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哎，你咋回來了？」錢紅英見劉大山手里攥著錢，還以為他掙錢回來了，高興地上前要接，「正好給咱兒子買玩。」
劉天賜一聽玩不得了，屁也不疼了：「買玩買玩！」
錢還沒捂熱呢，就被惦記了，劉大山想起我的話，上去就是一掌：「臭小子！還敢你老子的錢！看我不打死你！」
劉天賜蒙了，才被我揍了又被他爸揍，當即就哭出了聲！
「你打孩子干嗎啊！天賜又沒錯！」
兩人一打一攔，還是劉大山占了上風。
「爸，別把弟弟打傻了！打屁吧，屁多！」
我假意勸著，然后看著劉大山一掌落在劉天賜屁上，劉天賜的聲響亮得能把屋頂掀翻！
爽！誰這小畜生提議把我賣了！都是他活該！
3
「天賜，打你兩下屁你這麼夸張，別人還以為爸咋地你了。」我在一邊降低存在，順道煽風點火，「媽也真是，賺了錢不給咱爸，咱爸這麼辛苦，非要浪費給弟弟，如果我賺了錢肯定給爸爸。」
劉大山這人沒本事，暴力又好賭，還極其好面子。聽我這麼一說，這個在外人面前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的男人當即忘了自己在牌館玩兒了好幾天，只覺得自己是個辛苦的爸爸，合格的丈夫。
「你是老子生的！老子打你兩下怎麼了！臭小子！」
錢紅英撲上去阻攔，又被劉大山甩了兩個掌。
「你就在家帶帶孩子，就把他帶這樣？老子的錢算什麼？有本事把別人的來給老子花！臭婆娘！」
屋哭聲不斷，我鉆進廚房給自己盛了一大碗飯，加了滿滿的！
香啊！太下飯了！
平常錢紅英本不捨得給我吃，全給了劉天賜，像是養豬一樣養崽子，今天我就要吃個夠！
吃飽之后，我心愉悅地把碗洗干凈，然后拿出盒子把剩的飯菜全盛了進去，又倒上了一杯水，放了足足的白糖。
「爸，別累著了。我給你水里放了糖，還把都給你裝上了！爸，你辛苦了！」
可不嘛，打這兩人可費了不力氣呢！
劉大山氣吁吁，覺得自己極有男子氣概，著包里的鈔票開心得很，接過碗就開始吃：「那還用說？還不是因為你們都是累贅，不然老子至于這麼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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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反駁，看著他喝了一杯又一杯，開心得不得了，最好喝到他三高，早點去了！
劉大山吃完，拍拍屁走人。錢紅英才敢上前去把劉天賜的子下來，紅彤彤的一片！輕輕一，劉天賜就哭，那一個好看！
「死丫頭！還不趕給你弟弟拿藥！見不得你弟弟好是不是？」錢紅英惡狠狠地看著我，「就是你告發的你弟，再敢去，老娘不把你打折！」
我敢做這事兒當然是有底氣，錢紅英太寵這個兒子了，以至于劉天賜看見什麼就要什麼，儼然一個小霸王。
就這，錢紅英還覺得自己兒子有男子氣概，有主見，不僅不管，還更加縱容。
有時候不肯買，劉天賜就自己去屋子里拿錢，不過都是些小錢，才沒說，今天只會以為是劉天賜拿得太多了。
大概是我一直都是包子一樣的格，逆來順，看不慣我，卻不會懷疑我。
完蛋！我一拍腦門兒，我那親爸媽和親姐也是窩囊廢啊！
舅媽網購了不喜歡的東西就高價賣給我媽，把我媽當羊宰，最后收集了一柜的丑服，還給出去許多紅票子！
姑父家每天都讓我爸接送孩子，我爸了他家司機了。出了車禍，不僅丟下我爸跑了，還要我爸賠錢！
我姐是最出息的了，考上了研究生，表叔說給慶祝，結果是給自己孩子過生日順帶的。完事兒一群人就抓住這點讓我姐當牛做馬，我姐就是火箭航母也拖不起這一家子累贅！
我要是這樣回去，那就是三個牛馬里加一個騾子。
我重活一次，可不是為了這樣生活的。
4
「我不去！我爸說了要我盯著，要是天賜再敢錢，就打斷他的！」我一扭頭鉆進屋子里把門鎖了，任由錢紅英在外頭破嗓子也不開門。
晚上，劉天賜睡覺都是趴著睡的，第二天去上課，剛坐在凳子上就疼得跳了起來，又好面子不敢說出來。
我就替他大肆宣揚，讓他同學都知道他屁被打開了花。
嘲笑聲水一樣向他涌去，再小的孩子也好面子。他吵著鬧著再也不肯去讀書，厭學的種子就此埋下。
這輩子他還想好好念書，賣了我去上大學？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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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這天起，我就學會了兩件事兒——告狀和示弱。
有飯有菜，錢紅英再怎麼怪氣，我都會夾到我碗里吃。用筷子打我，我端起白米飯就往牌館跑，跟劉大山說錢紅英不讓我給他端飯。
劉大山十賭九輸，心不好再被我一頓挑撥，錢紅英就會被狠狠揍一頓！
幾次下來，錢紅英看著我吃也不敢攔我，青白著一張臉罵我是賠錢貨，是母豬投胎，只知道吃。
這有什麼？不痛不的，我還能趁罵我，多吃兩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