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小小,是個瘋子。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的家人都是包子。
他們過得實在窩囊,誰都想去踩兩腳,任人摔打都沒脾氣。
我只好死而復生,發揚發瘋格,替他們拳打占便宜鄰居,腳踹厚臉皮親戚。
1
「你已經被你爸媽賣給我了,還想跑到哪里去?賤人,白瞎我那麼多錢!必須給我生三個兒子!」
剛滿十八歲的我,被我爸媽嫁了人,嫁給了山里的老頭子。
老頭子又丑又臭,還一心想生個兒子,自己的玩意兒不好使就拼命折騰我,我全上下都沒一塊兒好地兒。
被折騰的第一天,我想如果爸媽來救我的話,我一定會好好賺錢孝順他們;
被折騰的第二天,我想如果弟弟來救我,我肯定給他當牛做馬;
被折騰的第三天,老頭子說我是被賣來的,我決定跑出去問問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山里的路可真不好跑啊,我才不見一會兒,村子里就燃起了無數的火把,在黑夜里像是惡鬼一樣尋找著我。
我躲在林子里,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螞蟻還是蟑螂在我上啃,那些淋淋的傷口被啃食鉆咬。
等我終于逃回家,我卻看見他們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大魚大,笑得開懷。
「那個死妮子,當初花了幾百塊就買了,沒想到一轉眼賣了好幾萬!真是劃算!」
「是啊是啊,那些錢夠咱們乖寶好好念書了!」
「我要買電腦買鞋,還要買零食!」劉天賜興地喊著,狠狠往里塞了兩塊紅燒,「那賤皮子走了都沒人給我打掃衛生了,早知道當初應該買兩個回來。」
我恍然大悟,原來我是被買來的啊,原來我是個外人!
那天晚上,我用一把火結束了這一家畜生的生命!他們在火中求饒,哭著祈求有人能救他們,最后卻被火舌舐得皮燒焦!
火之中,我聽見有人對我說:「再活一次吧,別讓我失。」
我死了,魂魄直直飛到一個陌生的家庭里。一家三口時時刻刻彎著腰過日子,其中那個孩兒有著跟我一模一樣的臉。
他們的親戚都是蝗蟲,每個人都想上來摁著他們啃一口。他們的鄰居,把他們當爛好人使。
破鼓萬人捶就是這個道理,我看得牙,力朝著空氣一捶!
Advertisement
「你瘋了劉招娣!打我干嗎?!」劉天賜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我,稚的臉上,我只能看見畜生的模樣。
我恨從心頭起,又舉起手來,一掌打在他屁上。
「打的就是你!打你還要挑日子嗎?你個小畜生!」
劉天賜被打得呲哇,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還不肯服輸。
「劉招娣,我要媽媽打死你!你敢打我!你個賤人!
「嗚嗚嗚,好疼啊,你別打我了,不然我爸爸把你丟出去!
「姐姐,姐姐我是弟弟,你別打我了,我錯了,嗚嗚嗚……」
我停下來,把手放在他臉上,友好地問他:「來,告訴我,你錯哪兒了?」
劉天賜蒙了,說不出個所以然。
「好啊!果然是騙我的!」我立刻抓住他的服往膝蓋上一套,撿起樹枝就往他屁上,「小小年紀就敢騙我!明天是不是就要加詐騙團伙了?我怎麼有你這麼畜生不如的弟弟?你爹媽都是吃屎的嗎?」
2
「劉招娣!你瘋了!」
我打得正歡,冷不丁面前出現一個瘦一把骨頭的人。
這是我那養母,劉天賜的親媽錢紅英。
「你敢打我兒子?看我不死你!」
錢紅英丟下籃子沖我而來,我也把劉天賜往地上一丟,撒就跑。
劉天賜發出豬一般的哭聲,捂著屁喊疼。
錢紅英又心疼地跑了回去:「天殺的小蹄子!你今天敢回家試試!連我的乖寶都敢打,老娘不了你的皮!居然還敢跑!」
傻子才不跑呢!如今我才九歲,這麼小的板兒不跑,送到面前挨打嗎?
我飛快跑到家里,去那兩老賊的房間了幾張紅票子放到了劉天賜的枕頭底下,然后跑去了牌館。
劉大山是個好賭的,經常十天半月不回家,泡在牌館,輸了才去掙錢,掙了錢又去賭,在這兒準能找到他。
果然,他里叼著煙,焦黃的手指著一把牌,胡子拉碴的,肚子上的都堆了一塊兒,眼里閃著興的:「老子這一把絕對能把輸了的都贏回來!」
我瞅準了時機,他輸的時候就鉆了過去:「爸!快救救我!我媽要打死我!」
往常他是不管的,可現在他輸了,拿不出錢,不得能找借口離開:「什麼?這死婆娘!我現在就回去收拾!」
Advertisement
不管后的人怎麼他都不回頭,出了牌館才松開了著我肩膀的手:「老子還有事兒,你先回去吧,你媽打你也是應該的!滾開!」
見他要走,我立馬流下眼淚:「爸,是天賜了錢要去買零食和玩!我知道爸沒錢了,不讓天賜,打了他兩下,媽就要打死我!」
「什麼?錢?」劉大山滿眼興,聽見錢就往家里跑,「這小兔崽子,老子不死他!還敢錢,老子都沒錢花呢!」
我慢悠悠跟在后頭,到家的時候,劉大山已經從他寶貝兒子枕頭底下搜出錢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