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要我！為什麼那麼見不得我好！」我哭得傷心絕，甚至打起了嗝，一手抓住了錢紅英的頭髮，一手在臉上上狂揍！
我邊打邊哭，錢紅英邊挨打邊哭，劉天賜在角落里哭。
劉大山回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6
「大山！救命啊大山！這小賤蹄子藏了錢被我發現，還敢打我！」錢紅英朝著劉大山喊，把我的招數學得的，「大山，就是我給你的那筆錢啊！這賤人能掙這麼多，都沒想給我們花啊！」
我搖花手一般加快了速度，又讓錢紅英的臉紅了兩個度。
「爸爸，還把我的玩砸壞了！我新買的！爸爸打他！」劉天賜抓住機會就站了出來，他是被我打怕了，我一瞪眼，他就到了劉大山后。
記著打老畜生了，忘了這個小畜生。
不過沒關系，順手的事兒！
「小賤人！」劉大山胖得像一堵墻，從腰間出他的七匹狼，在空氣中狠狠一揮，「老子太久沒打你，讓你骨頭了是不是？」
那皮帶狠狠在我上，火辣辣的痛瞬間傳遍全，還沒緩過勁兒又是一皮帶！
我用手護著腦袋，想沖過去還手，但事實證明，一個未年和一個年男的力量差距實在太大，哪怕靠近他我也毫無還手之力。
他丟下皮帶，揮舞著拳頭，砸到我上。
一拳，兩拳，三拳……
我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眼睛腫得睜不開，角也生疼，口中一陣又一陣的腥味都讓我無比清醒。
劉大山著氣走開了，他拿出包里的一張張紅票子在我面前晃：「繼續去給老子掙錢！掙了錢全都給老子！不然老子打死你！」
吸的每一口空氣都讓我覺自己的骨斷裂，五臟六腑移位。錢紅英在這時撿起了劉大山丟掉的皮帶，一下一下在我上。
沒關系，我在心里想著。
那個臭老頭變態多了，他會把人得一❌掛，用邊拿得到的所有東西來讓我痛苦。我越是哭越是，他就越是興，我也越疼。
下次我會更謹慎。
下次我會下手更重。
我在心里一遍遍想。
錢紅英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像是要把所有力氣都用在我上，打完了還劉天賜接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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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劉天賜看了我兩眼就跑開了。我渾是，他到底還是害怕的。
「賤骨頭，非打你才肯聽話！你就躺在這里等死吧！呸！」
錢紅英一頭髮，走的時候還踹了我一腳。
我爬不起來，也不了。就在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那一家三口在餐桌上大快朵頤，吃得滿口流油。
上一世的場景再一次在我腦海中浮現，仿佛重合一般。
我再次明確了一件事——我必須有力量，讓別人在手之前，要考慮能不能打過我，打了我之后我會不會報復。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夜，上的疼痛讓我睡不著，我就這樣一直等著天亮。
這時候正是寒假，沒人起那麼早。我爬起來換了服，然后頂著街上眾人詫異的目朝著我的目標前進。
我跑遍了整個城市，我知道哪里有跆拳道館，哪里有泰拳館，哪里有學散打的。
我頂著這副樣子去了每一家，只是走進去坐在一邊看著人家練。
如果趕我走，我就離開。
如果看見我的模樣，沒有說話，我就坐在那里看兩個小時然后離開。
我知道自己在利用別人的善良，但是我不后悔。
7
我的傷慢慢好了，跟那些允許我進去看的武館師傅也漸漸絡。每回去，我都自覺地拿起掃把掃地，拿起帕子東西。
他們讓我別，我點頭答應，他們走開我就繼續。
我上一分錢也沒有，只能帶著家里的米飯和用寶特瓶接的水去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一個寒假的時間，讓他們了解了我的傷怎麼來的，也讓他們知道我無分文。
「真是畜生！」
他們罵著劉大山和錢紅英，但我自己其實也不是個好人。
「對！就是這樣，這個位置發力帶！」
「錯了！出拳一定要狠，不能拖泥帶水！」
那些師傅教人的時候離我越來越近，講解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讓我能看得清也聽得清。
我默默站起，笨拙地跟著擺。作很丑，有些師傅就會生氣地把我拉過去：「笨死了！再打一次我看看！」
這些武館里有個老頭脾氣最暴，起先我去的時候，回回都罵我。我要走，他又生氣地問我明天還來不來，他說免費的清潔工不要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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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得不好，他罵我。
我學得好，他也罵我。
我打掃衛生，他罵我。
我不打掃衛生，他也罵我。
這老頭還特臭，罵人不帶重復的。我在他這里學到的何止武，還有罵人技。
「天天吃白米飯喝涼水，別人以為我待我員工了呢！你那眼睛是瞎的啊？看見和菜不知道吃？讓你去喂十頭豬，能死十一頭！」
老頭邊罵邊往我手里塞了一個碗，小盆兒一樣大，菜都有。
對了，這老頭做飯還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