳斌?小小年紀就會勾引男人,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這話一出,場面頓時安靜。
我怒上心頭,正想破口大罵,媽媽開口了:
「吳嬸,今天你若是再敢說我兒半句壞話,你信不信我扇你?別以為我李麗華是個柿子,誰都可以欺負到我們娘倆頭上!」
媽媽一向與人為善,今天為了我,也忍不住破戒了。
吳嬸吃了癟,臉鐵青,幾個老嬸紛紛開始七八舌勸架。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爽朗明亮的聲音:
「一大早的,怎麼這麼熱鬧?」
11
小春放下肩上的扁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吳嬸。
「吳嬸,吳斌沒事吧?我昨晚下地回來,見到他了。」
吳嬸像是找到救命稻草,急忙問道:「你有沒有看到是誰打了吳斌?是不是余明珠?」
小春裝作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反問道:「吳嬸你怎麼會這麼說?吳斌是喝醉了酒,自己摔的!」
吳嬸氣不打一來:「那他摔到水里,你怎麼不扶他?」
小春無辜地眨了眨眼:「天氣熱,我以為他要去水里涼快涼快!」
幾個老嬸子憋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吳嬸臉更黑了,罵罵咧咧走了。
我拉著小春去了屋后,見四下無人,我直接問道:「小春姐,你爸媽是不是給你談了門親事?」
小春臉皺一團:「這陣子我跟爸媽正為這事吵呢,那男的說能給五萬彩禮,我爸媽樂壞了,說我大哥娶媳婦的錢有著落了。」
我扯了個謊:「我有個同學,就是那一片的人。
「聽說那男的雖然家里有錢,但喝酒,打老婆,前一個老婆就是被他打跑了。」
我讓悄悄去打聽,小春將信將疑地走了。
進了屋,媽媽住我:「明珠,咱們還是搬去縣城吧!」
我沒想到媽媽竟會改變了主意。
「搬到縣城,我找份活計,你好好學習,你爸爸的事結了,咱娘倆也該向前走了。」
我知道,是今天的事,讓媽媽徹底寒了心。
第二天一早,媽媽就去縣城找房子去了,傍晚回來的時候,高興地告訴我,房子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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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了你水叔幫忙,他家隔壁正好有套房子出租,離你學校又近,房租還便宜。」
我也發自心高興。
這一世,我跟媽媽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
「那房子家私家電都很齊全,咱們隨時都可以搬進去。」
再過一個星期,就是開學的日子,媽媽打算這兩天就搬過去。
我讓媽媽再等兩天,因為我心中有個模糊的猜測。
12
接連兩天在田里沒看見小春,我就知道,那個猜測驗證了。
夜里,我悄悄去找小春。過小院的籬笆,我看見房間還亮著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