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十四歲那年摔下樓梯,再也站不起來。
從此,我邊上學邊兼職賺錢養家,每天還按時回家為他按雙。
直到我遭遇車禍下肢癱瘓,我才知道弟弟一直都是裝的。
車禍肇事者逃逸,我問我弟要我給他攢的老婆本治。
他從椅上站起來,給我表演了一個高抬,笑得惡劣:
「姐,沒事的,失去了又不是失去了生育價值,我和媽會為你尋一個好人家。」
「而且,只有你才是真殘廢。」
我怒急攻心,兩眼一黑。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二十二歲那年。
1
「姐,這里你再用力點。你在發什麼呆?怎麼一周不見,你都不會按了。」
弟弟的聲音從我頭頂上面傳來,帶著不耐和責備。
看著弟弟稚的臉,我猛地站了起來,用力踢了踢,到部傳來的知覺,我紅了眼。
我又能站起來了!
車禍以后,我一直不相信我的廢了。
我每天如著魔似地使勁掐它,并反復詢問醫生我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嗎?
醫生給了一個比較保守的回答:
「堅持治療的話還是有希再站起來的,就是治療費用可能有點高昂,士您下周的床位費還沒有支付,可能……」
是啊,我沒錢了。
肇事者逃逸,我的積蓄只夠支付第一個階段的手費和幾天住院費。
我媽和我弟的電話又一直打不通。
當我被醫院通知因欠費需要盡快離開醫院時,我弟來了。
我以為看到了曙,結果現實給我了一掌。
「弟,我之前給你攢的老婆本,好像差不多有三十萬。你能不能先給姐把治了?姐好了再給你攢行嗎?」
明明是我賺的錢,我的聲音卻顯得如此卑微。
「不行哦,姐。我娶老婆比你的重要多了。」
「姐,沒事的,失去了又不是失去了生育價值,我和媽會為你尋一個好人家。」「昨天老林就來問了,愿意出三十萬娶你回家,你癱瘓了也不嫌棄。」
老林是以前村里的老,五十了打走過三個老婆,惡名遠揚,給再多錢都沒人愿給他生孩子。
「而且,只有你才是真殘廢。」
我爸在我小時候因工程事故去世了,家里得了一筆賠償款,雖不多,但也足夠我和我弟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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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我弟十四歲從樓梯上摔下來,花了一大筆費用治療他的后,他還是站不起來,醫生說可能是心理問題。
家里的存款一下就所剩無幾了,我媽沒文化、腰部有傷干不了重活,我肩負起家里的重擔,邊上學邊打工。
畢業后,為了給我弟攢老婆本,我同時打幾份工。
每晚疲憊地回到家,還得為他按雙。
這一切的付出,換來的卻是他此刻的惡意相向。
看著他惡劣又貪婪的表,我怒急攻心,兩眼一黑。
車禍后我神狀態一直不是很好,再加上手后住院的這幾天也沒人照顧,就連飯都是隔壁病床阿姨的子順手給我打的,太弱。
被我弟這樣一刺激,氣死了。
還好老天看我可憐,讓我重生了。
2
「姐,你在干嘛?故意的吧?知道我站不起來還在我面前踢,想要氣死我是吧?」
后弟弟怪氣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思緒。
我回過頭看到弟弟臉上囂張的神,心充滿了厭惡。
上輩子的我,總以為他是因為站不起來而深打擊,格變得偏激、暴躁。
因此,每當他為難我時,我總會耐著子哄他,任勞任怨地聽他使喚。
如今我已經知道他的真面目,便不會再慣著他了。
我毫不留地諷刺道:
「是啊,我就是故意氣你,你怎麼沒被氣死呢?氣死你了我就不用每天打幾份工養你這個拖油瓶。」
弟弟噎住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拿起床上的枕頭就朝我砸來。
「你個賤人!」
我匆忙側躲過,但臉上還是被枕頭的吊墜劃了一道傷痕,鼻尖隨即傳來一味。
我抹掉臉上的痕,看著弟弟那毫無愧疚、理直氣壯的模樣,我怒從心頭起,抄起旁邊的木凳就朝他的砸去。
弟弟毫無防備,被我結結實實地砸中了,頓時發出了一聲慘。
我心一陣快意。
上輩子我不反抗是因為我善良,不是我不會反抗。
但人善被人欺,看我這輩子怎麼整死你。
惡意在我心中肆意蔓延。
你不是廢了嗎,那我就讓你真廢了。
我舉起木凳想再砸下去,我弟一個激靈從床上蹦了起來,握住了我的凳子,制止住我接下來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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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們在干什麼?鬧這麼大靜。」
「小璋,你好了!」
我媽聽到靜打開門進來,看到我弟站著,我媽欣喜地道。
「對啊,弟,你怎麼站起來了?」我戲謔地問道。
我弟看到他的救星來了,立刻影帝上,松開凳子,倒在床上,哭唧賴嚎道:
「媽,我的好疼啊!」
「剛剛姐打我,我為了躲,突然就能站起來了,現在好像又不行了。」
「你看我上青了一塊,都是我姐打的。哎喲,好疼啊!」
我媽見狀心疼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指責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