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打弟弟!弟弟都殘廢了!你連點同心都沒有嗎?你果然是個冷自私的人!」
「他拿枕頭砸我。」
我指著我臉上正在滲的傷口說道。
「弟弟不了,打你發泄一下怎麼了?」
我弟這無法無天的態度不了我媽在后面的縱容。
想起我剛才的行為,我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我竟然還妄想我這不可理喻的媽會為我主持公道。
我轉想走,我媽卻把我攔住,讓我趕給弟弟理上的淤青。
我弟見得了勢,開始哭著鬧著要上醫院。
4
看著手里的賬單,我就知道我弟為什麼非要上醫院了。
這是琢磨著要給我教訓呢。
到了醫院后,就那掌大的淤青,我弟非說這疼那疼,讓醫生給他安排了一套全檢查,還鬧著要住院觀察幾天。
「玉玉,你去繳下費。」
我媽剛剛答應我弟檢查答應得那麼爽快,一到錢就知道我了。
看到我媽后的我弟向我投來挑釁的眼神。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聲,面上也裝作很著急的樣子:
「媽,我沒錢,我哪來的兩萬多塊錢?我上周給的你那五千塊是我全部的積蓄了。」
剛剛來醫院的路上,我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
二零一六年七月三日。
我欣喜若狂。
我回到那個我還沒做出讓我后悔決定的時候了。
一周前,我剛隨同導師參加了 A 大為期一周的研學活。因為我在這次活中表現出,A 大理學院的院長向我發出了他們學校夏令營的邀請,并承諾如果我在夏令營中拿了前三,他愿意收我為學生。
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上輩子的我卻拒絕了。
因為我媽和我弟不同意。
A 大位于京城,離我們這個小縣城很遠。
一旦我去了 A 大上學,就沒人為我弟弟按了。
不是沒給我弟請過護工,但他總是用得不習慣,趕走了一個又一個。
就連這一周的研學活,剛開始他們都不同意我參加。我媽還威脅我,如果我堅持要去,就到我學校鬧,讓我背負「冷」的名聲。就像當年我高考分數明明能報更好的大學,但我媽在學校門口跪下讓我別拋棄他們母子那樣。
為了不辜負導師的期,我給了他們五千塊作為補償,他們才同意我參加這次研學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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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當時攥著錢:
「你這孩子怎麼還存著私房錢呢?媽用這錢幫弟弟請個護工照顧他一周,應該夠用了。」
然而,從我弟今天腳僵的程度來看,我媽本就沒請護工。
那些錢,估計一部分被用來安我弟,另一部分則被我媽拿去打麻將了。
于是我回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我弟去按,一邊伺候他還一邊被他責怪:
「姐,都怪你出去一周不能給我按,那護工按得一點都不好,我好難。」
當我提出我想珍惜這次機會去 A 大參加夏令營時,他們反應激烈:
「姐,你是想要我一輩子殘廢嗎?醫生說只要堅持按,我就能站起來。你去 A 大讀書了,誰給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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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玉玉,你去 A 大讀書了誰給弟弟按啊?你是想害死弟弟,想要我們家家破人亡啊!」
在他們的左一言右一語的道德綁架下,上輩子的我退卻了。
還好,還好現在一切都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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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說我沒錢,我媽尖道:
「你怎麼可能沒錢!你老師不是說要給你發工資嗎?」
「老師的資金要開學才能審批下來。」
「那就去借!媽聽說了現在辦信用卡簡單的,你多辦幾張不就好了!」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去借,還錢的不也還是我嗎。
我裝作很有道理地點了點頭:
「好,我一會兒就去借。但是辦信用卡要核查程序要好幾天,弟弟怎麼等得急,媽要不你先把錢付了。過幾天我借到錢了馬上給你。」
我媽有些不甘愿,但看著我弟在病床上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咬咬牙把錢給付了。
我就知道有錢。
我媽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問我要一大筆錢,名其曰是為我弟尋醫治,其實都存著,為了去打麻將,也是上輩子我有次送外賣剛好送到了經常打麻將的麻將館才發現的。
在麻將桌旁手舞足蹈的場景我還歷歷在目。
因為上輩子到那時我才知道,我媽的腰疼也是裝的。
上輩子,我顧及我媽腰不好,不僅不讓打工,還包攬了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務事。
但那所謂的不能久坐的腰,卻在麻將桌前能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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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辛苦賺來的錢,一部分我留著家用,另一部分則全被拿去揮霍在了麻將桌上。
從那以后,我就把錢都給我弟存著了,沒想到他們兩個都是只進不出的「吞金」。
這麼一想,兩人還不愧是一脈相傳。
一個裝癱,一個裝腰疼,就為了懶樂。
既然我重生了,我就不會再給他們一分錢。
5
「玉玉,你去哪了?你不是說回家給弟弟拿日用品,怎麼大半天了還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