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出差回來的丈夫悄悄拽進房間,給他看一張照片:
「小宇,媽這眼睛最近總花……這兩天瞧見好些次寧寧上陌生男人的車……你快看看媽看錯沒?」
照片上,我正彎腰坐進黑特斯拉后座。
江宇著手機沉默。
他向來溫和,寧愿自己消化猜疑也不肯質問我半句。
那天他灌醉了自己,車禍時的巨響了我永遠的噩夢。
靈堂上,婆婆突然捶痛哭:
「我苦命的兒啊!媽一定是得了臆想癥才胡說八道,他怎麼這麼想不開啊!」
突然扭頭瞪我,眼淚唰地收住:
「可你要是真規矩,他能信我的話嗎?」
所有親戚的目頓時釘死在我上。
我百口莫辯,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再次睜開眼。
我決定,也跟婆婆學學胡說八道。
1
黑蕾上還帶著一洗的香味,準地砸在我臉上,然后落到我剛拖干凈的地板上。
「林寧!你還要不要臉!讓我兒子給你洗?!他是你男人還是傭人?!我們老江家沒這種規矩!」
婆婆陳蘭叉著腰,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鼻尖上,尖利的聲音刺得我耳生疼。
我僵在原地。
不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辱,而是因為眼前這悉到刻骨髓的一幕。
掉在地上的。
陳蘭那張因嫉恨而扭曲的臉。
甚至是空氣里漂浮著的排骨湯香氣……
這一切,都和記憶里噩夢到來前一周的清晨重合了。
就在一周后,出差回來的江宇會被陳蘭悄悄拉進房間。
看到那張被心挑選角度的照片,聽到那些「為他好」的嚼舌。
而他,那個深著我的傻男人,面對「鐵證」,只會把所有的猜疑和痛苦默默咽下。
最終用酒麻痹自己,走向那條不歸路。
「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啞了?」
陳蘭見我不吭聲,氣焰更盛,手指頭快要到我額頭。
上也沒了把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就是想用這些歪門邪道把我兒子在手心里,讓他伺候你!你這個小貨,算個什麼東西!」
心臟在腔里瘋狂跳。
洶涌的恨意和近乎猙獰的狂喜將我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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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我真的回到了悲劇發生之前。
上一世,我忍氣吞聲,百般討好,換來的只是變本加厲的刁難和最終家破人亡的結局。
江宇的靈堂上,也是用這副臉,哭喊著:「就算我是胡說八道,要是沒問題我兒子能信麼」,把所有的臟水都潑給了我。
忍讓換不來和平,只會換來蹬鼻子上臉。
我撿起地上的,臉上非但沒有怒氣,還笑得燦爛。
「媽,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子就喜歡我穿這樣的。」
「再說……你兒子我的時候,你怎麼不管管?」
「你!」陳蘭眼睛瞪得溜圓,臉上臊得青一陣白一陣,「男人給人洗,會一輩子沒出息的!」
我嗤笑一聲反駁:「那我公公這輩子沒給你洗過服,照樣沒出息。」
我故意拔高音調,功把婆婆的謾罵堵在里:「媽,您是不是看上我這條想要鏈接不好意思要啊?是想穿給隔壁張大爺看還是跳廣場舞的李大爺看啊?」
我語速極快,本不給陳蘭反應的時間,表一副懂得都懂:「你放心吧媽,我可不是胡嚼舌的人,爸晚上總也不在家,您也不容易,有點需求我能理解。您啊,低調些,也得顧著老江家的面啊!」
我一邊說,一邊兩手指挑起在眼前晃了晃。
眼神里充滿了「兒媳婦真心為您好」的無奈。
陳蘭徹底懵了。
預想中的恥、道歉、解釋一樣都沒出現。
「你……你放屁!你胡說八道什麼!」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尖起來,氣得渾發抖。
「什麼張大爺李大爺!誰有需求了!林寧你這個小賤人你……」
「媽!您就別瞞著我了」我立刻打斷,表更加擔憂,甚至往前湊了一步,低了聲音,仿佛在分什麼:
「我都聽見了,您昨晚是不是跟前樓劉嬸打電話哭訴樓下修鞋的老王頭始終棄不愿意跟您好了?」
「人家老王頭老伴兒盯得可了!您可不能再這樣了,人家要是上門打小三您臉上多難看啊!」
聽了我的「胡說八道」,陳蘭像是被雷劈中了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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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指著我,哆嗦的像是發了爪瘋。
臉皮迅速漲了紫紅。
「你……你……口噴人!」
攥著手機沖回房間。
我猜肯定是又給江宇打電話胡說八道告狀了。
2
我婆婆陳蘭有一項「絕技」。
那就是信口開河、搬弄是非!
尤其擅長無中生有地編排我的不是,仿佛這是晚年生活的唯一樂趣與神寄托。
在我丈夫江宇面前,是這樣說的: 「小宇啊,你可得說說寧寧!你天天在外拼死累活掙錢,倒好,日上三竿都不起,家里得下不去腳也不收拾!」
實際上我每天六點起床準備早餐和丈夫的午餐便當,家里窗明幾凈。
「昨兒我親眼看見拿你辛苦掙的錢,大包小包買了好幾件新裳,那一個敗家!」

