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坐在公共椅子上,看他們跳完。
我想看看,我在這的時候,老張和李紅梅能跳到什麼程度。
事實證明,我小看了他倆的厚臉皮。
李紅梅的胳膊搭在老張的肩膀上,手腕的金鐲子在的照耀下金燦燦的,顯得胳膊又白又。
如果不是昨天扔老張東西時出來的發票,又特地去李紅梅炫耀的朋友圈對比了一下,我還不知道,李紅梅手腕上的金鐲子竟然是老張送的。
這三年,他可從來沒有送過我貴重的東西。
一曲舞畢,老張趾高氣昂地走到我面前:「來求我回去嗎?可以,讓你兒子趕把藥寄來,順便再給我煲一鍋湯,我就回去。」
我嗤笑一聲,站起走到他面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老張,你著良心說說,這三年來,我對你好嗎?」
老張理所應當地說道:「我是你老爺們,你對我好不是應該的嗎?」
「那你對我好嗎?」
「你喜歡吃芹菜炒,我拼了老命,給你贏回來了,對你還不夠好嗎?」
我點頭:「既然你對我好,那人家結婚,男方都給方買五金,我們都一把年紀了,我也不要五金了,你給我買個大金鐲子吧,我看咱們廣場好多人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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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閃爍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現……現在金價那麼貴,買那玩意兒干啥?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咱們都這把年紀了,講究那些虛頭腦的干啥,把日子過好才是真的。再說,你要是有紅梅好看,我給你買個也行,你一手,滿胳膊都是褶皺皮,這不是老黃瓜刷綠漆嗎?咱就別去金店丟那人了。」
我心里冷笑,果然如此,他對我的好從來都只停留在上和那點不值錢的小東西上,一涉及到實際的付出,就開始找各種借口。
而他給李紅梅送金鐲子的時候,眼睛眨都不眨。
我步步:「怎麼是虛頭腦的?那是心意,是你把我當人的證明。咱倆結婚,你搬進我家,房租都省了,還有免費的保姆伺候你吃喝,讓你給我買個金鐲子,你都不捨得嗎?」
老張臉上閃過一慌張:「什……什麼保姆?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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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天在家給你煎藥做飯,能聽到什麼?還是你說了什麼我不能聽的?」
老張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語氣也急了:「宋婉玉你今天吃槍藥了?一把年紀了還想著攀比,我看你是被誰挑唆了!是誰?是不是你兒?之前我說結婚,你說要聽一下你兒的意見,結果這才多久,你就敢張要大金鐲子了,那以后你還想要什麼?房子嗎?宋婉玉,我明確告訴你,房子是留給我兒子的,你想都不要想!」
我聽著他這番話,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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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強,你那房子還沒有我房子的一半大,朝向就更不用說了,值得我惦記嗎?再說,你現在吃我的,喝我的,你那治胃病的藥,也是我兒子托人買的,我給你煎的。」
老張被我說得臉漲紅,他張了張,似乎想反駁什麼,但最終卻只是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我。
遠,李紅梅揮著手道:「國強哥,趕來跳舞了。」
金鐲子真是刺眼啊。
難怪老張說我要是有李紅梅好看,就給我也買一個。
戴上確實好看。
老張揮著手笑著回應李紅梅,而后黑著臉對我說:「你想要金鐲子就自己買,我沒錢,至于胃藥,寄不寄,反正你死過一個老公了,也有經驗,我要是再死了,到時候你背上克夫的名聲,看誰還敢娶你。」
他冷哼一聲,起走了。
死過一個老公?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
我攥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看著他快步走向李紅梅的背影,兩人相視一笑,親昵地搭肩起舞,那笑容像是淬了毒,刺得我眼睛生疼,卻也徹底斬斷了我心里最后一殘存的念想。
轉回家,拿出手機給中介打了個電話,催促他們盡快把房子掛出去。
中介說最快下周就能帶人來看房。
我等著中介的好消息。
幾天后,我正在摘菜,準備做飯,老張竟然回來了。
13
他手里提著一兜芹菜,臉上帶著一不自然的討好:「婉玉,這芹菜我看著新鮮的,特地買來給你吃,你嘗嘗。」
我沒接,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他把芹菜放在桌上,著手說:「這幾天吃不到你做的飯,我的胃病好像又要犯了,早上在廣場看到你買了,特想喝你煲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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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冷笑,想喝湯,又想起我了?
「讓李紅梅幫你熬啊,怎麼?你送一個大金鐲子,連湯都不愿意給你熬嗎?」
老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你怎麼會知道?」
「發的朋友圈人盡皆知,我會知道,很奇怪嗎?」
「婉玉,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紅梅那天生日,說看上了一個金鐲子,好看得很,但是錢不是很夠,所以我就借給兩萬塊錢,說以后會還給我的,真不是我給買的,又不是我老婆,我給買金鐲子算怎麼回事啊?婉玉,你可別多想,不然我就冤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