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挨打，挨了打才知道下次怎麼防，對方出手了你才能找到弱點。」
寒假結束那天，我跟老頭解釋，老頭背著子不看我。
我點點頭，回去就開始招惹劉大山。
這人是真下死手，我一開始只能躲，晚上在小房間里藥，疼得齜牙咧。
第二天帶著一傷去上課，把老師嚇得差點報警。知道是我父母打的，又打電話準備罵劉大山一通，可惜十個電話，一個都沒打通。
「老師，我沒事的。」
才把老師安了，回去我又跟劉大山打了一架，傷更重了。
放學的時候老師直接跟著我回了家，劉大山不在，錢紅英在。
「招娣媽媽，你們這樣打小孩兒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我可以報警告你們待兒！」
錢紅英愣了，隨即破口大罵。不得我不念書呢，才不會在乎我的老師怎麼想我。
我被罵無所謂，但是我的老師很好，我不想被罵。
我拉著離開，掙扎，疑，放棄般被我拉走。
「劉同學，你是不是從小干活兒力氣才這麼大？老師都掙不了。」說著，老師對我家的方向投去懷疑的目，「老師幫你報警吧，好嗎？」
哦，天哪，真是個麗的誤會。
我再三保證絕對不會了，老師才走，并且告訴我，再發現我這麼重的傷一定會報警。
我點頭答應，然后回家揍了一頓錢紅英，別說，現在打不過我，跑也跑不過我，再也不敢進我的屋子了。
晚上劉大山回來知道了，又來揍我，我還是打不過他，但是我護住了自己的臉。
8
我十六歲那年，錢紅英再也打不過我，劉大山也逐漸力不從心了。
因為他懶，不彈，每天不是泡在牌館就是在家睡覺。
他吃東西喜歡高糖高油，每頓都不加節制吃到飽為止。
他的負荷太重，從他的臉就能看出健康出了問題，他衰老得很快。
我盯著碩大的熊貓眼，踩在劉大山的肚子上，不可越的鴻終于被我過了。
「你真不是個東西！劉大山！再敢打我，我給你兩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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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打你爹？你個不孝的東西！」劉大山氣吁吁，罵我兩句都得口氣，「天底下那個兒像你一樣，你讀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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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氣聲很大，如同某種，而不是人類。
事實也是如此。
真把自己當我爹了？養狗一樣養著我，還指我孝順？真搞笑。
我又開始掙錢了，這次這個家里沒人敢拿我的錢，我可以安安心心地掙。
只是我晚上回家卻發現大門閉，連鎖都換了。
我敲門，沒有人開，只聽見他們我滾。
于是我滾了，滾去了警察局。
他們大概忘了，我現在還是個未年。
帽子叔叔陪我回來的那一刻，八卦的人都圍了過來。得知我被關在外頭之后，七八舌地說起這些年我被打，被關在外頭的事。
我不是傻子，和錢紅英劉大山打架都是關在家里的，他們人大面大的不好意思說。哪怕說了，會有誰信呢？
畢竟我才十七歲，畢竟我還是個小孩。
而我被打得滿臉是是人人都看見的事實。
人都是同弱者的。
帽子叔叔敲門的聲音在夜晚格外響亮，在沒人回應之后直接喊話。半晌，里頭的人才磨磨蹭蹭開了門。
「為什麼不開門？對未年小孩你們有養義務！」帽子叔叔看了看我，又加了幾句，「待兒也是犯法的，你們要想清楚。」
錢紅英臉一僵，沒想到我一眨眼就把警察帶來了：「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啊！
「我們就是忘了而已，以為回來了。」
我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可是我敲了很久的門，你們我滾。你們為什麼不我，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嗎？是不是要我去死你們才肯好好對我？
「我真的好痛苦啊，為什麼你們不我？爸爸，媽媽，嗚嗚嗚……」
眼淚那是說掉就掉，被打我不會哭，但若是那是武，我可以立刻使用，為的就是玩死他們！
請神容易送神難，他們人販子去小孩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一天呢？
聽到我的話，不僅是錢紅英臉泛白，劉大山也顯得神不自在。買賣小孩兒，那可是重罪！
「這孩子胡說什麼呢，我們怎麼可能不你呢，就是覺得你該讓著弟弟而已。」錢紅英朝我招手，盡量顯得溫，「你們放心，我們再也不會了，真的。」
兩人被嚴肅批評教育了一頓，終究還是沒什麼事。我明白，這也是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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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了屋子，兩人沒有罵我，也沒有打我，反而躲著我進了房間。
「百因必有果，你們的報應就是我啊。」
9
「要不給退學？又不是咱們生的，憑什麼要供念書！還敢打我們！」
「是啊，只要不去念書，沒人注意，我們把賣了，就對外說送回老家了！還能給天賜賺筆彩禮錢呢！」
「就是這丫頭邪門兒得很，咱們一定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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