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啊,那你給我也買個大金鐲子。」
老張一愣:「你怎麼還想要金鐲子?我以為過了幾天,你早沒那念想了,再說那鐲子戴上金燦燦的太顯眼了,容易招賊惦記,這錢留著咱倆出去吃點好的,旅旅游不行嗎?」
我冷漠打斷他:「行了張國強,你別說了,我只要金鐲子,如果你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那我們也不用結婚,直接斷了吧。」
老張擰眉:「為了一個金鐲子,你就要和我斷了?至于嗎宋婉玉,沒在你死去的老公那里撈到鐲子,就想在我這撈一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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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走到門口,指著門外:「滾!」
老張被我吼得愣在原地,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宋婉玉,你……你讓我滾?」
我冷笑一聲:「不然呢?留著你繼續在我這里當大爺,讓我伺候你一輩子嗎?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宋婉玉雖然頭腦簡單,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傻子。以前是我瞎了眼,以為你是個好人,現在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自然不會再犯傻。」
老張眼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一步步近他,把在廣場聽到的話一字一句砸向他:「張國強,你說我頭腦簡單好拿,娶我就是為了找個免費保姆伺候你后半輩子,你說娶了李紅梅捨不得磋磨,娶了我就不用心疼,反正我伺候人習慣了,你還說跟我結婚就是搭伙過日子,癱床上有人伺候,死了有人收尸。」
每說一句,老張的臉就白一分,說到最后,他哆嗦著,眼神慌:「婉玉,你……你聽誰說的?那都是老王他們開玩笑呢,你別當真……」
「開玩笑?」我氣得渾發抖,「我親眼看見李紅梅的大紅親你,親耳聽見你跟們說這些話!張國強,一邊讓我伺候你,一邊出去和李紅梅跳舞,這日子真是讓你過得舒坦!我真是瞎了眼,把你的算計當真心!」
「你胃不好,我托我兒子高價掛號給你看中醫,天天給你熬藥一熬就是快兩年;你想吃什麼,我大清早爬起來去菜市場買;你不好,我每天監督你鍛煉。我以為我們是要相伴到老的人,原來在你眼里,我就是個不用花錢的保姆,一個伺候你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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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被我說得啞口無言,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后惱怒:「是又怎麼樣?我承認我說過那些話!可你想想,我們這把年紀了,不就是搭伙過日子嗎?我對你也不錯啊,平時甜言語沒給你說,帶你去超市,給你贏芹菜,你伺候我怎麼了?人天生不就是伺候男人的嗎?」
「天生伺候男人?」我簡直要氣笑了,「我伺候你是因為我想跟你好好過日子,想和你一起扶持到老,不是讓你這麼糟踐我的真心!張國強,你真噁心!從今天起,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家鑰匙也不用還給我,因為鎖我馬上就會換!」
老張見我態度堅決,知道再說什麼也沒用,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罵罵咧咧道:「行,斷就斷,宋婉玉,你可別后悔,舞蹈隊里比你漂亮年輕的多的是,我不是非你不可,我娶你,還怕你克死我呢,這下好了,再也不用擔心了。」
我拿起旁邊的花瓶砸過去:「滾!」
張國強摔門離去。
花瓶在門板上撞得碎,碎片濺了一地,像是嘲笑我這三年可笑的付出。
接下來幾天,我路過廣場的時候,經常見他和李紅梅膩在一起的影。
他看見我的時候,總是怪氣地說道:「馬上六十了,還想學人家年輕人,整天的,張就想像頭婚似的要大金鐲子,我真怕娶回家睡著后,什麼時候存折被了都不知道。」
李紅梅附和道:「國強哥,我早就給你說二婚不要找有兒子的,那不等著當冤大頭嗎?人家那可是親兒子,好不容易結個婚,不得給兒子撈點油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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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一笑,默默地看他們唱猴戲。
半個月后,有人看中了我的房子,價格談得很順利,我們很快簽了合同。
兒項目也順利完,和兒子一起開車回來了。
見到我,兒眼眶立馬紅了:「媽,你怎麼瘦了那麼多?我好想你。」
我抱住兒:「媽也想你們,以后能和你們一直在一起了。」
收拾好東西,兒子兒幫我搬到車上。
我回頭向人來人往的戶門,心竟十分平靜,沒有一不捨。
轉正要上車,老張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婉玉,你要去哪?老張說你把房子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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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兒去京市。」
老張急切地說:「什麼時候回來?」
「永遠都不回來了。」
「不行!你走了,誰給我做飯?誰給我煎藥?」
「你可以找李紅梅啊,年輕漂亮,你不是喜歡嗎?要是不捨得做,那就你做。」
說完我拉著兒走。
老張從后面追上來:「你不能走!我以后一定對你好,你別走行不行?」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張國強,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你好好跟李紅梅過日子吧,別再來打擾我。」
「我跟李紅梅就是瞎聊聊天,本沒想過娶,這幾天在廣場和親,是故意氣你的,讓你知道我的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